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
在黑暗裡,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仿若夜梟般的聲音。
“是誰?”
兀無術臉色陰寒徹骨,剛開始以為司徒隕的聲音,可他仔細聽卻是不像。
“好大的狗膽,居然膽敢刺殺城主,當真是不知死活。”
在黑暗裡,有一道矮小的人影緩步走出,雖然說他的身高不足三尺,可卻當負手站立在那裡時,卻好像是一座高山屹立在前,不可匹敵的氣勢傾瀉而出。
“司徒隕,果然是你。”
兀無術眼睛微微的眯起來,兩道銳利如刀般目光激射而出,便很容易看清來人的模樣,當即是氣得目疵欲裂,滿臉布滿森然的殺機。
“納命來。”
喊聲未落,他便就已經撲上前打出一拳,一道白光在黑暗裡閃現而出,宛若閃電般擊落在那道矮小的人影上,發出如擊敗革般的聲音。
“噗!”
一具人皮應聲倒在地上,可卻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從裡面飄出一道黑影來,負手的站立在不遠的黑暗裡,模模糊糊有些看不清楚,就好像是不存在的影子一樣。
“你是誰?”
兀無術滿臉都是驚駭莫名的神色,這時候不但是他自己,連左右兩位司馬大人神色驚恐,像是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顯然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很顯然,此人絕對不是司徒隕,那矮子若是有這等本事,也絕對不會隱忍到這時候。
可不管此人是誰,以他七尺的軀體,居然屈身在三尺皮囊裡,那簡直是說不出的可怕。
“我是誰?”
那道黑影低聲自語一句,很快語氣有些不屑起來,冷笑道:“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都要成為死人。”
“找死!”
兀無術咬牙說出這兩個字,便朝著左右連忙打一個眼色,厲聲吼道:“一起上,別讓他給跑掉。”
這時候,絕對不能再有拖延,要盡快的殺掉眼前此人,再想辦法破陣而出。
刹那間,三位獅駝城的高手掠身而起,朝著那道黑影撲上前去,形成品字型將他圍在當中,封鎖住任何可以逃走的空間。
眼看,一場搏殺即將開始,雙方誰都不是好對付的,便就注定將會是一場慘戰。
然而,可就在這要命的時刻,空氣忽然變得壓抑起來,一道冷笑聲在頭頂上空傳來,好似是一張大網從天而降。
“說的沒錯,你們都別想跑。”
在那聲音響起的同時,便看到禮部司馬老魔的頭頂,一道人影詭異般的縱身撲下,一隻磨盤般的拳頭凌空而出,就像是一座山壓下來。
“不好!”
兀無術等三人頓時大驚失色,顯然沒有料到會有人偷襲,特別是在拳影籠罩當中的老魔,驚得渾身汗毛都是倒立而起,好在他的反應也是快到極點。
電光火石間,老魔發出歇斯底的大吼,幾乎是拚盡渾身所有力量,便就迎空的打出一拳來,很顯然是要打算硬碰硬,看到底誰的拳頭更硬?
“轟!”
兩隻拳頭撞擊一起,就像是兩輛戰車撞在一起,立即產生出爆炸性力量,可是卻很快便分出高低上下,只見那凌空一拳勢如破竹,將老魔的手臂打的爆裂而開,那狂暴的力量貫體而進,一直轟擊到他的胸腔當中。
“啊!”
老魔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那臃腫肥胖的軀體,就像是被打爆的沙包一樣,血肉在體內爆射而出,人像是泄氣的皮球跌落地上,再也沒有半點的聲息。
震撼,實在是震撼!
只是一拳,便就打爆老魔。
要知道,這位獅駝城的禮部司馬,可是有元脈二層的武道修為,
並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來人到底是何人,居然有這等的本事?
“是你!”
獅傀隻覺得渾身顫抖起來,在他失聲驚呼的同時,似乎連牙齒都開始打顫起來。
很顯然,他已經認出來人,可不正是易天是誰?在記憶裡如同噩夢般的存在。
正是此人,讓自己身陷在牢獄裡,莫名其妙的三進三出,經歷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曾經,他甚至發下毒誓,等到再看到這小子時,絕對是要跑得遠遠的,這小子簡直是太過邪門,根本就是招惹不得的。
可是,他實在是不甘心!
不殺此人,也難消心頭大恨,不但是為兩位兒子,也更多的是為自己。
而且,他完全有理由自信,只要是不在衛君城,用武力足以解決掉他。
畢竟,在修為上的差距,不是任何陰謀詭計可比的,也不是短時間可以彌補的。
此次,有外務使兀無術出頭,再加禮部司馬老魔,獅駝城的三位高手聯手而來,想必定然是萬無一失的,要殺這小子還不容易?
本以為,是要來報仇雪恨的,可卻沒想到不到二月時間,這小子居然是實力暴漲,竟然可以一拳打死老魔?
刹那間,獅傀的大腦有些空白,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渾身泛起不寒而栗的冷意。
“易天?”
這時候,兀無術也發現到這一點,臉色也頓時是難看起來。
一拳打死老魔,那這小子的實力,絕對並非那麽的簡單,很可能便在自己以上。
現在,別說是要殺人,怕是連逃跑都要成問題。
這時候,他連腸子都快悔青,若是知道這小子不好對付,也不會這般輕率的摸進城裡來。
“老鬼,別來無恙!”
那道人影當然便是易天,此時他滿臉嘲弄的神色,冷笑說道:“從牢裡面出來,不知道好好做人,膽敢跑到無極城鬧事,你不是找死是什麽?”
“廢話少說,老夫跟你拚了!”
獅傀氣得是惱羞成怒,這時候他也是豁出命去,本來就已經是戴罪之身,要是不能殺掉這小子的話,也沒辦法向獅駝城主交代。
話音一落,他狀似瘋魔般的撲身上前,一隻枯黃色的大手破空而出。
枯木腐石掌!
這可以說是獅傀的絕技,易天曾經站著不動硬挨三掌,而且也正是因為那三掌,讓這位刑部司馬三度淪為囚犯,當真可以說是造化弄人。
可在現在,便是他的第四掌,也是足以要命的一掌,但要的不是易天的命,而是他自己的命。
土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何況是兩月時間,昔日吳下阿蒙,在已經是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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