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城!
夜色越來越濃,地煞塔的光芒也越來越強。
流雲城此時早已被那絢爛的金芒映的仿若白晝。
當城內的一股股洪流匯聚到曜陽學院的時候,卻發現曜陽學院的長老弟子們一個個神情肅穆,擋在學院之外,禁止任何人靠近或者踏入曜陽學院。
學院的門口,趙山河,公孫長谷兩位長老帶領著霜月,山河,長谷三殿的弟子攔在那裡,謝絕一切大勢力人物的“拜訪”
也有一些藝高人膽大的修仕,想要從其它地方潛入曜陽學院一探究竟。
當他們剛剛踏足曜陽學院,就會第一時間被曜陽學院眾多巡邏的長老,和九宮三十六院層層布控的弟子攔下。
整個曜陽學院,已經進入最高警戒狀態,不允許任何人,任何勢力進入曜陽學院。
容顏傾世的顏霜月立在地煞塔前方,一雙美眸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地煞塔,怔怔出神。
離開的時候你說你會回來,會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回來!
哪怕十年,百年,甚至千年!
現在已經十五年了,是你要回來的嗎?
顏霜月看著眼前的地煞塔,眼底閃過一絲黯然之色。
地煞塔上,絢爛的金芒一層層亮起。
時間一點點流逝……
金芒越來越亮,將整個流雲城映的仿若白晝一般。
夜越來越深。
曜陽學院之外,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這裡。
他們圍在曜陽學院之外,遙望著地煞塔,小聲議論著。
“曜陽學院三殿九宮三十六院的弟子全部出動不說,就連久不露面的趙山河也出關了,看來闖塔之人身份非同小可啊!”
“天啊!他已經六十九層了!”
“闖塔的人到底是誰?難道他這是要上到塔頂的位置麽?”
“上升的速度越來越慢,但看他這架勢,也許真的能衝上塔頂吧!”
眾人議論紛紛,看著地煞塔的目光中神色各異。
對於天罡地煞這兩座塔的塔頂有什麽,曾有無數人有過無數猜測。
無數天驕俊傑都曾抱著闖到塔頂的想法進入這兩座塔。
但結果無一例外,他們連第十層都無法闖過。
現在眼看有人即將到達地煞塔的塔頂,那些大勢力的人已經坐不住了。
天罡地煞雙塔不凡,若是塔頂真的有什麽東西,決不可讓曜陽學院獨佔。
“恭喜曜陽學院收得佳徒,鄙人前來道賀!”虛空之中,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公孫長谷臉色微沉,高聲回應道:“原來是寒星學院的黃尚長老大駕光臨,未曾遠迎,失禮了!”
說話的功夫,幾道身形出現在虛空中。
這群人領頭的那人一身黑色長袍,雙目如電,額骨高突,臉上帶著幾分邪笑。
黃尚將目光落在趙山河的身上,拱手道:“山河長老,久違了!”
“黃尚長老,你此時來我曜陽學院應該不只是為了道賀吧?”趙山河淡淡的說道。
黃尚微微一笑,道:“既然山河長老如此說,那在下就不兜圈子,開門見山了!”
趙山河淡淡的看著黃尚,並未接話。
黃尚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我寒星學院幾個弟子天賦不錯,年輕人嘛,難免年輕氣盛,他們見到貴院的弟子闖入地煞塔,一路勢如破竹,層層高升,也想去闖一闖地煞塔!”
“天罡地煞雙塔傳承悠久,
雖然在我曜陽學院內,但曜陽學院從未據為己有!無論有任何人想要闖塔,曜陽學院都是歡迎之至的!”趙山河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正好一睹那連闖七十層地煞塔之人的風采!”黃尚笑著出聲說道,打斷了趙山河的話。
原來兩人說話的同時,地煞塔第七十層亮起,還有兩層便要達到塔頂,黃尚不禁有些著急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黃尚作勢欲要上前,公孫長谷出聲道:“黃尚長老稍等,山河長老的話還沒有說完!”
“哦?”黃尚眉頭微挑。
“山河長老剛剛還說不阻攔任何人闖塔,為何長谷長老卻又出爾反爾,阻止我們?”
公孫長谷出聲道:“是這樣的!正在闖塔的是一位前輩高人,脾氣古怪,不喜被人打擾,特命曜陽學院代為守護,曜陽學院上下也是戰戰兢兢,不敢得罪那位前輩,所以還請黃尚長老與諸位天才稍等片刻!”
“嘶!”
圍觀眾人聽到公孫長谷的話,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
令曜陽學院戰戰兢兢不敢得罪的前輩高人!那將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眾人心中震驚的同時,也接受了公孫長谷的說法。
一路勢如破竹,直接闖入地煞塔第七十層,修為一般的天才弟子根本不可能做到,闖塔之人是世外高人的解釋最為合理,也最容易讓人接受。
黃尚的臉色不斷變幻著,對公孫長谷的話存有幾分疑慮,思慮片刻之後,笑道:“既是前輩高人,那在下更應該前去拜見!”
“那位前輩高人的脾氣不怎麽好,讓我們守在這裡就是不想被人叨擾!”公孫長谷皺眉說道。
“前輩高人嘛!有點怪脾氣很正常,我也見過不少世外高人,自然知道。”黃尚說道。
“既然黃尚長老一意孤行,那我們就不阻攔了,發生什麽後果由黃尚長老自行承擔便是!”趙山河止住了還要說話的公孫長谷,對黃尚說道。
趙山河看著黃尚,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黃尚是第一個跳出來的,除了黃尚代表的寒星學院之外,流雲城中還有許多勢力在暗中窺伺時機。
即便阻止了黃尚,還會有其它更強大的勢力來滋事。
既然如此,那便殺雞儆猴,震懾其它勢力的人。
想到這裡,趙山河對黃尚已經心生殺機。
“這是自然!”
黃尚笑呵呵的說道:“若是我黃尚言語冒犯了前輩高人,也必定會一力承擔,絕不牽連曜陽學院!”
兩人說話的同時,地煞塔第71層光芒驟然亮起。
“流雲城中各方勢力皆在此地,黃尚長老的話所有人都聽到了,無論有任何事情,都與我曜陽學院無關,黃尚長老請自便!”趙山河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