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作為木葉中與暗部齊名的組織,其所在鮮為人知。
如果不是因為鬼井所發出的生死挑戰,可能疾風成為上忍後,都不一定會知道根究竟在木葉忍者村裡的哪個位置。
其實,根,顧名思義,是一棵大樹的根基,自然就存在於漆黑的地下。
存在於那掩藏著一切血腥與汙垢的地方。
啪噠……啪嗒……
重疊的腳步聲在狹窄的環形走廊內不斷響起,疾風正跟在一名戴著動物面具的忍者身後,朝著地下盤旋而去。
當疾風到來的時候,入口處就已經有了這名忍者等候。
沒有查明自己的身份,甚至連詢問的話都沒說,對方便是直接轉身帶路。
光線昏暗的通道內,對方的身影拉出一條很長的黑暗,在這樣的空間裡,顯得尤為融洽。
這就是根的忍者,拋棄感情,只為了完成所有下達的任務。
眉頭皺起,疾風對於這樣的感覺不算好感,甚至可以說有些厭惡,這也是他會拒絕加入根的原因。
哪怕以這場與中忍的生死對決為代價。
啪!
隨著旋轉向下的深入,走廊開始向著四周延伸出大小不一的通道和小室。
潮濕的空氣裡淡淡的血腥味彌漫,皮鞭在肌膚上抽打的響聲從疾風右手邊的一處黑暗通道裡傳來。
這就是根,為了村子,或者是團藏的私欲,而充斥著冷漠和嚴刑的地方。
跟在根部忍者身後行走了小段距離,繞過幾個稍大的房間後,疾風便是終於來到了本次生死對決的目的地。
徐徐向著前方的出口走去,領路的忍者突然止步,轉身看著身後的疾風,冷漠道:“到了。”
聲音冰冷,不夾雜著絲毫感情。
他看向疾風的眼神同樣如此,仿佛對面的不是個活生生的少年,而只是具即將冰冷的屍體。
下忍與中忍的生死對決?
這件事情,在他們根部忍者看來,就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姑且不論對方知不知道下忍和中忍之間的區別,他們根的成員,本身就是精英中的精英。
所以,不論對方有何來歷,下忍就是下忍。
在這裡,也終究擺脫不了死亡的命運。
沒有理會對方的冷漠,望著前方出口的亮光,疾風吸了口氣,目光頓時變得肅然起來,徐徐邁出步子向前走去。
投身亮光,短暫的失明後,視線逐漸恢復。
這是一處中型的地下訓練場,整體呈現橢圓的形狀,抬頭上方懸掛著數盞慘白的電燈,腳下石板縫隙間,都是滿滿的血漬。
在疾風的前方,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抱拳站立,熟悉的動物面具,正是根的忍者,他的代號,叫做鬼井!
此刻注意到疾風的到來,面具下方的瞳孔,都是流露出一絲玩味。
面對一個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小鬼,即使對方能夠拿到結業考試的第一,對他也構不成絲毫威脅。
中忍,可不是對面那種過家家,玩兒著忍者遊戲的小鬼所能理解的。
淡淡地對視一眼,在疾風眼裡,對方和第一次相見時並未有什麽變化,眼裡那種玩味的神色自然也是落在他的眼裡。
心中輕笑,疾風的目光挪開,順勢在周圍打量一片。
這塊訓練場大致也分為上下兩層,此刻就在上方,正有數名戴著面具的忍者,低頭觀望,但大多都是無謂的神情。
他們今日沒有任務,
來到這裡,也只是隨便打發無聊時光。 但是,在一群帶著面具的忍者後方,卻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靠在角落,周圍的忍者對其敬而遠之。
猩紅的眸子,三道勾玉,正是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
“為什麽宇智波富嶽會在這裡……”
看見對方的身影,疾風顯得尤為驚訝,對方可是宇智波的家主,為什麽會單獨出現在這個地方?
此刻,後者正冷冷地看著自己,卻不像周圍眾人,他的眼裡,看不出絲毫情緒和想法。
心有顧慮地收回目光,富嶽的出現顯然是讓疾風驚訝不已,相比之下,場內反而是看不見志村團藏。
不過,無論到底形式如何,對於這一場決鬥,疾風只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贏!
空蕩蕩的場地內,兩道人影相對而站,空氣之中氣氛沉重。
“我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加入根,接受團藏大人的領導,就可以避免今天的死亡。”
嗡聲響起,面具下的雙眸盯著疾風,鬼井淡淡說道。
“廢話真多。”
拔刀出鞘,白刃垂地,疾風看著刀面倒映的自己,口吻同樣是冰冷得厲害。
“嘁,找死!!”
目光頓時凶厲,沒有過多的話語,二人便是直接出手,瞬間爆發戰鬥!
……
咻!
正在疾風與鬼井激烈交戰的同時,木葉忍者村的建築上,古介的身影縱跳不已,面色嚴峻。
聽完卯月夕顏近乎哭泣的訴說,他在第一時間動身,朝著根的位置趕去。
“哼,志村團藏居然將主意打到了月光疾風身上,還真是個老狐狸!”
冷哼一聲,古介雖然作為下忍,但其實力可是得到過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認可,其膽識過人,也並不畏懼志村團藏。
“疾風那小子也真是,居然會答應這種生死決鬥,他以為,自己能夠和一名根部的中忍相提並論嗎?”
沒好氣地自語,疾風在結業考試上的表現雖然超出古介的預料,但卻並不意味著他能獨自對抗一名中忍。
“果然還是太稚嫩……”
歎息搖頭,古介迅速朝著根的位置趕去,但很快卻是眼角一抖。
此刻,就在他的前方,三層樓高的建築上,一個青年男子正面向自己,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到來。
眉頭皺緊,古介不予理會,正打算從對方身旁掠過,突如其來的攻擊卻是讓他面色惱怒,強行停下身來,望著對方質喝道:“日向日足,你幹什麽?!”
“上次的交手,總該有個了斷。”
徐徐收回打出柔拳的一掌,日向日足看著對面的古介,雙眼眯成一條縫隙。
“現在我沒時間和你耗在這裡!”
古介面色一沉,卻並不打算與對方過多糾纏。
如果真的去晚了,疾風很可能就會死在根的忍者手下!
但是,剛剛邁出一步,日向日足卻又是攔身過來,神色同樣冷峻道:“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