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景瑜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向自己刺來的黑色短刃。
他隻覺得自己仿佛被某種恐怖無比的生物盯上了一般。
整個人渾身寒毛炸豎,如墜冰窖,身形僵立在那裡,絲毫動彈不得。
“住手!”
一聲暴喝在遠處響起。
天無痕眼中猩紅之色光芒大盛,完全無視了這個聲音,手中的黑色短刃已經刺破了黃景源的皮膚。
就在這時,天無痕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手中的黑色短刃無法再前進分毫。
黃景瑜也是一愣,轉而發現天無痕的異常,臉上滿是狠戾凶殘之色。
“去死!”
黃景瑜一聲暴喝,抬手一掌向天無痕的腦袋狠狠拍來。
恐怖的力量,五彩光華璀璨,這一掌若拍中了天無痕必死無疑。
“住手!”
之前那個聲音再次響起,聲音裡透著幾分惱怒和無力。
天無痕此時已經明白過來,出聲阻止這人應該是不希望自己兩人中有任何一方身死,也就是說是管閑事的!
但那家夥出手定住了自己,阻止了自己殺黃景源,卻給了黃景瑜殺死自己的機會!
天無痕無力掙脫那人的禁錮,隻得催動手中的黑色短刃。
黑色短刃光芒大盛,瘋狂的吞噬黃景瑜體內的靈力與精血。
黑色短刃吞噬靈力與精血的速度雖然恐怖,但是想在這一掌落下之前將黃景瑜體內的靈氣吸盡是不可能的!
天無痕聽到了黃景瑜察覺黑色短刃吸收他體內靈氣而發出的驚疑聲。
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了黃景瑜拍來的這一掌中蘊含的殺機和毀滅性的力量。
“轟!”一聲轟鳴。
黃景瑜的這一掌沒有落在天無痕的身上,反倒是黃景瑜被打飛出去,口吐鮮血,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天無痕定睛一看,自己身側立著一位白衣少女。
少女明眸皓齒,冰肌玉骨,身姿窈窕,一身淡黃色的長裙,絕美的容顏上帶著幾許微笑,神色高傲,明豔動人。
風姿卓絕小天仙,美眸流盼醉紅顏,如花美眷何處尋,遠在天邊近眼前。
天無痕打量這美麗的少女的同時,少女的嘴角噙著幾分笑意,也在打量著天無痕。
很快,這位美麗的少女抬手一揮,虛空之中仿佛有什麽東西破碎了一般,天無痕重獲自由。
“你!”
一個聲音叫道。
天無痕眉頭微挑,聽出這個聲音是管閑事禁錮自己那人的聲音。
循聲看去,只見一位頭戴綠帽,身穿紅衣,打扮俗氣的白須老者一手指著少女,一手捂著胸口,臉色發白,似乎受傷了,在老者的身旁,還站著一位貌美的道姑。
“你什麽你?”
少女瞥了老者一眼:“隨便出手摻合,害的我師弟差點被人殺死,這只是對你一個小小的懲戒而已。”
“你是君不悔?”
那貌美道姑上下打量著少女,一雙美目之中帶著幾分激動之色,帶著幾分不確定問道。
君不悔聽到道姑的聲音,看了她一眼,絕美的容顏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
“沒想到居然被人認出來了!看來本姑娘想要低調都不行呢!”
“什麽!”
因為少女美貌而驚呆的圍觀眾人,此刻聽到少女承認,紛紛驚呼出聲。
“她難道就是曜陽學院龍榜,金凰榜雙榜第一人,顏霜月第七位嫡傳弟子,
天才少女君不悔?”人群中有人叫道。 “神龍見首不見尾,曜陽學院君不悔!”人群中有人似是想起什麽,驚呼出聲。
君不悔聽到這個聲音美眸一凝,豁然轉頭看向那人抬手一揮,那人一聲慘叫,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再敢亂說話,本姑娘取了你的命!”君不悔俏臉含煞,冷冷的說道。
“是是是,是在下失言了!君姑娘恕罪!”那人聞言臉色嚇得慘白,趴在地上不斷的求饒。
“滾!”君不悔冷冷的說道。
“多謝君姑娘!多謝君姑娘!”那人說著,起身鑽到人群中就跑沒影了。
“你是,我七師姐?”
天無痕看著眼前這位比程思羽還要漂亮的少女,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原來曜陽學院龍榜第一人君不悔,居然是自己的七師姐!
龍榜作為曜陽學院弟子學員的實力排行榜,天無痕自然是關注的,知道龍榜第一人叫君不悔。
至於金凰榜上有那些人,天無痕倒是沒關注,不過聽到剛剛人群中的驚呼,此刻也知道君不悔竟是雙榜第一!
“是啊!”
君不悔笑著點頭:“我剛回來就救了你一命,你看你怎麽報答我吧?”
“呃……”
天無痕愕然:“怎麽報答?”
“那是你的事情,問我幹嘛?”
君不悔美眸流轉,白了了天無痕一眼說道。
天無痕:“……”
“君姑娘,此事是一場誤會!還請姑娘恕罪!”那美貌道姑笑著出聲說道。
“誤不誤會,恕不恕罪的我可不管!”
君不悔說著,將目光落在天無痕的身上,絕美的容顏上帶著幾分俏皮的笑容,晃的人微微失神。
那美貌道姑與白須老者皆將目光落在天無痕的身上,白須老者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幾分笑意,對天無痕說道。
“天公子,老翁翁一,因不想看到我流雲頗有資質的年輕人隕落,所以才出手禁錮你,卻沒想到讓你身陷險境,都是老翁的疏忽,還請公子見諒!”翁一說道。
翁一道歉的同時,天無痕也上下打量著翁一。
只是天無痕完全感受不到翁一的修為到底如何,心中暗凜,知道這是前輩高人。
天無痕知道,翁一對自己實際上並無惡意,只是好心辦了壞事,自己倒也不好得理不饒人,與之為難,而且翁一對自己道歉也只是看在七師姐的面子上。
想到這兒,天無痕不敢托大,輕聲說道:“前輩慈悲為懷,所為之事出於善心,而且我並未傷到,這事便算了吧!”
“多謝天公子!”翁一點頭笑著說道。
一旁的君不悔不樂意了,不高興的板著小臉說道:“我師弟受了這麽大驚嚇,前輩不應該有點表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