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文德這恐怖的一擊,程白容一咬牙,瘋狂的催動秘術。
他的臉色一陣潮紅,噴出一口鮮血,拚命的抬起手推了程咬金一把。
程咬金身形仿佛一枚炮彈般直直的飛了出去,堪堪脫離的那掌罡籠罩的范圍。
“十四長老!”
程思羽見此一幕臉色大變,驚呼出聲。
“轟!”
一聲巨響。
那掌罡直接爆開,恐怖的風暴肆虐,席卷而開。
風暴停歇,光華落盡,一道身形靜靜的站在那裡。
“趙山河!”
周文德死死的盯著那道身形,叫著他的名字。
趙山河出手擋下了周文德的這一擊,他靜靜的立在虛空之中,面色冷峻。
“趙山河,你要阻我?”周文德盯著趙山河,冷聲問道。
趙山河也不回答,而是看向下方死傷慘重的曜陽學院和寒星學院的眾多弟子,歎了口氣淡淡的說道。
“今日死在這裡的人已經太多了!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死在這裡!”
“恐怕你沒這個本事!”一旁的寒冬出聲說道。
他抬手一指下方死傷無數的寒星學院的弟子,高聲說道。
“我寒星學院這麽多優秀的弟子死在你曜陽學院,你曜陽學院今天必須給我們寒星學院一個交代!”
“寒冬長老此言差矣!”
一個聲音響起,由遠及近:“今日之事乾系重大,牽連甚多,我曜陽學院才是受害者!”
“是長谷長老!”有人出聲叫道。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公孫長谷帶著長谷殿的數十位長老和長谷殿眾多弟子禦空而來。
在他們的後方,九宮和三十六院近千位長老及無數弟子學員紛紛圍了上來,密密麻麻,人數眾多,聲勢浩蕩。
他們所過之處,仿佛一片黑壓壓的烏雲,遮天蔽日一般。
轉眼的功夫,曜陽學院十萬弟子學員,已經將山河殿前的廣場上的眾人團團圍住。
“公孫長谷,你曜陽學院這是什麽意思?”寒冬淡淡的說道。
公孫長谷看著寒冬淡淡的說道:“你帶寒星學院的人擅闖我曜陽學院,這話該我問你才對!”
“哼!”寒冬冷哼一聲。
“人多又如何?今日之事你曜陽學院必須給我們寒星學院和周家一個交待!”
“刀劍無眼,難免會有死傷!”
趙山河說道:“況且今日是我曜陽學院恩怨日,死人很正常!”
“你寒星學院的弟子不在寒星學院帶著跑來我曜陽學院,怪不得別人!”
周文德臉色一沉,冷聲道:“長谷長老,山河長老,兩位這是要庇護殺人凶手麽?”
趙山河淡淡的說道:“在我山河殿前,不允許任何人撒野!我說不許便不許!”
“山河長老既然這個態度,那就不要怪我們了!”寒冬冷冷的說道。
公孫長谷冷哼一聲,沉聲說道:“寒冬,你們寒星學院無非是想借機與我曜陽學院開戰罷了!有什麽依仗隻管亮出來吧!我曜陽學院不與人爭,誰與我們爭我們也不屑!”
“曜陽學院坑殺我寒星學院眾多弟子,今日曜陽學院必須付出代價愛!”
寒冬運用修為高聲說道,聲傳千裡:“寒星學院弟子何在?”
聲音落下的同時,曜陽學院之外,無數道璀璨的光芒爆射而來。
“殺!殺!殺!”震天的呐喊聲響起。
寒星學院十萬弟子長驅直入,
聲勢浩蕩,與曜陽學院十萬弟子對峙著。 見此一幕,所有人眼角都是一陣狂跳。
很顯然,這一切寒星學院早有準備。
三道璀璨的光華爆射而來,兩男一女落在寒冬的身旁。
三人舉手投足間散發的氣息十分恐怖,正是寒星學院四大長老中的另外三位,寒春,寒夏,寒秋三人。
“曜陽學院庇佑殺我兒周長博的凶手,我周家今日便是傾盡所有,也要讓曜陽學院付出代價!”
周文德同樣運用修為高聲叫道,聲音冷冽,冰寒刺骨。
曜陽學院之外,周家的三萬修仕長驅直入,與寒星學院弟子一起,將曜陽學院十萬弟子圍在中央。
公孫長谷立在虛空之中,冷冷的看著寒星學院的四大長老和周家眾人,不屑的撇撇嘴。
“就憑你寒星學院和周家,要和我曜陽學院開戰麽?”
寒星學院和曜陽學院實力相當,即便加上一個周家,想要滅掉曜陽學院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呵呵,你覺得不夠麽?加上我如何?”
一個聲音響起,一位身穿琉璃星辰袍,面帶微笑的中年人出現在場中。
“五叔!”
南宮月畫見到中年人,驚喜的出聲叫道,扶著南宮月書來到中年人的身邊。
“五叔,你快看看姐姐的傷勢!”南宮月畫有些著急的說道。
中年人微微一笑,看了南宮月書一樣笑著說道:“不妨事,等這邊事了,你和月書就可以隨我回南宮家了!”
“真的?”南宮月畫瞪大了眼睛, 驚喜的問道。
南宮月書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是她的眼神猛的一亮。
“自然是真的,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中年人笑著答道。
“謝謝五叔!”南宮月畫和南宮月書驚喜的說道。
“南宮世家!”
公孫長谷盯著中年人,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南宮世家,長生家族之一,實力極其恐怖,便是皇室武家怕是也要對其禮敬三分。
自己曜陽學院本想著收南宮月書和南宮月畫兩人為弟子,能夠與南宮世家修好關系,卻沒想到這兩人是帶著目的進入曜陽學院的!
“你是何人?”趙山河死死的盯著中年人,出聲問道。
“南宮宇嶽!”中年人看向趙山河,淡淡的說道。
“什麽!”
聽到這個名字,有人驚呼出聲。
南宮宇嶽,南宮世家頂級強者之一,長生不死,玄皇境修為,實力恐怖不可想象。
“五叔,一會滅了曜陽學院我要抓一個人!”
南宮月書出聲說道,臉上滿是憤憤之色。
“你要抓誰?”南宮宇嶽問道。
“我要抓天無痕,抽筋剝皮!”南宮月書咬牙答道。
“天無痕?”南宮宇嶽微微皺眉。
“怎麽了?五叔,你一定要幫我!”南宮月書說道。
南宮宇嶽皺著眉說道:“可是我答應將他交給……”
南宮宇嶽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七姐,今天是什麽日子?我們學院怎麽這麽熱鬧!來了這麽多大狗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