卯兔幻作的青年書生,身形單薄,體格瘦小,看起來好似是輕輕一推便能讓其跌倒,可就是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書生,眾人不去理他,他卻主動叫住了吳天賜一~щww~~lā??中文=≈≈=≈≠≠=≥≥≠
“你待如何?”吳天賜皺眉望去,青年書生雙拳緊握,脖子青筋暴起,本是生的頗為清秀的一張臉頰,此刻因為憤怒,已是顯得有些變形。
“寅虎大哥已命喪黃泉?”青年書生滿目通紅,淚水在眼眶中不斷打轉。
“然!”凝視其半晌,吳天賜突然想起了段二炮,也想起了仇慕白,而這青年書生就像是他自己。
“哈!”聽到吳天賜肯定的答覆,青年書生慘然一笑,腳下連退幾步,站立不穩:“你們殺了我大哥,大哥…”
說著,青年書生跌跌撞撞的向著寅虎所在的墓室跑去,不多會兒,一道慘絕人寰的哀嚎從裡傳出,其音之悲,聞者落淚,聽者感傷。
“天雲道友,走吧。”觸景生情,吳天賜對於卯兔和寅虎之間的兄弟之情頗為感慨了,一時間竟是不能挪步,見此情況,易天行上前輕拍其項背,出言催促。
“好。”吳天賜收回心思,跟著暗虎眾人上前移開擋路的書架,趁此機會吳天賜掃了一眼這卯兔平日所閱書籍,現大多都是一些古文獻志,其中包括不少早已絕本的重要文獻,可惜眾人此行志不在此,否則定是要帶出一些的。
“站住!”
書架移開,露出了背後的石門,眾人正要上前開啟,青年書生卻是又抱著寅虎的屍體跑了過來,對著眾人厲呼。
“一刀宰了他。”宋清對於青年書生三番兩次的阻攔大為光火,從背包後取下一柄黑色的開山長刀,就要上前。
“且慢。”吳天賜攔住宋清,對於卯兔和寅虎的兄弟之情,吳天賜心有所感,可惜的是吳天賜已經救活了他的兄弟,而卯兔卻沒這麽好的運氣了,故而吳天賜可憐他,也不願殺他。
“你有何意願?”根據之前石門關閉的時間,吳天賜差不多已是能夠摸清下一道石門會何時關閉,與此同時,他的心裡也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我要殺了你們,為寅虎大哥報仇。”青年書生拳頭握的很緊,撕心裂肺的怒吼出聲,憤怒,讓他忘記了他與眾人之間的實力差距。
“你沒有這個實力,我們會殺死你的。”吳天賜坦然地告訴了他雙方的差距,想讓他知難而退。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青年書生平靜了下來,憤怒會讓人失去理智,這對接下來的復仇之戰極其不利。
“你如果能打贏我,我便助你與寅虎相聚。”吳天賜出言,他身上有閻王給的招魂令牌,每有冤魂出現,都會自動被其吸入在內,寅虎的靈魂也在裡面。
“寅虎大哥早已登極樂之地,我如何與他團聚。”青年書生不解吳天賜話中用意,疑惑皺眉。
“我自有辦法。”吳天賜可不會告訴青年書生自己只是在拖時間而已,算一算時間,離那石門關閉也沒有多久的時間了,而這是暗虎眾人早已面露急色,他們打心裡不願和一個精物消磨時間。
“不對!”青年書生搖了搖頭,悲憤道:“寅虎大哥生前曾說人類最是陰險狡詐,我不能信你。”
“不信我便只有死路一條,況且你沒得選擇。”吳天賜手中一動,數條金色鎖鏈便已脫手而出,青年書生反應倒也迅,腳下一點,抱著寅虎退入第三墓室,只可惜他卻不知這樣正中了吳天賜下懷,他剛才進入墓室,石門就已轟然落下,將兩個墓室頃刻封死。
“你想就他?”易天行看穿了吳天賜心中的打算,冷著眼開口。
吳天賜也不隱瞞,這種事情也沒什麽好值得隱瞞的,因為卯兔根本就對眾人造成不了什麽威脅,點頭道:“他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你這樣做還不是沒用,他們一樣可以利用靈氣打開石門。”易天行出言提醒,開啟石門只需少量的靈氣,而卯兔已是達到了淺藍靈氣,足夠開啟石門了。
吳天賜卻是不太認同易天行的觀點,他說的這些問題,吳天賜都已考慮過了,所以他才會隻將卯兔逼出墓室,而不控制。
“他們打不開石門的。”吳天賜輕聲道:“袁天罡當初修築墓穴的時候,就一定會想到精物可能會串門的情況,所以他一定會在機關上動點手腳,從目前這些精物都各自獨立的情況來看,這個小手段是生效了的。”
言畢,眾人的眉頭都是皺了起來, 很顯然,吳天賜所說的這個可能性是他們沒有想到的,而結合目前的情況來看,吳天賜說的基本上是全部正確。
深呼吸了一口,易天行意味深長的看了吳天賜一眼,出聲道:“你說的很正確,你的思維也很嚴謹。”
“我只是腦子比較閑而已。”吳天賜苦笑,他可不希望自己突然被眾人重視起來,那樣的話他的壓力也會隨之增大,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吳天賜只是抱著不良目的來這裡的而已。
“吳道友的謙虛,我等已是領教過了。”易天行呵呵一笑,吳天賜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隨之提高了不少。
“對了,吳某還有一事,不知是當講不當講。”吳天賜環抱雙臂,目光閃爍不定。
易天行見狀,頓時是打起了精神,吳天賜話不是很多,做事也不怎麽積極,但他每說一言,每動一次,對於事情來說,都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易兄可知接下來的墓室,裡面是何種精物。”吳天賜笑著開口。
易天行聞言,神情開始變得凝重,他當然知道吳天賜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麽,因為按照十二生肖的順序,眾人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一種已經不能用精物來稱呼的東西,龍!
“吳兄可是有什麽好的辦法?”易天行苦思半天,終不得一個良策,不由出口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