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擂台大廳,其實卻是一座大殿,但卻不是尋常的大殿。
因為,這座大殿氣勢恢宏,建造的極為雄偉,不但佔地面積極廣,高也足有十余丈,似有擎天捧月的姿態,在遠遠的望過去,就像一座小山屹立不倒。
在大殿裡,是青石鋪成的地面,正中有一隻白色巨龜,足有二三丈的方圓,一座巨大的白玉石碑屹立其上,高有丈以上,似是一把巨大的利劍,直指殿頂的方向,在石碑上光芒閃爍,似乎有數百人名在閃爍。
這是擂台排位碑,所有在生死台打擂的武者,在石碑都是榜上有名的,然而排位的名次高低,當然是需要武力前來證明,倘若不慎是身死道消,那麽也將在石碑上被抹掉名字。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句話的道理,在生死台得到很好的詮釋,在這裡所有的勝利者,都是用敗者的枯骨堆積而成的。
這時候,也不過是午後時分,在擂台大廳裡比較冷清,零零散散的不過二三十人。
在接引奴仆的領路下,將藍滿財和易天迎在大廳裡,他們兩位也是初臨此地,那石碑迎面而來的沉重壓力,讓人目睹都不覺的震撼,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抬頭仰望在眼前的這座石碑。s
擂台排位碑,名次越高的武者,排名便就越是往上,不但代表高高在上的地位,更是蘊含有不容侵犯的威嚴。
第一名:衛宗元
第二名:周無忌
第三名:夏侯霸
……
這榜單上面只有人名,卻是並沒有顯示修為,極大的保護武者的,不過排名在榜單前面的,都是衛國赫赫有名的武道高手,無一不是驚天動地的存在。
特別是排名第一的衛宗元,那可是衛國的神武軍將軍,領兵作戰從無敗績,可在萬軍從中取上將頭顱,其武道修為那當然是不用說,即便是位於衛梁邊境的無極城,都是流傳著關於他的傳說,易天想不知道都是很難。
排名第二的周無忌,那是衛國的東來侯,君城碩果僅存的兩位侯爺之一,雖說已經是年過古稀,可卻聽說是玩性極重,那是衛國出名的老頑童,在擂台排位碑上有他的名字,倒卻也半點都不稀奇。
排名第三的夏侯霸,是鯤鵬城的城主,作為四階城池的城主,他同時也是一位武癡,早年可以說是生死台的常客,手下染血可以說不計其數。
……
這些榜上有名的武者,對於幅員遼闊的衛國而言,其實也只不過是小部分而已,多數的武道高手不喜出風頭,當然也就不在此列。
不過,此刻石碑上面的名字,卻基本都是黯淡無光的,只有二三十位閃爍出絢麗光芒,顯然姓名發光的這些武者,都是在生死台的范圍以內,也同樣是可以進行挑戰的武者。
這座擂台排位碑,也不知道什麽陣法原理,但凡只要出現在生死台,它便就立即的有所感應,武者的姓名發出耀眼光芒,這時候名次靠後的武者,便就可以發出挑戰。
挑戰勝利,便就可以得到失敗者的名次,排位石碑可以自動的感應更新,倘若挑戰失敗的話,基本大多數都是身死道消的結局,那姓名同樣會在石碑上被抹殺。
“小子,看到沒有,那就是我爹!”
在旁邊,藍滿財興奮的叫出聲來,伸手指向石碑的上面,臉上說不出的得意狂妄。
易天便順著他手指望去,果然在上面看到藍富有的名字,排名在三十三位,沒有想到麒麟城的這位內務使,居然也來生死台打過排位賽。
“小子,知道我爹的厲害。”
在說話時,藍滿財滿臉洋洋自如的神色,
滿臉說道:“你害怕不害怕?”“害怕,當然是害怕!”
易天像是被嚇住一樣,連連的吐舌道:“你爹真是厲害!”
“那是,本少爺也不簡單,就在前幾日,也成為一位元脈真人。”
在說到這裡時,藍滿財簡直是說不出的得意,雖然說能夠成為元脈真人,都不知道浪費多少天才地寶,可他自己卻顯然沒有這樣的覺悟。
“不簡單,不簡單!”
易天是連連的點頭,面對這樣的白癡蠢貨,他還能說什麽好?
“小子,不得不說你很幸運,可以見證本少爺的排名?”
就在藍滿財說到這裡時,便伸手取出那滴血的陣石,他在那駝起石碑的白玉巨龜上, 尋找到龜背上面的凹槽,便就將陣石緩緩放進去,卻是剛好嚴絲縫合融為一體。
卻見,在那座白玉石碑上面,有青色的光芒閃爍,似乎是在重新的排序,那滴血的陣石刻有陣紋,那應當是有藍滿財的姓名,這時被融進石碑的陣法裡,當然是根據血液檢驗修為,並且重新的制定出排名。
這時候,在看到有新人來時,在大殿裡的那二十余位武者,便就漸漸的聚集過來,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強者,等到他們排名確定以後,對自己的名次有沒有影響?
很快,青色光芒不再閃爍,就在那白玉石碑的上面,同樣是顯現出藍滿財的姓名,他排在二百六十七名,對於這座聳然屹立的石碑來說,這是一個不上不下的排名,卻只能說是極為的普通尋常。
藍滿財的神色有些失望,他原以為成為元脈真人,不說是可以高高在上,但是老子英雄兒好漢,父親能夠排在三十余名,那自己少說也在百名以內,可卻豈料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可卻在他抑鬱不已時,旁邊的易天卻是依樣葫蘆,也是伸手取出那塊滴血的陣石,在龜背上面尋找到凹槽,便就同樣嚴絲縫合的按進去。
刹那間,似乎是觸動到陣法一樣,在白玉石碑上青光閃爍,可卻讓人頗為詫異的是,那青光只是一閃而逝似的,很快便就穩定下來,快的簡直讓人反應不及,甚至連眨眼的功夫都是用不上。
“怎麽回事?”
易天茫然的睜大眼睛看去,可卻在那石碑的上面,似乎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名字。
在此同時,便就聽到在他的周圍,忽然傳來哄堂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