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思♂路÷客★小△說§網】,精彩小說無彈窗免費閱讀!上官泰山看向黃忠,李鴻安,王源三人,衝他們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上官師兄!”三人再次出聲叫道。
他們的神情激動無比,身子都因為激動而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覆滅曜陽學院的敵人太強大了,三人剛剛在醉蓬樓內有過一段交流。
他們雖然都想要報仇,但是也和曜陽學院的其它眾多門人一樣,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上官泰山不同,上官泰山是道玄子的大師兄,天賦絕倫,修為強大,在曜陽學院眾多的門人之中,威望極高。
如果上官泰山願意站出來,振臂一呼,必定能夠得到許多如黃忠,李鴻安這樣的曜陽學院門人的回應,形成燎原之勢,幫曜陽學院復仇,甚至重建曜陽學院也不是不可能。
上官泰山來到三人的身前,抬手在三人的肩頭重重拍下,雙目之中精芒大盛。
“都來了,好!好啊!”
上官泰山連連道好,仰天哈哈大笑,狂放不羈。
“師兄!”
黃忠,李鴻安,王源三人叫道,老淚縱橫,也是激動不已。
周文德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自己,腳下向後退去,打算帶著周家的人悄悄離開。
“站住!”
一個聲音響起的同時,又一道身形自天而降。
周文德聞言身形一滯,他隻覺這個聲音有幾分熟悉。
下一刻,他抬頭向那人看去,雙目豁然瞪大,腿肚子又是一陣抽筋,整個人僵立在原地,不敢動彈了。
黃忠,李鴻安,王源也向那人看去,三人瞪大了眼睛,轉而他們反應過來,眉頭緊皺。
南宮飛雲見黃忠,李鴻安,王源三人的反應,忍不住一陣苦笑。
“三位師弟!好久不見!”南宮飛雲微笑著主動與三人打招呼。
黃忠正要說什麽,卻被李鴻安一把拉住,王源則是冷哼了一聲,直接別過頭去無視了南宮飛雲。
南宮飛雲一臉尷尬之色,苦笑著搖搖頭。
出了南宮家,跟著上官泰山前來流雲的這段時間以來,南宮飛雲和上官泰山一路上遇見過不少同門。
那些曾經的同門在見到上官泰山之後,無不喜出望外,希望上官泰山能帶著他們報仇,並重建曜陽。
而見到與上官泰山實力相差不大的南宮飛雲之後,那些同門的態度卻迥然相反,與黃忠,李鴻安,王源三人如出一轍。
畢竟南宮世家是參與覆滅曜陽學院的主力,南宮飛雲又是南宮家的大長老。
幾乎所有的曜陽門人都把他當成了敵人,甚至師門的敗類,叛徒。
南宮飛雲起初還不死心,向那些人解釋,但到了後來,他已經習慣了。
面對曾經故人的誤會和冷眼,還沒有調查清楚事情真相的他只有苦笑。
上官泰山看向周文德,高聲道:“周文德,你找我的三位師弟有什麽事?說來我聽聽!”
周文德聞言臉色不禁有些難看起來,他身為周家家主,此刻又在流雲城中,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當然不能認慫。
“上官泰山!我知道你實力強大,我也承認不是你的對手,但公道自在人心,他們三個殺了我兒長平,我來找他們理論有何不可?你要仗勢欺人不成?”周文德冷聲道。
上官泰山眉頭微挑,沉聲道:“你說我的三位師弟殺了你兒,可有證據?”
“這……”周文德一陣語塞。
很快,他反應過來,指著黃忠身後那手持銀色長弓的少女說道。
“長平與他們起了衝突,她射傷了長平的手臂,
長平帶著下屬想要回周家,路上卻被殺了!凶手除了他們不會是別人!”上官泰山看向少女,問道:“羽兒,他所言可否屬實?”
少女淡淡的說道:“我只是廢了他一條手臂,給了個教訓,並未殺人!”
周文德指著黃忠等人叫囂道:“這個女娃娃當然沒那個實力,出手的肯定是這幾個老家夥!”
王源撫須冷聲道:“我們一直呆在醉蓬樓中飲酒敘舊,不曾離開!”
“除了你們,不會有別人!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周文德冷聲說道。
“我可以作證!”
天無痕身旁的姍姍突然舉起一隻手,出聲叫道。
聽到姍姍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那手持銀色長弓的少女先是看了姍姍一眼,轉而目光落在天無痕的身上,深深的看了天無痕一眼。
天無痕也沒想到姍姍會突然站出來插話, 現在的他現在還不想過早的暴露身份,腳下微動,稍稍挪動了一步,依靠黃忠,李鴻安,王源三人身後的這群人,巧妙的擋住了周文德等周家眾人的視線。
察覺到那少女看自己的目光,天無痕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便移開了目光,裝出一副路人看戲的模樣。
姍姍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臉色不禁微紅,卻依然堅定的說道:“他們趕走周長平後一直呆在醉蓬樓中,直到周家的人到來之前,從未踏出過醉蓬樓一步!”
聽到姍姍的話,周文德臉色微沉:“小丫頭,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絮兒向前踏出一步,迎著眾人的目光淡淡的說道:“醉蓬樓是我們姐妹開的,我也可以作證!姍姍所言屬實!”
周文德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狠狠的看了絮兒和姍姍一眼,眼底冰冷的殺機一閃而逝。
上官泰山看向周文德,高聲問道:“周文德,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周文德的神色不斷變幻著,其實從上官泰山出現的那一刻,他便已心生退意。
此時他證據不足,自然不會繼續在這裡糾纏下去。
“既然如此,那便權當是一場誤會!待我調查清楚再說不遲!告辭!”
周文德拱手說著,轉身就要帶著周家眾人離去。
“等等!”
上官泰山和南宮飛雲幾乎同時出聲叫道。
聽到兩人的聲音,周文德臉色巨變。
不過他當著兩人的面根本不敢造次,隻得依言停下,轉身看向眾人。
“還有何事?”
周文德出聲問道,此時的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