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生死台,生死不由命!
衛君城,是嚴禁有任何的械鬥,可是武者修煉爭搶資源,必不可免便會有衝突。
生死台,便是解決衝突的絕佳場所,只要雙方都同意的話,可以在上面分出勝負,即便就是把人打死,都不會有人前來過問的。
可以說,生死台不受衛國律法所製,只要對方接受挑戰的話,死在這裡都是咎由自取,即便他有再大的來頭,事後都是不得追究的。
武者修煉,所為不就是戰鬥搏殺,呆在家裡閉門修煉,就如同是溫室裡的花朵,是很容易在風雨裡夭折,因此生死台的誕生,也是環境孕育而出的產物。
莫說是有矛盾,即便是沒有半點瓜葛,雙方只要是約定好,便就可以在生死台打一場,用以檢驗自己的修為,可是畢竟刀劍無眼,也難免會傷到人,那也只能怪學藝不精,卻也不得事後再找麻煩。
不過,在生死台的發展當中,很快誕生出另外一個產業鏈,成為君城最大的賭場。
生死台上,沒有生死的限制,可卻分為暗場和明場。
暗場,即是雙方暗中約定,並且互相抵押堵注,選擇封閉的擂台生死搏殺,生者得到全部的賭注,死者將會是一無所有,甚至會被取掉性命。
不管什麽樣的過程,生死台的管控者都不會理會,對於結果也不會關心,而且給予全部的保密,就算是人死在這裡,屍首也都會隱秘處理,不會讓刑部查到半點蛛絲馬跡。
明場,即是雙方約好場次,采用公開對戰的模式,可以吸引觀眾前來參觀,並且激發出他們的熱血,參與在雙方的賭注當中。
而且,這也是生死台的主要斂財手段,甚至有以此謀生的武者,專門是以打擂台為生,繼而獲取不菲的元石報酬,擁有者極大的號召力,在君城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
當然,易天和衛虎來到這裡,自然是要打暗場的,雙方也早已談好賭注。
若是易天勝的話,將會得到七塊中品元石,可若他不幸落敗,不但會失去金翅飛虎的驅獸令牌,而且也很有可能要丟掉性命。
在馴獸場時,易天已經花掉七百二十塊下品元石,其中四十塊下品元石是馴獸費,他在獸籠裡足足呆有兩個時辰,另有的六百塊下品元石,算是購買金翅飛虎的費用。
這樣的算下來,還有八十塊下品元石,則是作為寄存靈獸的費用,在馴獸場裡寄存一天,便就要支付十塊下品元石,當真是跟燒錢沒有什麽區別。
易天也是沒有辦法,雖說金翅飛虎已經成為他的靈獸,可在城裡面不好帶在身邊,招搖過市的畢竟太過張揚,定然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因此只能寄存在驅獸場,等到城主試煉結束以後,他便就可以騎著金翅飛虎趕回無極城。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他徹底成為窮光蛋,口袋裡是空空如也,連一個字都是沒有的,若是再沒有元石入帳的話,可能都要露宿街頭,甚至連飯都是吃不起。
好在的事,瞌睡來便有人送枕頭,送元石的人自動尋上門,實在沒有比這更愜意的事。
沒有吃沒有穿,自有那敵人送上前,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要不是怕驚世駭俗,易天都很想唱這首歌,不過已經來到生死台,卻也不是他可以造次的,來到這裡的武者可是強者如林,而且都是那種愛惹是生非的,該低調的時候就得收斂一些,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生死台,在衛君城的城南方向,是一座頗具規模的城堡,佔地面積極廣,怕是足有十裡方圓,在裡面建造有二三十座的擂台。
其中,有全然封閉的獨立擂台,往往場地比較狹小,卻是用來暗場比鬥的,可更多的擂台卻對外開放,在四周設有觀眾的席位,並且有專門押注的樓台,顯然是生死台的明場擂台。
這時候,正是用過晚膳的時候,也是生死台生意最好的時候,畢竟夜裡的娛樂節目有限,即便在偌大的衛君城裡,可以去的地方沒有幾處,要麽就是去醉仙酒肆買醉,要麽就到秦淮明月樓尋歡,生死台同樣也是一個選擇,賭也算的上是人的天性。
因此,很多人沉迷於生死台,為此是流連忘返,也有不少投機倒把的,希望可以借此的發筆橫財,這時候已經是門庭若市,來來往往的到處都是人,簡直跟逛燈會沒有什麽區別。
前往生死台的,卻是隻分兩類人,即就是打手和觀眾,當然有不同的進出通道。
當然,來這裡基本上都是觀眾,熙熙攘攘的是絡繹不絕,不過他們若想進場觀戰的話,那可是要支付門票的,每人至少一塊下品元石,可見生死台實在是日進鬥金,可以說賺得是缽滿盆滿的。
打手的通道,相對要清冷一些,不過在走進去以後,同樣是分為兩座交易大廳,其中大的是明場交易廳,裡面零零散散的有幾位武者,似乎是在辦理什麽手續?
明顯有些小的,則是暗場交易大廳,在裡面也並沒有什麽人,只有一位儒生打扮的中年人,憑借著大廳裡夜明珠的光芒,似乎是在看什麽書?
在易天他們兩人走進去時,那中年儒生便就放下手中的書卷,滿臉漠然的說道:“兩位,既然是來到這裡,規矩可卻都是明白?”
“當然明白。”
還沒等那衛虎說話,易天便就搶先的上前,叫囂說道:“趕緊給我們開房, 我現在已經饑渴難耐,迫不及待想收拾這隻病貓。”
已經是走到這裡,可不能讓衛虎反悔,那到手的元石豈不是要落空?
“掌櫃的,我們要押賭注,開一個暗場擂台。”
其實,衛虎同樣是著急,那驅獸令牌是到口的肥肉,可不能這時候讓跑掉?
“好,請你們先押注。”
中年儒生神色漠然無比,眼前這樣的場面,他實在是見得太多,都以為可以吃定對方,可最終的勝利者只有一人,到底是鹿死誰手,可不是嘴上說出來的?
在說話的同時,他默然的轉身走向背後,在那裡建有一面石牆,裡面鑲嵌有數座鐵櫃,全然都是玄鐵打造的,在上面同時也是上鎖的,根本沒有人可以破開。
那中年儒生在懷裡摸出鑰匙,分別的打開兩座鐵櫃,在裡面取出一件青色木盤來,走過來放在兩人的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兩位,請出示你們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