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夜,偏地小城寒舍!
吳天賜與段二炮促膝長談至深,互相訴說了陰陽兩隔後這段日子的艱辛,還有所見所聞。E小說Ww%W.1XIAOSHUO.COM
段二炮和紅毛並沒有受多大的苦,只是稍微過的枯燥了些,黑色珠子內陰氣密布又與世隔絕,倒是便宜了段二炮和紅毛兩人靜心修煉。
吳天賜捏訣詳細一查,現段二炮本身的修為已是達到了藍色靈氣巔峰之境,這得益於他沒日沒夜的苦修和努力,也是他這麽些年來,第一次在修為方面成功逆襲了吳天賜。
至於紅毛,他不具靈氣修為,可他的本事卻足以碾壓大多修為比他精深的陰魂,紅毛的吞噬能力能否吞噬活人之魂,這一點吳天賜不曾嘗試,也無法知曉。
夜已經很深了,吳天賜叫著段二炮回去求道木內以後,自己也關燈閉眼開始入睡,明天還要繼續宋清的事情,這事兒吳天賜不曾告知段二炮,否則以這廝的脾性,沒有利益的事他是絕對不會讓吳天賜插手的。
早上七點,吳天賜準時醒來,洗漱一番走下樓去,離著賓館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早點鋪子,吳天賜要了兩碗豆漿一籠蒸餃,外加兩個茶葉蛋,借了老板電話打給宋清,告知其自己的坐標,便坐下來細心的品著豆漿,剝著蛋殼。
“哥,你今天要是再不給我來電話,我可就準備收回給你的那塊地皮了。”一個茶葉蛋剛剛吃完,宋清像是進行了一場遠距離馬拉松賽一樣出現在身邊,嘴裡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你不敢的。”吳天賜端起瓷碗喝了一口溫熱的豆漿,輕描淡寫的隨意回道,他覺得宋清只是開了一個玩笑,收回地皮這種事兒,宋清下不了手,也不敢下這個手。
“大部隊都集合了,你如果今天不來,我們明天硬著頭皮都要再探一次墓穴了。”宋清看著吳天賜面前有兩個碗,絲毫不給他客氣,伸過手來就要拿,卻被吳天賜一把擋了回去。
“老板,再來一碗豆漿,外加兩籠蒸餃。”對著店裡的老板喊了一句,吳天賜這才轉臉看著宋清:“我特意放著涼了好喝,你不能搶,不過他家蒸餃的味道實屬不錯。”
“小氣勁兒!”宋清不滿的撇了撇嘴,等著老板送來豆漿以後小心翼翼的泯了一口,夾起一個蒸餃放進嘴裡,含糊不清道:“咱們這趟一共來了七個人,全是高手,算上你我的話攏共九人。”
“誰是領頭?”吳天賜喝完一碗豆漿,夾起一個蒸餃緩慢咀嚼,來了有多少人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誰是這隻隊伍的領隊,好不好相與。
“咱們暗虎裡的一個劍術高手,本身在暗虎內便是身居要職,這次來的人裡面也數他修為最高,由他領隊大夥兒都沒意見。”宋清猶如餓死鬼轉世,兩籠蒸餃基本都進了他嘴裡。
“劍術高手?”吳天賜放下筷子,皺眉片刻出聲道:“叫什麽名字?”
“易天行!”宋清對於吳天賜這個一條繩上的螞蚱並沒有什麽隱瞞,乾脆的告知了名字。
“昆侖派的那個易天行?”吳天賜愕然,失聲說道。
“你們認識呀?”宋清也很驚訝,拍了拍肚子拿起一張紙巾擦嘴,他吃飽了。
吳天賜摸出一根煙咬在嘴裡,點上後深深吸了一口,嘴巴一張吐出一個碩大的煙圈,回道:“交過手,不過那會兒他才淡藍靈氣而已。”
想起當初與易天行交手的場景,吳天賜嘴角不由浮現一絲笑意,這是個很有趣的人,如果有他一同共赴此次行動,那結果還很難料。
“勝負怎麽樣?”宋清也是個很八卦的人,在他眼裡易天行可謂是同齡中人的天之驕子,遇到吳天賜這個同樣鋒芒畢露的截教門人,那必是強強碰撞,兩敗俱傷。
“算是平局吧!”吳天賜歪著頭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給易天行留點面子,如果讓宋清知道自己那時才紅色靈氣就打平了這場力量懸殊的爭鬥,那他一定會驚掉大牙。
“藍氣修為內可以和隊長打個平手的,你是我所知道的第二個人。”宋清神情肅穆,心底對吳天賜仰慕無比。
“第一個人是誰?”吳天賜似笑非笑,他可不是藍氣修為打平易天行的,而是紅色靈氣大圓滿。
“隱龍的一個人物,聽說現在已經是掌門人了,叫歐陽登風,你應該認識。”宋清吃飽了,摸了摸口袋一臉茫然,看樣子是忘帶錢了。
“老熟人了。”吳天賜拿出五十塊錢擺在桌面上,一頓飯他還是請得起的。
“你認識的人還真多。”宋清站起身來,一招手:“我們住的離這裡不遠,你還有什麽事情沒處理的嗎?”
吳天賜想了想,點頭道:“沒什麽事了。”
“太好了,隊裡的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你現在過去,正好可以一起合計合計明日的行動。”宋清急不可耐,搶先走在前面,吳天賜緊跟他的腳步,朝著暗虎眾人的落腳處趕去。
行走約莫十分鍾左右,兩人來到了一處酒店門前,隨著宋清步入大廳直奔三樓,靠裡位置的總統套房,那就是此次暗虎眾人的大本營。
“吳真人,別來無恙!”一進房間,當其衝的便是看見了易天行,易天行依舊是一副世俗中人的打扮,背負一口長劍,氣質出塵。
“無量觀道人天雲子見過諸位道友!”先是衝著易天行回施一禮,吳天賜再抱拳面向屋內的一眾人員, 這些人當中有道士也有和尚,大部分都身著本門服飾,不像那易天行一般。
“無量觀?是否就是那青城山下的那個無量觀?”一聽說吳天賜是無量觀的人,立刻就有人出言詢問。
“貧道乃截教弟子,這位真人怕是認錯了人。”吳天賜笑著回說,只是心裡卻暗罵一句,沒想到自個兒取得道觀名字和人重名了。
“這位真人卻是看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兒見過。”眾人議論紛紛,卻沒人談正事兒。
“什麽天雲子,他不就是那當日血戰青城山,殺死張正嗣的那個吳天賜嗎?”屋內唯一的一個和尚認出了吳天賜的真實身份,大聲喊道。
“這位大師敢問出身何門?”吳天賜眼光冷了下來,確實,當日裡青城山來了大量的修道中人,他吳天賜的模樣已經被許多人看了個真切,但青城山之事卻是吳天賜心裡一直的痛,不願被人提及。
“和尚我龍虎山覺慧!”這和尚生的肥頭大耳,滿面腮毛,脾氣也是暴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