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
公孫長谷身後那群長老紛紛出聲,哭著喊著爭著搶著要收天無痕為弟子。
曜陽學院的學員見此一幕,一個個看向天無痕的目光中滿是羨慕之色。
曜陽學院的弟子,看著平日裡仙風道骨的長老和自己的師尊,為了收天無痕為弟子,爭得面紅耳赤,幾乎要大打出手,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還是自己師尊嗎?
真丟臉!不忍直視!現在自己怎麽就這麽不想認識他們呢?
“好了!”
趙山河出聲說道,那群長老紛紛噤聲,不敢再言。
“這麽多年了,我只收了兩名弟子,山河劍法他們也只是學了點皮毛,這少年對劍道的領悟力頗為不凡,還是由我收入門下吧!”趙山河淡淡的說道。
聽到趙山河的話,整個廣場上所有人都驚呆了。
曜陽學院三大長老之一,山河長老時隔十年之後,要收弟子?那……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天無痕。
學員和弟子一個個目瞪口呆,膛目結舌。
之前那些爭著搶著要收天無痕為弟子的長老,一個個一臉羨慕。
公孫長谷聽到趙山河的話,頓時全明白過來。
原來趙師兄是看中了這個少年想要收為弟子?
公孫長谷笑呵呵的說道:“趙師兄山河劍法高深,開山斷河,威勢絕倫,師兄願意將這個好苗子收入門下,自然再好不過!”
公孫長谷身後的那群長老紛紛出聲說道。
“我之前就覺得這等劍道天才,在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手中怕是都要埋沒了!”
“山河長老一看就與天無痕有師徒緣分,恭喜山河長老收得佳徒!來日必能傳承衣缽,將山河劍法發揚光大!”
“無痕小兄弟將來必定會成為我曜陽學院的中流砥柱!了不得啊!”
“嘿嘿,王老二,你剛剛不是還說你與天無痕小兄弟有師徒緣分麽?怎麽現在改口了?”
“呃……”王老二一陣沉吟:“我剛剛沒看仔細,我與無痕小兄弟更多的是忘年之交,兄弟緣分!李老四,你剛剛不是還要傳無痕小兄弟劍道麽?”
“……”
一時間,這群長老又議論紛紛起來。
學員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對天無痕羨慕不已。
那些弟子們看著自己師尊一個個與天無痕稱兄道弟的模樣,別過頭去,不忍直視。
那不是我師傅!那個真不是我師傅!我都不認識他。
聽到所有長老都對天無痕褒獎不已,袁哲彥氣的面容扭曲。
他一咬牙,拱手高聲說道:“啟稟師尊與諸位長老,天無痕只有一道行玄脈!現在測試的分數連20分都沒有,還算不上我曜陽學院的弟子,按照曜陽學院的規矩,只有分數超過30分,他才有資格被諸位長老收為弟子!”
“嘎?”
袁哲彥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些長老一個個仿佛被掐住脖子的公鴨,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
趙山河眉頭緊皺,一臉不信之色。
他和她的兒子,怎麽可能只有一道玄脈?
他看向顏霜月,目光之中滿是探尋之色。
卻見顏霜月面若寒霜,定定的看著天無痕,有些出神的模樣。
公孫長谷見趙山河皺眉,心中暗凜,巴不得一掌將自己這個不長眼的弟子拍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咳咳!”
公孫長谷乾咳了一聲,
打破場中尷尬的氣氛,暗暗對袁哲彥使了個眼色,語氣嚴肅的對袁哲彥說道:“哲彥,這種事情不可亂講!” “啟稟師尊,我沒有亂講,九位副考官都可以作證!”袁哲彥高聲說道。
他自然看到了公孫長谷的眼色,但是現在的他心裡太憤怒了!
一個只有一道玄脈的廢物,就因為僥幸擊碎了一塊測力石,就要被長老們捧上天?憑什麽?
在袁哲彥的眼神威脅下,幾位副考官紛紛點都稱是。
場面尷尬了!
公孫長谷看向趙山河,小眼神裡滿是期待之色。
大哥,怎麽解決你倒是說句話啊!這弟子不是我的!我不認識!怎麽處理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負責為天無痕考核的考官是誰?”趙山河出聲問道。
“拜見山河長老!弟子元昌,是負責天無痕考核的考官!”元昌說道。
“元昌,現在天無痕的分數是多少?”趙山河問道。
“啟稟山河長老,天無痕第一項測試的成績是滿分!”元昌答道。
“滿分?”
在場的眾人驚呆了!
從曜陽學院建立以來,從來沒有人在第一項的測試中得到的分數啊!
“第一項測試的成績居然是10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一位長老說道。
“我記得咱們曜陽學院建立以來,第一項測試最高的分數是8分吧?”又一位長老說道。
“什麽?竟然還有人曾經得到8分?這太不可思議了!”有弟子驚訝道。
“確實,當初我考核的時候見到有個人在第一項測試的時候得了8分,是一位體修!只可惜第二輪第三輪成績太差,沒有達到入院標準!”有人說道。
……
“那個!打斷一下!”元昌出聲說道。
場中眾人一靜,紛紛向元昌看來。
“那些得8分的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只能得8分,而無痕兄弟得10分是因為這一項的分數只有10分!”
聽到元昌的話,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
元昌語氣嚴肅的說道:“按照評分標準,測力石上出現幾道紅光就得幾分!剛剛那一幕我估計很多人都看到了,被擊飛到天上的測力石綻放出萬千道赤芒,橫貫天穹。”
元昌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天無痕的目光中,除了震驚再無其他。
趙山河沉吟了一陣,出聲說道:“特例就應該特別對待,從現在開始,天無痕便是我趙山河……”
“等等!”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趙山河的話。
在場眾人向出聲之人看去,一個個臉色巨變,紛紛低下頭去,大氣都不敢喘。
“呃……”
趙山河微微尷尬,看向顏霜月:“顏師姐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規則就是規則,不可特例,考核繼續!”顏霜月淡淡的說道。
趙山河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