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將軍,那可是朱能的夢想,從小就豎立的遠大志向,現在離夢想成功只不過一步之遙。13579246810ggaawwx
壓在頭頂的龍虎城第一副將,也已經死在孔雀城的楓葉嶺,特別是在前兩日聽說唐豹將軍也死了,再也沒有人擋在他前面,成為將軍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在想到這裡時,朱能隻覺得渾身輕松起來,昂然挺胸是滿面春風,走起路虎虎生風,那種威風八面的模樣,好似他已然成為龍虎城的將軍。
但卻很快,朱能便就威風不起來,因為就在他準備上樓時,卻發現早有人站在這裡等他。
“好小子,你怎麽在這裡?”
而且,朱能很快便就認出此人,可不是醉仙酒肆的那位少年?沒想到不等馬大人查出他行蹤,便就在同福客棧裡遇到,這也實在是冤家路窄。
“哎呀,朱大將軍,你的新腰帶不錯啊?”
易天似乎是滿臉的熱情,湊上前去仔細的看,訝然說道:“這可是蟒皮的啊!遠比牛皮要高端大氣,不知道你在哪裡買的?”
“小子,給我讓開。”
朱能的臉皮倒也是很厚,雖說是聽出他話中的嘲諷,可卻顯然沒有被激怒,只是論起他的這份心態來,倒是要比那唐龍都要強出很多。
“哎喲,你們唐少爺豔福不淺,從哪裡找來這兩位美女?”
可是,易天非但沒有半點讓路的意思,反倒是懶洋洋站在那裡,一對不懷好意的目光左右望過去,在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上不斷打量,嘴裡發出嘖嘖有聲的響聲。
當然他頗為失望的是,這兩位少女顯然是久經陣仗,非但是沒有半點的羞澀,反倒挺起胸前的飽滿,展現出嬌媚動人的身姿,風情萬種一般是任憑目光的探索。
“關你什麽事?趕緊給本將軍讓開。”
朱能在旁邊有些看不過去,這可都是他叫來的美女,讓你小子在這裡大飽眼福,可是他也不敢動手,醉仙酒肆可是吃過虧的,不想在同福客棧重蹈覆轍。
易天卻是根本沒有理會他,只是目光貪婪的左右掃視,嬉皮笑臉道:“兩位美女,要不開一個價,陪著哥哥樂呵一下!”
聽到話以後,那兩位少女對視一眼,似乎都是有些心動,倘若是要在別的地方,她們根本是不會理會的,可是在同福客棧裡的客人,那絕對都是非富即貴,可以說是秦淮風月樓的潛在客戶。
“這位公子,那倒是要看你的誠心。”
那位高挑的少女滿臉嬌羞,雖然她並沒有明說,可話中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的,只要是價碼合適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你……”
朱能當即是勃然作色,怒聲說道:“小紅姑娘,你怎麽能這樣,我們不都是說好的嗎?”
可是,不等那叫小紅的少女說話,易天便就已經報出價格。
“五塊下元石,你們看怎麽樣?”
那位叫小紅的少女眼睛一亮,似乎是有些意動,可是那位綠衫少女卻是眼珠微轉,在旁邊嘻嘻笑道:“這位公子,我們都已經答應朱將軍,卻是豈能出爾反爾,我們姐妹可不是那樣的人。”
“好,還是小綠深明大義。”
朱能立即的轉怒為喜,不由挑釁的目光望過去,那種洋洋自如的態度,就像是鬥勝的公雞一樣。
“八塊下元石,討一個吉利數字,可不能再高了。”
當易天這句話說完時,忽覺左右兩道香風襲來,那兩位少女已經一左一右的壓身過來,將胸前柔軟緊壓在他左右臂膀。
左邊是叫小綠的玲瓏少女,撒嬌般嗲聲道:“這位公子,今晚我們姐妹兩人,可都算是你的人了。”
右邊的是叫小紅的高挑少女,也是滿面嬌羞道:“這位公子,晚上可要憐香惜玉,莫要折磨我們姐妹兩人。”
這時候,易天前胸背上都是柔香軟玉,便是得意的哈哈大笑,示威般掠過那朱能一眼,便就一手一個攬在懷裡,就這樣左擁右抱的上樓而去。
“小子,你……”
望著易天漸漸走遠背影,朱能那堆滿肥肉的胖臉,都快要給氣得成豬肝色,可卻是偏偏的無可奈何,總不能衝上前去動手,在同福客棧他還沒有這樣的膽量。
都說無情,他在今天總算是領教到,現在人被這小子給帶走,倘若自己空手而回的話,那唐少爺定然雷霆震怒,自己卻是該如何交代?
朱能皺著眉頭思前想後,可卻都想不出所有然來,也隻好回去老實的交代,也幸好這小子在同福客棧,想來唐少爺定然會找他麻煩,一時之間也不會想到懲治自己。
同福客棧共有四層,甲子號的房都在第四層,在來到八號房間以後,易天便掏出鑰匙打開房間,卻見裡面雖然是不大,可卻裝飾的是富麗堂皇,地上鋪的是鵝黃色的地毯,金色桌椅上擺放茶具銀器,裡面卻是芙蓉軟帳,隱約可見裡面的錦幃繡被,到處都是透著奢華富貴的氣息。
不過,這些倒是並沒有什麽,卻讓易天最為驚詫的是,房間裡的元氣充沛,只是輕輕呼吸一口,便就覺得是心曠神怡,的確是有些不同尋常,一塊下元石雖說是有些貴,不得不說是物有所值的。
可是,在易天進去剛剛的坐定,尚且沒有來得及適應過來,那兩位嬌嬈便就貼身上前,開始施展起聲色的攻勢。
那高挑的小紅笑面如花,吐氣如蘭道:“公子,可讓奴家為您寬衣解帶?保管伺候的是舒心滿意。”
嬌小玲瓏的小綠滿臉的潮紅,嬌聲細語道:“公子,不如先侍奉您沐浴,等會我們姐妹兩人,可就任憑你來擺布。”
說實話,易天確實是有些動心,若是在這樣的場合下,尚且沒有任何的反應的話,那也確實是說不上男人。
不過,用八塊下元石做餌,把她們叫到自己的房間來,卻並只是單純的做那件事,而是用來釣一條大魚的。
而且,也確實在他的意料當中,那條大魚很快便就上鉤,在門外傳來‘砰砰砰’的聲響,顯然是有人在外面砸門,那種來者不善的意圖,任憑是誰都聽得出來。
這兩位秦淮風月樓的豔妓,此時都嚇得花容失色,早已失去任何挑逗的心思,不敢再有半句言語,反倒易天好整似暇的起身,懶洋洋的走上前去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