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無痕轉身走開,苟浩東才反應過來。
苟浩東也不知道剛剛的一刹那自己是怎麽回事,竟會被一個小小的玄仕境一階修仕給嚇住。
苟浩東面容扭曲,一臉猙獰之色:“好!好!我倒要看看四天之後你拿什麽敗我!”
說完,苟浩東一甩手扭頭直接離開了。
苟家家主面色也難看無比,冷哼了一聲,一甩寬大的袖袍,帶著苟家眾人離開了。
苟家的人離開,蘇浩然也帶著蘇瑤對天雲一番客套之後告辭離去。
引起這次事件的兩大家族都走了,汪家留著也沒什麽意思,也徑自離去。
……
天家
議事廳
“什麽!你說你有四道玄脈?”
二長老天壽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天無痕問道。
在場的天家眾人一個個雙目圓瞪,皆是一臉不可置信之色。
尤其是坐在主位上的天雲,身為玄宗境強者的他此時身子微微顫抖著。
天無痕環看了天家眾人一眼,在天家眾人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嘴角微微勾起,輕輕點頭:“是的!”
說話的同時,天無痕的身上隨之亮起四道璀璨的光芒,正是四道玄脈的氣息。
天家眾人死死的盯著天無痕身上的四彩光芒,一臉震驚轉化為狂喜之色。
四道玄脈啊!
整個天命城有此等資質的,也隻有天雲一人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天無痕將來會成為第二個天雲?成為第二個玄宗境強者?
有天無痕在,天家何愁不興?
天家眾人狂喜……
“好!好!好啊!”天雲嘴唇哆嗦著,連連道好,聲音哽咽。
這位從不落淚的天命城第一人,此刻眼淚縱橫。
天家眾人是為天家的興盛而高興,他是為了天無痕高興。
天家眾人想到的是天無痕將來的成長空間,他想到的是天無痕這四道玄脈的來之不易。
天無痕看著大伯天雲,耳邊是天家眾人興奮的議論聲,還有那一道道羨慕,炙熱或崇拜的目光不斷投來。
天無痕的嘴角微微勾起,開心的笑了!
九道玄脈說出來的話太過驚世駭俗了,四道玄脈應該足夠了。
……
小魔王天無痕,進行九項九玄祭,獲得四道玄脈的事情,迅速傳遍了天命城……
蘇浩然聽到這個消息,短暫的愣神之後陷入了狂喜。
天雲的為人蘇浩然是知道的,絕不會無的放矢,消息既然傳出,那天無痕擁有四道玄脈的事情多半是真的!
轉念之間,蘇浩然想到了天無痕答應要在四天之後,與苟浩東要登雙龍生死擂對決的事情。
蘇浩然頓時焦急不已,當即命人備上厚禮,帶著蘇瑤,親自到天家登門拜訪。
要勸天無痕取消四日之後的雙龍生死擂,然後商量一下天無痕與蘇瑤的婚事。
連措辭都想好的蘇浩然,來到天家之後卻只見到了天家的一位長老。
被告知天無痕正在閉關修煉,準備在四日之後雙龍生死擂上打敗苟浩東,家主天雲和眾位長老正在開會,自己也要回去開會。
這簡直就是逐客令嘛!
頓時氣的蘇浩然火冒三丈。
如果不是有諸多顧忌,蘇浩然怕是就要硬闖天家了。
回去的路上蘇浩然氣的破口大罵,形象全無。
這天家的人難道都傻了?玄仕境一階修為的四玄脈天才啊!送上雙龍生死擂與玄仕境四階修仕死鬥!這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蘇浩然不斷在腦海中計劃著,
自己要如何在四日後阻止天無痕或者苟浩東上擂台。 苟家的人知道這個消息,一個個臉色難看無比。
天家變強,他們就寢食難安。
一個天雲就夠他們受的了,再來一個四玄脈的天無痕還怎麽玩?
尤其是一個性子如此堅韌的四玄脈天才,這要是成長起來對苟家而言簡直就是天大的禍事。
苟家家主當即召集苟家眾人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最終就一個主旨,一旦有機會,就要將天才扼殺在搖籃裡。
眾位長老對苟浩東自然也是千叮嚀萬囑咐,要求苟浩東在雙龍生死擂上,一定要毫不留情的殺掉天無痕。
天命城內眾人知道這個消息,許多人都為天無痕感到高興。
關於天無痕是不是真的擁有四道玄脈,天命城的人也有質疑的。
不過人們要的隻是結果,九玄祭後,天無痕擁有玄脈,踏入修仕之列,這個結果已經足夠了!
一些沒有玄脈的少年,紛紛選擇跟風,動了進行九玄祭的心思。
單單一個火海祭,兩位少年隻堅持了一刻鍾,就實在忍受不了,自殺而死。
那一刻鍾,兩位少年淒厲的慘叫聲隔著幾條街道清晰可聞。
兩位少年身死,讓更多想要跟風的人狂熱的腦子瞬間冷靜了下來。
許多親眼看到天無痕,與這兩個少年各自進行九玄祭表現的人暗暗心驚。
與此同時,他們對天無痕堅韌的毅力也更加佩服了。
從這一天開始,小魔王的名字在天命城內,真正的婦孺皆知了。
……
天家
家族議會結束!
夜色涼如水,月色白如霜。
天雲的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緩步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地上!影子被拖得老長……
突然,天雲停下了腳步。
“你們都退下!”天雲對身邊的下人說道。
“是!”
下人們躬身退去。
天雲快步走到院落中,定定的看著此刻正背對著自己的那道修長的身形。
夜風輕輕拂過,那道身形長長的發絲隨風輕輕擺動著。
他的發絲是銀白色的,那道身形在清冷的月光下,透著說不出的蕭索,悲涼!
天雲看著這道身形,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你……回來了!”
天雲輕輕的說道,似是在問,又似是在敘述一件事實。
“嗯。”那人輕輕的應道。
“無痕進行了九項九玄祭,現在有四道玄脈了。”天雲說道。
“九項?”那人問道,語氣中出現一絲波動。
“我還以為除了她,你誰都不在意了呢?”天雲聽出了男子語氣中的那絲不平靜,輕輕的說道。
“無痕是她的兒子,她如果回來了肯定想看到他的。”那人輕輕的說道。
“他不是你的兒子麽!”天雲有些生氣的說道。
沉默……
夜風輕輕的拂過,吹動那人銀白色的發絲,也仿佛吹動了他的身形。
“我走了!”那人輕輕的說道。
“不去看看他麽?”
天雲皺眉說道:“十五年了!已經十五年了!即便我給他再多的關懷,我也隻是他的大伯,孩子一直想要的是父親!你捫心自問是個稱職的父親嗎?”
那人沉默了……
許久……
天雲深深的吸了口氣,平複下心中的怒氣。
“回來了就住幾天吧!過幾天他要與人對決,我也要四十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