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來。

輕輕地揮動手中的忍刀，黑暗疾風口吻戲謔道:“你不知道嗎?流刃若火從來都是憎恨凝聚起來的東西，它的意志就是殺戮，所有死在它火焰下的冤魂，都會成為它意志的一部分。”

雪白的忍刀突然對準疾風，黑暗疾風微微抬起下巴:“像你這種濫好人，怎麽可能會將流刃若火的實力完全釋放出來?”

黑暗疾風道:“獲得流刃若火這麽久以來，你也不過能夠僅僅令它能夠始解而已吧?如果不是它給了你機會，恐怕你連這一步都做不到吧，嗯?”

心中一驚，疾風暗自咬牙，腦海中瞬間想到了之前自己被流刃若火的火焰灼傷的事實。

的確，如果不是那個時候流刃若火給了自己一次機會，現在的他連始解都做不到。

“這下相信了嗎?我就是你自己，更為準確地來講，其實流刃若火所承認的，一直都是存在於你體內的我啊……你可別妄想把我給趕走，其實，你才是冒牌貨吧?”

“原來如此……”話音剛落，疾風便是突然前衝，在仙人模式的狀態下，衝著對方徑直揮拳而去。

嘭！

右拳揮出，黑暗疾風冷笑一聲，抬手將流刃若火插進岩石之內，同樣赤手空拳迎了上來，穩穩接住疾風的攻擊。

兩人的左手同時對抗在一起，兩臂交叉，維持成一個僵局。

看著雙目漆黑一片的黑暗疾風，疾風沉聲道:“你才是冒牌貨！”

“是嗎?那你就盡管來試試看呐。”

二人迅退開，各自一腳蹬在身後的鵝卵石上，再次拳腳相加，激鬥在了一起。

……

五分鍾之後，粗重的喘息聲在兩道水簾的中央重疊回蕩，黑暗疾風和月光疾風各自單膝跪地，之前激烈的搏鬥讓彼此的體力都是消耗不少。

“呼……呼……呼……”

抬頭看著疾風，黑暗疾風冷笑道:“還不死心嗎?再來幾次都是一樣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的忍術我都會使用，就連仙人模式和青蛙對練也毫不例外，我很清楚你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麽。”

“你是打不倒我的……別忘了，我可還擁有流刃若火。”

豆大的汗滴從疾風的臉頰滑落，剛才的戰鬥中，各種各樣的方法疾風全都試過，的確沒辦法揮任何作用。

抬頭看了眼黑暗疾風身後的流刃若火，疾風心中一沉，難道當初流刃若火真的是看中了自己內心那喜愛殺戮的黑暗面嗎?

甩了甩頭，疾風拉回思緒，看著眼前的黑暗疾風道:“的確，硬來是行不通的，畢竟我們用的是同樣的忍術。”

黑暗疾風看著疾風:“你也不用想把我趕走，我太了解你了。”

喘著粗氣從地上站起:“那麽……你也應該清楚了吧?”

黑暗疾風明顯有些困惑:“你想說什麽?”

雙瞳緊緊盯著黑暗疾風，疾風一字一頓道:“我剛才決定的事情，你既然是我，應該很清楚我究竟在想些什麽吧?”

“……”一陣沉默後，黑暗疾風道:“不……那不關我的事。”

“別裝傻了，”疾風雙手攤開:“不過也無所謂，如果這裡真的能夠反應出內心的真實，那你就好好看看我的腦袋裡究竟在想些什麽吧。”

黑暗疾風突然一驚，就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他看見了疾風腦海裡的東西，那全部都是有關夥伴的記憶。

“你弄出這種東西又能怎麽樣?無聊！你難道都忘了那些將你當作叛忍的人的所作所為嗎?！”

“我們被那些家夥害的還不夠慘嗎?就是因為他們的規則，我們才會被定義為叛忍的吧?如果我們沒有反抗，

現在一定早就已經死了的吧！”“心痛吧?備受煎熬吧?啊?說到底，這個世界上，能夠理解你的，就只有我而已啊！”

黑暗疾風左手張開，右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胸口，情緒瞬間劇烈波動。

他咆哮著:“不要輕信任何人！”

微微沉默，疾風徐徐開口:“的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你就是我，我想要相信自己，也想要相信你。”

“……”

黑暗疾風看著疾風突然釋懷的模樣，有些不敢相信地顫抖起來，“噗通”跪地，他顫著聲音問道:“為什麽……嗚……為什麽我們要經歷那麽多痛苦……”

抬頭認真地看著對面像個孩子樣的黑暗疾風，疾風道:“痛苦這種事情誰都沒辦法避免的吧， 只要我們活著，就總會遇見這種東西的吧?”

“我心裡很清楚，我要相信我自己，不能自暴自棄，我知道我要做什麽。”

黑暗疾風突然站起身體咆哮道:“這麽說……你覺得我很礙事了?那……那我又算什麽?！”

“我究竟為什麽而存在啊?！”

鄭重地看著黑暗疾風，月光疾風輕輕說道:“這很簡單，正是因為有你在，流刃若火才會選擇我，我也才能擺脫吊車尾的命運，你就成為我好了，因為……你就是我啊。”

身體僵直，黑暗疾風不可思議地看著月光疾風。

“……”

黑暗疾風有些失神地看著自己，正當月光疾風想要靠近他的時候，他突然抬起頭顱，呢喃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神情中帶著一縷複雜的苦澀，黑暗疾風突然雙手張開，向後一仰，就這麽在月光疾風的面前栽進水中，或作無數泡沫破碎開來。

轟隆隆……

前後都是巨大的水流聲，黑暗疾風化作泡沫，隨著地下河的河水流向未知的黑暗角落，只剩下流刃若火還靜靜地插在岩石中央。

“呼……”

長舒口氣，疾風的心情有些複雜，他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向對面，一手拔起流刃若火，手指擦拭著刀刃，輕聲呢喃:“你，真的被那麽多的憎恨所充斥嗎?”

沒有回應，疾風苦笑，“是啊，到現在，也沒辦法讓你卍解呢，你對我很失望吧?”

緊緊握住流刃若火的刀柄，疾風輕松地穿過最後一道水簾，在他面前出現的，是一道龐大無比的石刻大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