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妙木山的蛤蟆們,妙木蛤蟆做化作的小山是神聖的,那幾乎被視為是他們最為悠遠的本源,但是對於其他人類,那又是一片無可返回的死亡之路。
自從六道仙人之後,凡是進入其中的人,都沒辦法出來,所以蛤蟆們都相信他們因為受到妙木蛤蟆的怒火而死在裡面。
這樣的現狀,一直重複上演,直到六十年前,一個叫做萬白氏的男人前來。
聽到這裡,月光疾風頓時如遭雷擊,身體下意識地後退兩三步,他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聽見“萬白氏”的名字。
這不是當初火之國的創建者嗎?
自己最開始聽見這個名字,還是從盜雙袖兩姐妹的嘴裡所得知的這個人物。
作為建立火之國,身為初代大名的影級強者,為什麽他會在之後的時間離開王城,開始遊走世界各地?
而根據盜雙袖兩姐妹的推測,如今的火之國王室,很可能已經被人掉包,同時現存的王室不斷地在對這位初代大名進行秘密追殺,這又究竟是怎麽回事?
本來萬白氏這個名字都快被他所遺忘,但卻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裡得知他的信息,他居然來到了妙木山,而且還進入到了妙木蛤蟆的石山之內。
疾風情緒有些激動地問道:“那個男人來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你能夠告訴我嗎?”
突然看見月光疾風這樣激動的模樣,無論是自來也還是深作都是感到有些意外,對於這個名字,其實他們並不了解。
但是,深作之所以會記住這個名字,有兩方面的原因。
一是那個男人是最近一次進入妙木蛤蟆石山之內的男人,另一個原因,就是他與六道仙人一樣,是真正得到大蛤蟆仙人的允許而進入的。
深作低頭回憶了當時的情景,不過因為時間實在是過於久遠,即便是它,也只能夠回憶起部分零碎的片段。
據深作所說,當時那個男人來臨的時候是個雨天,他穿著破爛的長袍,整個人滿臉胡渣,很是落魄。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卻是彰顯出了無與倫比的戰鬥力,深作當時從來都沒有見過,有人類能夠擁有那麽強大的力量,如果他想,或許能夠覆滅整個妙木山也不一定。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在他的眼裡卻看不見一點神采,整個人混混噩噩地向著妙木蛤蟆的方向行走,只是在戰鬥時,才能看見一絲理智。
沒人知道他的身上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但是他卻讓當時妙木山的蛤蟆們全部戰敗。
“唔……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個男人。”
正在這個時候,蛤蟆文太突然說道,根據深作的描述,他仿佛也想起來了某些事情:“那個男人……真的很強啊……居然連一座小山都可以利用忍術崩碎,比我們還要強大。”
那個時候,蛤蟆文太還只是一隻小蛤蟆,在那個男人與其他蛤蟆戰鬥時,它躲在最遠處的一座小山上觀望,但卻被對方的戰鬥所波及,整座小山直接崩碎成為兩半。
喉嚨上下滾動,從深作和蛤蟆文太嘴裡說出來的話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一招忍術就能夠崩碎一座小山?這怎麽可能會是人類?
如果對方使用的是最具切割力的風屬性查克拉,那麽這種程度的忍術,所需要的查克拉,有會是何等驚天的一個數量。
月光疾風突然感覺頭皮發麻,如果萬白氏真的是這樣一個恐怖的人物,那麽難怪以火之國之後王室的力量,也沒辦法真正將其殺掉。
“那他最後進入了妙木蛤蟆的石山?他出來了嗎?”
深作蛤蟆看了看月光疾風,繼續說道。
當時,因為將那個男人視為外敵,蛤蟆們曾經與其發生過激烈的戰鬥,但最後還是以對方的勝利所告終,但那個時候,他似乎也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的境地,渾身是血。
就在雙方僵持的局面下,大蛤蟆仙人從沉睡中蘇醒,並且與那個男人進行了為期一天的交流。
沒人知道他和大蛤蟆仙人究竟說了些什麽,深作只知道,那番談話結束後,大蛤蟆仙人便是命令所有蛤蟆不要阻攔這個叫做萬白氏的男人。
於是,那個渾身是傷卻渾然不在意的人,便是進入到了妙木蛤蟆的石山之中,但是卻也如同之前的無數人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聽到這裡,疾風臉上的神情迅速黯淡了下去,萬白氏進入了妙木蛤蟆的石山,但卻沒有出來,難道他死了嗎?
最後,深作補充的一句話讓疾風腦海思緒翻滾。
就在萬白氏進入妙木蛤蟆的石山後的第十天,有那麽一個瞬間,整個妙木山都曾感受到過一股龐大無比的查克拉。
那種感覺,是現在的深作所說不出的,在那樣的力量面前,它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但這只是一瞬間,但也是妙木蛤蟆的石山所產生的第一次劇變。
而那一天,同樣也是第一次忍界大戰爆發的日子。
沒有人知道這兩件事情有沒有聯系,妙木山的蛤蟆們也是被禁止靠近妙木蛤蟆的石山的,自從那件事後,妙木山就再也沒有任何波瀾,直到月光疾風的到來。
聽完深作的話,疾風終於能夠明白為什麽它們會對妙木蛤蟆的石山這麽謹慎,剛才的所有事情,在他聽來,都像是不切實際的天方夜譚。
萬白氏,這個謎一樣的男人,究竟為什麽會來到妙木山,妙木蛤蟆的岩山裡,又會有什麽東西呢?
月光疾風感覺到一陣頭大,但更令他所不解的是,大蛤蟆仙人居然會要他前往妙木蛤蟆的岩山。
將所有的事情一一說完後,深作落到志麻的身旁,夫妻兩個低聲討論,志麻才是看著疾風和自來也說道:“仙術我們沒辦法教給你,既然大蛤蟆仙人允許你前往妙木蛤蟆的岩山,我們就不會阻攔。但是,去或不去的選擇權在你自己手上。”
輕哼一聲,疾風還沒說話,自來也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它們不願意教你,那就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