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著,沒有人會對接下來的比試而掉以輕心,當易天行口中的裁令出之時,九道身影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閃了出去,帶起一WWW..lā㈧㈧㈧???㈧㈧?
孰強孰弱,在九人飛出去的片刻就已是見了分曉,易天行的逐月追星之術不但爆度飛快,在持久飛行途中也是處於遙遙領先的姿態。
除他以外,度第二的是落霞觀的清風子,此人的鴻鵠穹宇之術雖不及易天行的逐月追星那般迅疾,但勝在身法飄逸,飛行途中盡顯灑脫之意。
至於全真教的薛松濤和衝虛觀靈虛子,此二人身法皆在伯仲之間,一時間還難分高下。
覺慧和尚的乘風破浪沒啥亮點,看著聲勢浩大,卻是並無大用,飛行之時伴隨的巨大風聲這會在追敵或逃命之際老遠便讓人覺,且還極度浪費靈氣。
余下的幾人,身法便是比較平庸了,只不過那五行宗的那個叫周志強的年輕人所用縮地成寸之術,倒是略有幾分奇異,此法居然是在大地之下潛行而走,度不是很快,但是卻隱蔽得很,如果不是有吳天賜這樣的會望氣之術的修行者,實難覺地底下居然還藏著有人。
“都有可圈可點之處,但是…比之禦氣臨空術來,卻是有些小巫見大巫的意思了。”將所有人的表現都盡收眼底之後,吳天賜判定出了各自高下,不管是易天行的逐月追星,還是清風子的鴻鵠穹宇,在禦氣臨空術的面前,都只有被完爆的份。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吳天賜還是懂得的,雖然全力之下可以稍稍過藍氣巔峰盡施的易天行,吳天賜卻並不打算去這麽做。
將度穩定在了一個可控的范圍之內,吳天賜不緊不慢的掉在第四名的位置,在他之前依次是靈虛子、清風子、還有易天行。
吳天賜將度控制在微微過薛松濤半個身子的模樣,臉上做出一副全力以赴的樣子,表明自己已經是竭盡了全力方才只能贏過薛松濤半點,這樣一來不會引起別人太大的震撼,頂多只是有些驚訝而已。
“易兄,還是將度放慢一些吧,有人掉隊了。”這樣的全力飛行持續了兩個多小時之後,修為底子的扎實與否逐漸開始顯露端倪,覺慧和尚的乘風破浪只顧著壯大聲勢去了,卻不知道如何省力,這會兒已經是感覺到了靈力不繼,落後了眾人足足幾裡距離。
“易道友的逐月追星果然玄妙至極,我等已心服口服了。”清風子暢快淋漓的大笑出言,緩緩放慢了度,他此刻心中的確是得意的很,因為九人中只有他方能堪堪追上易天行的度,其余人無不是被拉出了老遠身距。
這樣的結果,清風子已經是很滿意了,因為他不過是深藍靈氣而已,而那易天行已經是藍氣巔峰之境,假如二人修為相仿,究竟勝負如何,還是兩說。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薛某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了。”薛松濤與吳天賜並肩追上前面三人,衝虛觀靈虛子才藍色靈氣就能稍稍過身為深藍靈氣的他,這並不是說他薛松濤就不如靈虛子和清風子,當然,還有略勝他半個身位的吳天賜。
只是他全真教向來以武入道,不太擅長這些玄奧道術而已,若隻憑靈氣,薛松濤絕對是遠勝三人的,因為這兩個多小時的奔襲下來,靈虛子清風子額頭都是輕微見汗,胸膛也起伏不定,薛松濤卻是氣定神閑,從容自若,這就表明了他靈氣的深厚,以及底子的扎實。
“不比了不比了。”眾人在前方落地停下,沒過一會兒覺慧和尚和宋清等人也是趕了過來,連滾帶爬的奔到眾人身邊,覺慧和尚毫無形象的徑直趴在地上,口中涎水直流,氣喘如牛的說道:“你們贏了,和尚我甘拜下風,趕緊讓我歇息一會兒再走吧。”
看到這個情況,易天行盡管心裡百般的不願,卻不得不選擇了稍作修整,因為不管是覺慧和尚,還是宋清與五行宗的周志強等人,都已經顯露了疲憊之態。
“按照我們剛才的那種度,離那目的地應該只剩不到一個小時的距離了,這樣吧,諸位都先休息一炷香的時間,之後我們再度出。”
“這還差不多。”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覺慧和尚渾身衣物都是盡濕,打開背包取出兩瓶水一股腦兒的喝下,又開始抽上了雪茄。
“無量天尊!”雪茄氣溫兒嗆鼻,場上眾人臉上皆有不悅之色, 口中頌了一聲道號,其余八人都是離得覺慧和尚遠遠的。
“佛道自古就不能共存,道門就該消失。”低聲的嘀咕了一句,覺慧和尚感覺自己被眾人刻意的疏遠了,他這話說的雖然低,但這裡的人都是修行中人,那耳朵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一時間幾個道門人士都是臉色鐵青,咬牙忍著沒有作。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眼觀鼻,鼻觀心,吳天賜盤膝坐地一副老僧入定模樣,實則暗地裡已將場上的變化看在了眼底。
這覺慧和尚如此作死,惹得他本身暗虎裡的其余人都對他心生不滿,這是吳天賜十分樂意看到的事情。
討厭覺慧和尚的人越多,那麽便越沒人會去在意他的死活,尤其是剛才覺慧和尚那句大逆不道的話,更是加深了眾人對他的厭惡,如此一來的話,不說是沒人去在乎他的死活,只怕是大夥兒都巴不得他早些死了的好。
當然,這些都是吳天賜片面猜想,如果事實真如他想的那樣,對他無疑是十分有利的,覺慧和尚是段二炮施展衍靈訣的不二人選,自己在這其中看準時機,耍點什麽小動作,讓覺慧和尚一命嗚呼的話,段二炮就有希望復活了。
休息的時間緩緩過去,場上眾人都是沒有出聲,一個個心底究竟在想著什麽,這些也沒有人知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覺慧和尚已經犯了眾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