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送的見面禮。”
楚七七皺眉,說:“這要是她那天心血來潮過來問我東西呢,我怎麽回答?已經被她罵的夠慘了,若是你姐姐知道,我把她送的東西怎了,可能就不是罵兩句那麽簡單了。”
“你還怕她?”辛德笑著反問。
“我怕她?”楚七七微微挑眉,說:“我們若是真夫妻,昨早在馬車上她那麽罵我,我能坐著讓她罵?我和你說,我昨早的罵都是替你挨的。我就一個要求,你們姐弟兩個打也好,罵也好,你們自己一邊玩去,你別讓你姐來這裡打擾我清淨,我可不想被你姐氣的動了胎氣。”
“這樣吧,如果下回她在找你麻煩,你直接無視她!”
辛德抿了抿唇,說:“當然,你現在是不能受氣的,如果她罵你什麽的,不用客氣,直接罵回去!放心,有我給你撐腰,她不敢把你怎麽樣。”
“你?”
楚七七上下瞄了辛德一眼,一臉的懷疑,“我怎麽那麽不信呢?”
“不信什麽?”
“她是你親姐,我們是萍水相逢,你給我撐腰,我真怕閃到自己。”
“這話就不對了。”
看了眼楚七七的肚子,辛德笑看著她說:“你可是我的郡子妃,你肚子還有我的孩子,從人數上也是你和孩子佔上風,你怎麽能說我把你閃了呢?”
“都是假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更何況,你可是和我拜過天地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們之間,不是你說的假夫妻,而是貨真價實的真夫妻。”
頓了下,辛德又說:“比林月和蕭流凌還真。”
他們兩個拜過天地,蕭流凌和林月還沒辦過婚禮。
“說到拜天地我突然想起來一事,你當時不是和我說,郡子妃不能給我嗎?怎麽突然變卦了?”
“我不那麽說,你會答應“嫁”給我嗎?”
辛德笑,意味深長地對楚七七說:“夢兒,你就是一個傻姑娘,別人說什麽你都信。你要學會不輕易相信任何人,這樣你才不會受到傷害。”
“你說蕭流炎?”
楚七七搖搖頭,“他沒騙過我,也從未說過騙我的話。”她到是想讓蕭流炎騙騙她,哪怕是逢場作戲,可蕭流炎偏偏是一個不會逢場作戲的人。
看著辛的唇邊的淺笑,楚七七說:“若說相信,我好想只相信你說的話。難不成你一直都在騙我,你娶我不只是需要一個郡子妃那麽簡單?”
“你覺得?”
辛的不答反問, 把問題又拋給了楚七七,笑著說:“你覺得我娶你不是為了要一個名義上的郡子妃,還能是什麽?”
“我孑然一身,要身份沒身份要背景也沒背景,我身上沒什麽地方是值得你利用的吧?”
“萬一有呢?”
辛德玩笑般地說:“女人是水做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別的人是水做的,而我是水和泥的混合物。”
楚七七垂眸,若有所思的看著手裡的喜柬。
好端端的,婚禮怎麽突然提前呢?難道是林月找過蕭流炎,結果不理想,所以她和蕭流凌才決定提前完婚,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楚七七眉心狠蹙,心裡面很沉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