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浩東祭出三頭蛇後,靈力消耗極大,臉色一陣發白。
腳下的凌天履光芒逐漸變得微弱,身形緩緩落下。
苟浩東沒有落在擂台上,而是落在將蛇頭高高揚起的三頭蛇中間的一個腦袋上。
苟浩東翻手取出一枚丹藥,吞服恢復靈力。
“嘶嘶!”
三頭蛇左右兩邊兩個巨大的三角形腦袋搖晃著。
那滿是冰冷的蛇目死死的盯著天無痕,駭人無比。
“天無痕,受死吧!”
苟浩東獰笑著說道,抬手輕輕的拍了下三頭蛇的腦袋。
三頭蛇巨大的身子動了,左側的腦袋張開血盆大口,向下方吐出一團黑霧。
那黑霧向天無痕湧來,天無痕冷冷的看著那黑霧,眼底微寒。
這黑霧是萬萬不可觸碰的,自己若是向後退去,黑霧勢必如同之前的火海一般彌漫整座擂台。
而這黑霧比起之前的火海可要恐怖的多,一旦碰到,便會皮膚潰爛而死。
戰鬥進行到了現在,自己也玩夠了,該結束了!
天無痕抬起手中的斷劍,盯著那巨大的三頭蛇,眼底閃過一絲殺機。
“一劍平地若驚鴻!”
天無痕口中清喝,手中斷劍向那正吞吐著黑霧的那個蛇頭刺出。
一點寒芒劃過虛空,迅若雷霆,天地為之黯然。
“什麽!”
圍觀眾人驚呼出聲。
“轟!”
一聲巨響!
那三頭蛇正在吐黑霧的腦袋直接爆開,崩毀化為無數碎片。
“是劍意!”有人立刻叫道。
“什麽?小魔王竟然掌控了劍意?這怎麽可能?”
“那斷劍的劍身只有一指長短,根本不可能擊中數丈之外的巨蛇的腦袋,定是劍意無疑!”
“原來小魔王早就能擊敗苟浩東了!凌天履禦空而行又如何?劍意一出,定能將其打下!”
“劍意是玄師境修為的劍修通過鑽研之後,一百個劍修裡面只有一位才有可能領悟的攻擊手段!”
“小魔王竟有如此劍道天賦,真是了不得啊!”
圍觀眾人議論紛紛,看向天無痕的目光之中滿是震撼之色。
天家眾人大喜,蘇瑤見此一幕,頓時放下心來,之前的種種擔憂消失無蹤,臉上滿是明媚的微笑。
苟家眾人見到家族至寶三頭蛇被毀去一個腦袋,一個個氣的額頭青筋暴起,臉色鐵青。
“混帳!”苟浩東憤怒的吼道。
天無痕淡淡的看了苟浩東一眼,一臉不屑之色。
“之前只是和你玩玩罷了,你還真以為你仗著一雙可以飛的破鞋就能贏?這種玩意我早在三年前就做出來過!只不過是一次性的罷了!”
天無痕剛剛這一劍並未全力施展,若是全力施為,天無痕覺得自己直接可以將這三頭蛇和苟浩東全部殺死。
“不!這不可能!混帳!混帳!”苟浩東一臉猙獰之色,憤怒的叫道。
下一刻,他再次催動三頭蛇。
三頭蛇巨大的尾巴對著天無痕狠狠砸下,恐怖的威勢足以開山裂石。
“一劍平地若驚鴻!”
天無痕手中的斷劍輕輕刺出,一點寒芒劃過虛空,迅若雷霆,天地為之黯然。
“轟!”
一聲巨響!
三頭蛇身上,那仿佛無物可破,綻放著絢爛光澤的鱗甲滿天飛舞,散落在擂台上。
“嘭!”
一聲爆響!
下一刻,
三頭蛇巨大的身子直接爆開。 “不!”
苟家眾人驚呼出聲,眥目欲裂。
三頭蛇爆開,苟浩東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散落在雙龍擂台上的無數碎片,一臉不可置信之色。
苟家至寶三頭蛇,就這麽被毀了?
天無痕淡淡的說道:“你敗了!”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苟浩東拚命的搖頭,不願接受現實。
“我是天命城年輕一輩第一人!我怎麽可能敗給你!這不可能!不可能!”苟浩東喃喃說道。
天無痕憐憫的看了苟浩東一眼,收起手中的斷劍。
在早已目瞪口呆,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的眾人的注視下,轉身向台下走去。
“天無痕!我要殺了你!”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從背後襲來。
天無痕心中微凜,轉身看去。
只見苟浩東周身光芒大盛,速度迅若雷霆,已經到了近前。
給自己帶來那危險感覺的,是他手中拿著的一柄一尺長,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黑色短刃。
電光石火之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無痕!”天家有人驚叫出聲。
“噗!”一聲悶響。
那黑色短刃摧枯拉朽一般突破天無痕凝成的防禦,狠狠的刺入天無痕的左臂。
與此同時!
天無痕覺得一股陰冷至寒的氣息瞬間鑽入自己的體內, 瘋狂的吸食自己體內的精血與靈力。
苟浩東囂張的大笑聲在天無痕的耳邊響起:“哈哈哈!天無痕!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天命城年輕一輩第一人是我的!是我的!哈哈哈!”
天無痕眼中殺機暴漲,右手掌心璀璨的光芒大盛。
一點寒芒劃過長空,恐怖的劍意肆虐,苟浩東的腦袋直接被一劍切下,血濺三尺。
“轟轟轟!”
天無痕聽到自己體內響起恐怖的轟鳴聲。
踉蹌的後退兩步,天無痕盤膝而坐,催動【九玄道法】,壓製那那吸食自己精血的陰冷氣息。
“無痕!”天雲驚呼出聲。
“浩東!”苟家眾人眥目欲裂。
“混帳!”
天雲徹底怒了,周身恐怖的氣息爆發,與凌天戰在一起。
天齊,天壽等天家長老向擂台上奔去,與同樣向擂台上奔去的苟家眾人撞在一起,大戰瞬間爆發。
天家與苟家全面開戰,整個雙龍擂台上下,一片混亂。
“無痕!”
蘇瑤一張絕美的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向天無痕奔去。
蘇家眾人方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前,將天無痕護在中央。
天無痕在內視之下方才發現,苟浩東手中那柄一尺長的黑色短刃,竟然整個鑽入了自己的體內。
那黑色短刃極其詭異可怖,在自己體內遊走著,所過之處,生機斷絕,精血盡失。
若是任由這黑色短刃繼續肆虐下去,恐怕自己真的要命喪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