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求道木竟是具備這般神奇的能力,就不知此木的守護靈獸會是何等修為了。”
想明了這些,吳天賜渾身醉意盡除,再望著這密密麻麻的陰魂,吳天賜深知今日若是不將它們處理妥當,等日後一旦成了氣候,恐會為人間帶來一場災難。
“道爺心善,碰見了我,也算是你們的福分了。”吳天賜輕笑一句,張手捏出一個印訣,口中道:“與其在此不人不鬼的修煉,倒不如早日墮入輪回,來世說不定還能投在一個大富人家,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福生無量天尊!”吟了一聲道號,吳天賜自感無力超度眾多陰魂,穩妥為上,吳天賜微微沉吟片刻,將捏好的印訣散去,轉為一個新的印式:“禦氣搜魂,眾陰兵陰將何在?”
印訣落下,不出盞茶時間,眼前一處空地忽地扭曲了一下,幾個身穿青銅盔甲的陰兵頓時出現,吳天賜數了一下,一共三個。
“人間的道士,為何召喚我們?”三個陰兵出現後還有些茫然,等瞧見了吳天賜之後,方才是明悟了什麽,衝吳天賜發問。
“我叫的不是你們啊。”吳天賜也愣了,他本來打算叫的是左副將它們,可為何出現的會是一群陰兵,再說他和陰兵沒怎打過交道,但知道這群家夥脾氣都比較暴躁,實力卻極為強悍。
“壞了,仇瘋子管轄的是鬼司,我卻是叫錯人了。”回想一番,吳天賜知道是口訣上出了岔子,看來這新的印訣運用的還不熟悉,必須好好練習方可。
“我如果說我請錯人了,你們會生氣嗎?”吳天賜嬉皮笑臉,看著三個陰兵臉色瞬間就變冷了,急忙改口道:“開個玩笑,幹嘛這麽嚴肅。”
“陰間事物繁忙,我們如果有你這麽多閑工夫,和你喝場酒都是沒問題。”陰兵其一開口回答,它們也注意到了周圍的場景。
“此地竟有沉陰木?”另一個陰兵皺眉開口,看來是識得眼前此木。
“閻王前陣子還在說沉陰木不夠用,看來這個問題可以解決了。”又一個陰兵接過了話題,臉上滿是欣喜。
“我叫你們來可不是讓你們和我搶東西的,是讓你們來抓鬼的。”吳天賜出聲打斷了三個陰兵的交談,感情自己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叫來三個土匪了。
“抓不抓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你一個凡人管的太寬了些。”見吳天賜打斷了自己三人的交談,陰兵們很是不高興。
“老子就是管得寬怎麽了?”吳天賜來火了,這丫的三個鳥人什麽揍性,三個陰兵加起來撐死了也就淡藍靈氣的修為,自己一巴掌全都能拍個半死,它們哪兒來的膽子敢這麽和自己說話。
“混帳!”
“混尼瑪!”吳天賜一個印訣祭出,瞬間欺到三人面前,揚手一人送了一個嘴巴子。
“你敢打我們?”三個陰兵讓吳天賜打的摸不著方向,捂著臉瞪眼。
“老子不但敢打你們,就連你們頂頭上司也敢打。”鬼怕惡人,這是有具體依據的,吳天賜先前好言好語的和它們說話,它們反過來不把吳天賜放眼裡,現在吳天賜一惡起來,它們頓時就慫了。
“我等下做法,把這些陰魂全都洗去前塵記憶,你們把它們全部抓回地府,聽到沒有。”震懾住了三個家夥,吳天賜開始著手安排,他已經用觀氣法訣看了無數遍,周圍都沒有發現任何有靈氣修為的山獸,不知道是不是這顆求道木沒有精物守護,也或者是精物暫時出遠門兒去了,反正得盡快料理了這些陰魂,吳天賜才好去取求道木。
“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三個陰兵嘴上不依不饒,但卻紛紛取出了追魂鏈。“先把事兒給老子辦了,秋後算帳什麽的隨便你們。”吳天賜捏著印訣,嘴上喝道:“禦氣清魂!”
印訣落下,一片金色光芒從吳天賜手中飛出,幾乎籠罩了場上大半的陰魂,那些陰兵見狀也不敢怠慢,手裡黑鏈飛了出去,將所有被吳天賜施法過後的陰魂全都串了起來。
“禦氣清魂!”陰魂太多,又皆是身具一定修為的厲鬼,吳天賜一次性無法控制太多陰魂,否則自身靈氣難以後繼,靠著這種笨辦法數次以後,方才把所有陰魂全都清魂完畢。
“這些陰魂都交由你們了,我等著你們來找我。”處置完上千鬼魂,吳天賜體內靈氣已經耗去大半,這還是晉升藍色靈氣以後都這樣, 如果只是淡藍靈氣,恐怕靈氣已是十不存一。
“我們絕對會來找你的,你放心。”三個陰兵之中一個稍微老實一些的出聲答道,看的另外兩個連連幾眼。
這蠢貨,這時候了還威脅別人,不怕被滅口嗎?
“乖孩子!”吳天賜讚許的望了他一眼,從乾坤袋掏出一壇猴兒酒灌了一大口,這才回道:“趕緊下去吧。”
“我們一定會回來的,一定!”老實陰兵越來越來勁,臨走人時還在放馬後炮。
“滾吧!”吳天賜無奈的搖頭,猴兒酒雖然可以快速的恢復靈氣,但也實在不是一個妥善的辦法,因為這玩意兒醉人。
“呼…”望著三個陰兵終於是帶著一群陰魂消失在了原地,吳天賜歎了一口氣,求道木就在眼前,吳天賜卻遲遲不敢下手。
“師傅,這玩意兒是整棵拔了還是只需取下一點就足以。”吳天賜盤膝坐地,手捏著聚氣指訣恢復靈氣,體內的猴兒酒也在順著奇經八脈快速遊走,一點一點的往丹田匯聚。
“唉,每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等了半天,不見吳長生有音信回來,吳天賜知道他這個便宜師傅定是又睡著了,無奈之下吳天賜只能取出了驚邪,他需要自己做出一個決定。
“都怪當初太粗心了,也忘了問師傅該取哪截才會有用。”吳天賜站在這求道木的底下,只有當自己真正的站在這樹面前的時候,吳天賜方才發現這玩意兒確實是龐大的很,看著樹乾,即便是兩個自己合圍起來,也不一定能圍得全。
“該取樹根還是樹乾呢?”吳天賜提著驚邪,陷入了兩難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