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碩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難道已經出事了?慌忙向樓下奔去查看情況。 結果發現大家都用餐結束,收拾好行裝正在商量接下來的路線。環顧四周終於發現目標了,喜氣洋洋的湊上去問:“誒,大師兄、六師弟早上好。”
“日上三竿了。”
“其實,昨晚我整夜都在冥思苦想如何才能保護好六師弟。結果導致心力交瘁,昏迷過去。”
“第一次聽說人昏過去還會鼾聲如雷。”
“不可能,我一向睡眠很淺。”
“呵呵,扔了隻活雞到你身上都沒用。”楚辭嘲諷的語氣宣告勝利。
怪不得身上一股味道,瞟了瞟遠離嘴炮戰場的大師兄,大聲嚷嚷道:“我夢見你有生命危險,所以一定要親手把敵人全都消滅了才能安心的起床。”
既然你不給我留面,我連你隊伍有內鬼都掀出來,反正光腳不怕穿鞋的。
“閉嘴,我看你是再也不想起床了。”咬牙切齒的威脅。
陳碩白了財神爺一眼,大清早就開始威脅要把人弄死,真是小氣巴拉的,怪不得會被家裡人算計。
再次啟程發現有了一輛豪華馬車存在,陳碩滿心歡喜的往上爬,發現裡面裝飾的很有特點,充分透露出大爺有錢的氣勢。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羊毛絨墊子,手放在上面的立馬就陷進去了。車廂中央放置了一張帶著楠木清香的小桌子,桌面上擺放了幾盤很精致的糕點,深處還有個三角形的書架子。從頂棚向四角延伸閃爍著暗青色光澤,看來這馬車還自帶防禦功能。
大眼一看這個裝修風格就知道是給財神爺準備的,小屁孩真是作的過分了,先不說黑黢黢的車內能看清書不,就算把窗簾拉開,這馬車搖擺的節奏也能把人整瞎!
撅著屁股一步步往外挪,突然有一雙手死死按住自己不可描述的部位,同時響起討人厭的聲音:“你是豬腦子麽?不會正面退出來?”
陳碩滿臉通紅,上輩子還沒有被人摸過屁股呢,結果被這個傲嬌佔盡了便宜。注意到他委屈的神色,楚辭不耐煩地說:“這麽婆婆媽媽,越來越不像男人了!”
哼!本來就不是,可惜眼下隻能咽下這口氣。
陳碩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馬匹,莫風看到他憋到通紅的臉,知道肯定又和楚辭發生口角了,低聲安慰道:“他還小,不懂事。你別跟他計較了。”
斜著腦袋瞪了眼莫風,腹誹在你眼裡他永遠都是寶寶,在這個隊伍中毫無地位可言的陳碩隻能一鞭子把氣撒在馬身上。
快馬加鞭的衝在隊伍前面,正享受到清風拂面的陳碩注意到路中間有人慢悠悠的走著。一邊尖叫,一邊拉著韁繩試圖停下來,卻發現馬更加焦躁的加快速度向前衝,一下子將路人掀翻在地。
陳碩身體條件發射似的猛拍一下馬背,立刻騰空起來,終於脫離的瘋狂馬背,滾落到一旁草堆。眼看著那匹馬發瘋似的繼續向前衝,漸行漸遠。
等爬起來發現那個路人還一動不動的躺在,心裡充滿了恐懼,這貨不會就這樣掛了吧?
陳碩鼓起勇氣湊上前,用腳撥拉幾下那位撲街的路人,沒有絲毫反應。
萬萬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出門派任務就弄死人,這下子是真的要跑路了。
但是,身無分文的我能去哪裡?不如看看這人身上有什麽值錢的又或者證明身份的東西,這樣以後闖蕩江湖才不會連仇家都不認識。
正在奮力翻騰中,發現這人竟然抽動了一下,竟然還沒有死透,陳碩略帶遺憾的想。
隻好歎口氣,把雙手慢慢抽回來,等待大師兄他們趕上了再處理。閑著無聊撥弄地上的人,腦海裡湧出一句話,紅顏薄命真是一個不可違逆設定!
