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倘若金翅飛虎聽得懂人話,估計都快要被氣瘋。
不過,眼前人類的挑釁,它當然是能夠感覺得到,作為百獸的王者,天性就是性格高傲,卻是怎能忍受得住?
“吼!”
金翅飛虎閃電般撲上起來,它的天賦技能便是迅疾,那速度確實是快不可言,莫說是易天不想抵抗,便是他有心想要閃避,都是未必可以閃的開。
三階後期的妖獸,相當於借元境的高手,可就算在同一境界,實力也是有所差別,以易天做出的推算,這隻妖虎相當於打通六脈的借元境高手,離著三階元脈的境界,相差也是極為有限的。
不過,那卻也是剛好,對於九死洗髓功的修煉而言,簡直可以說是量身打造。
第一死,煉成皮死,借的是南嶽七獸王,以及五嶽城的三位神捕,即便其中最厲害的孫一,也不過是元體九層修為而已,好在是人多咬死象,也幫他煉成皮死境界。
第二死,煉成肉死,借的是五嶽總捕歐陽神鷹的手,雖說他是借元境的元脈高手,可卻只是打通一條元脈而已,若是論起實力而言,可以說在元脈真人裡墊底。
第三死,煉成骨死,借的是龍虎城將軍唐豹的手,若是以修為而論的話,他也只不過打通兩條元脈,不過卻有一件中品神兵撼天錘,也憑借此錘煉成骨死。
第四死,煉成筋死,先是被東方若水的坐騎撞傷,在被獅駝城的魅影重創,可是其中大部分的功勞,也可以算在那枚易筋丹上面,煉化丹藥修煉成筋死。
第五死,煉成髓死,主要是得歸於牛開山和南宮狂刀,前者已經打通三條元脈,而後者也是打通有四條元脈,在兩人不惜折損元氣的陪練下,才可以成就髓死。
第六死,煉成半死,前有牛開山和南宮狂刀的陪練,黨卻最為主要的原因,則是獅傀的那枯木腐石掌,使得易天似是枯木逢春,成就半死的境界。
第七死,則是垂死,渾身碎骨渾不怕,垂死夢中驚坐起,如同是在落山後的陽光,將光芒重新的灑落而下,驅使掉不但侵蝕的黑暗。
可以說,若用來修煉垂死境界,這隻妖虎的實力剛剛好,被攻擊時傷勢不輕,可卻是不至於要命,仿佛是幫人捏骨推拿一般,力道卻是不重不輕,顯然再合適不過的。
“爽!”
“太爽了!”
“再來,要大力啊!”
“哎呀,要爽死了!”
“”
這時候,別說這隻金翅飛虎,就連獸籠外面的黃臉大漢,都有些莫名其妙起來?
“這”
倘若不知道裡面實情,還以為在聽床戲一般,這也實在是太過詭異。
他媽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他旁邊的那位老者,古井不波的面容上,也展現出錯愕不解的神情。
這小子,到底在裡面幹什麽?
這時候,易天已經連吃第三次活血丹,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在重傷下很快便就滿血復活,隻覺得是渾身舒暢無比,就像是吃掉人參果一樣,所有毛孔都透著酣暢淋漓,在裡面排出一股奇怪的異味,那是骨髓當中的雜質,通過汗液被排出體外。
不過,那隻妖虎卻有些情況不妙,似乎是累的氣喘籲籲,攻擊性已經大不如前,這倒也不過是其次,主要是它已經有些暈頭轉向,甚至精神都似乎要崩潰了。
倘若是人的話,在看到易天這般嗑藥,都是要大驚失色起來,甚至是謹慎萬分,不敢再有任何的造次,因為誰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靈丹?
這隻金翅飛虎,若是論起靈智起,也相當於歲孩童,
自然也是嚇得不輕,當易天第四次爬起來時,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它感覺自己完全的崩潰掉。“來啊,來啊,還沒爽夠!”
易天滿臉囂張的走上前去,那隻金翅飛虎低垂頭顱,發出狀似威脅的咆哮聲,張牙舞爪的看似厲害,可兩條後腿卻在悄然退後,就像是被嚇壞的大黃狗一樣。
“來啊,小貓咪,往後縮幹什麽?”
易天滿臉調侃的神色,搖頭說道:“算了,老子吃點東西,你也休息一會兒,等養足力氣以後,我們再繼續怎麽樣?”
金翅飛虎要是能聽得懂人話,估計都快要氣得要罵娘,可不帶你這麽欺負人的?
易天卻是說到做到,轉身便朝著那鐵門走去, 他已經感覺到瓶頸在即,只要是在努力上一把,便就可以突破境界,就此成就第七死的垂死境界。
可是,豈料這隻金翅飛虎卻也不傻,已經明白倘若再攻擊下去的話,非但殺不死眼前的這位人類,可能要把自己給累得半死,居然在這時候不再攻擊?
從那鐵門裡走出來,易天盤膝的坐在地上,兩隻手往前的一端,在那金翅飛虎見鬼般的眼神裡,在他手裡便就出現一個石碗,頓時間是熱氣騰騰,白色霧氣飄蕩兒出,充斥著濃鬱的肉香味。
“咕嚕!”
那金翅飛虎肚皮發出響聲,鼻翼不由的使勁抽動,就像是見到骨頭的大黃狗,便是激動興奮的跑過來,那顆碩大的虎頭鑽進鐵門的外面,沙缽般的虎目死死盯過來,嘴裡的口水流的老長。
“哎呀,想喝老子的蛇羹?”
易天滿臉的饒有興趣起來,伸出手的往前一遞,那金翅飛虎似乎激動起來,那碩大的虎頭使勁往裡鑽,張開那滿是口水的大嘴,舌頭已經伸得老長,當真像是乞食的大黃狗一樣。
“嘴還挺饞啊?”
易天一隻手端起那石碗,在金翅飛虎的眼前繞來繞去,似乎是故意的調戲,急的後者口水流的滿地都是,那雙虎目緊盯著石碗亂轉,都差點有些暈頭轉向。
“想得美,閃一邊去!”
忽然間,易天卻是收回石碗,另一隻手伸上前去,在那碩大的腦門前屈指一彈,那妖虎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便就跟滾地葫蘆的一般,往後的滾出三丈開外。
在此同時,易天雙手的端起石碗,宛若是蛇吞鯨一般,頓時間卻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