無論是歷史記載還是言情小說,如果一個女子貌若天仙,最後基本不得善終。首先肯定會吸引不少狂蜂浪蝶來爭奪,就算出嫁前一直養在深閨,逢年過節總要出來聚一聚吧,比如楊玉環就是在自家小花園被皇帝看上了,然後變成自家相公的繼母之一……
在看看下面這位,頭髮散亂的躺在地上都有一股玉樹臨風的勁兒,撥開礙事的頭髮,絕對是膚白如雪,再瞅瞅這五官!不點而紅的朱唇,挺拔且有型的鼻子。雖然眼睛沒睜開,但也不難猜測其中燦若星辰的光芒。身上的衣服雖然灰撲撲的沒有亮點,他還是硬生生穿出賣家秀的效果!
這個美人必須要救活,無論付出多少代價,此時的陳碩充滿了正義感和責任心。
終於等到隊伍晃晃悠悠的跟過來,陳碩簡單解釋因為財神爺家的馬突然發瘋了,不僅把自己甩出來受了重傷,還把無辜路人撞飛了。
“那你想怎樣?”楚辭撩起車簾子發話。
“那個精神損失費……”
“嗯?”在楚辭眼神示意下,那位元嬰修為的大師明顯朝自己走近了一步。
“咱們兄弟談錢多俗啊,哈哈。我覺得為了不影響你以後的名聲,地上這哥們必須救。”
就在楚辭皺著眉頭準備置之不理的時候,莫風上前兩步,兩人竊竊私語好一會兒,最後決定將路人轉移到馬車上。隨行的大夫把脈之後表示此人受傷不嚴重,隻要有細心照料靜養幾天就好了。
為了照顧傷患,陳碩如願以償的蹭上馬車待遇,握緊拳頭堅定的告訴自己,果然好人有好報。
再次到達駐店地方,毫不猶豫的表示自己要徹夜照顧傷病員,爭取不給楚辭的名聲抹黑。隨行的侍衛都對這個一路上只會貼著大師兄走的膽小鬼刮目相看。
夜深人靜的時候,陳碩控制不住自己的鹹豬手輕輕的撫摸著這張俊俏的臉, 放在現代絕對是一部電影就能紅頭半邊天的顏值啊。可惜自己現在是個男的,不然在這個男女大防的時代,動不動就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下半生幸福可就有著落了。
一時間感慨頗多的陳碩,思來想去沒有把餓狼之手往下繼續延伸,趴在床邊沉沉的睡了,錯過了傷員的隱忍的複雜表情。
第二天,陳碩盯著隨從小心翼翼的把傷病員搬到馬車上,仿佛一個老財主看一件極其易碎的收藏品。等馬車開始搖晃著行駛起來,陳碩的心也跟著蕩漾,這小子長得簡直太讓人心動,忍不住又把手戳到傷員臉上,竟然把人給戳醒了。
傷員睜開眼睛的時候打量四周,陳碩知道自己想錯了。傷員給人整體的感覺從翩翩佳公子變成禍水妖精,那一顰一笑帶著魅惑的感覺。
陳碩咽了咽口水解釋:“你前兩天被馬給撞傷了,躺在路邊大喘氣,是我奮不顧身的救了你。”傷員淺笑一下:“多謝救命之恩,我叫木蘭。”
“哦,我叫陳碩,你可以叫人家碩碩。”邊說邊殷勤的給他倒水潤嗓子,正巧馬車顛簸將水潑木蘭一身。
陳碩對這個狗血的變故很滿意,不懷好意的問:“要不要換件新衣服?我可以幫你。”說罷雙手已經自覺的探上前開始拉拽。
木蘭自詡紅塵中翻滾數十年,見過不少大風浪,少有的被少年郎調戲到無力反駁,緊緊抓住衣襟,語氣僵硬的說:“讓它自然風乾吧,更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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