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堅持了!放棄吧!”南宮飛鶴盯著顏霜月說道。
顏霜月閉上雙目,深深的吸了口氣。
很快,她睜開了眼睛,神色無比堅定,盯著南宮飛鶴沉聲說道:“我不會放棄,除非我死!”
“唉!”
南宮飛鶴幽幽歎了口氣,輕輕搖頭:“初玨,你這又是何必!”
“你出手吧!”
顏霜月抓著手中的彎月,盯著南宮飛鶴沉聲說道。
“你這麽做只是徒勞!”南宮飛鶴皺眉說道。
“皎月———華蓮寂滅曲!”
顏霜月口中輕吟,素手輕揚,修長白皙的五指翻飛捏動法訣。
萬千白蓮以她為中心,在虛空之中轟然綻放,蔓延方圓九丈的虛空,宛若一片花海般將顏霜月圍繞其中。
白蓮綻放著絢爛的瑩白色光芒,映的這片天地通明,映的那風華絕代的女子宛若真正的嫡仙子一般。
白蓮在虛空之中飛速旋轉著,發出一陣陣尖銳的破空聲。
萬千白蓮發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譜成了一曲華蓮霓裳曲。
“轟轟轟……”
恐怖的爆響聲轟鳴聲不絕於耳,南宮飛鶴和南宮宇嶽被困在花海之中。
那些蓮花旋轉著,不斷的撞向兩人,不斷的爆開。
每一朵蓮花爆開,都伴隨著數十道瑩白色半月形氣刃席卷而開,肆虐長空。
南宮宇嶽面對這應接不暇的攻擊,有些手忙腳亂。
南宮飛鶴負手而立,一臉淡然之色。
他的體外凝聚著一層凝實的護體氣罡,將那些攻擊全部隔絕在外。
“初玨,我不想對你出手!”南宮飛鶴皺著眉,盯著顏霜月說道。
“你出手吧!不必有任何顧忌!”顏霜月冷聲道。
“唉!”
南宮飛鶴再次歎了口氣,緩緩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嗚———”
天地之間,一陣恐怖的轟鳴聲響起。
那一指點在虛空之中,一層層絢爛的光華仿佛水面波紋一般,蕩漾開來。
那絢爛的波紋所過之處,虛空萬千白蓮,璀璨月華摧枯拉朽一般盡數潰散,消失無形。
“轟———”
一聲排山倒海般的巨響聲響起!
九霄之上,絢爛之極的光芒吞噬了一切,讓人無法直視。
恐怖的風暴翻騰著,席卷長空,虛空大片大片塌陷,恐怖的雷霆轟鳴不止,仿佛上天怒號。
這一刻,所有的戰鬥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無數人仰頭看著九霄之上發生的恐怖一幕,目瞪口呆,一臉不可置信之色。
南宮飛鷹和君家皇者在一次猛烈的對碰之後,各自後退立在虛空之中,停止了戰鬥。
君家皇者的視線落在南宮戰天的身上,目光之中滿是凝重之色,十分顧慮的模樣。
君不悔俏生生的站在那裡,此刻也看著南宮家眾人,臉色也十分難看。
蒼穹之上,無盡的光芒緩緩散去。
南宮飛鶴負手靜靜的立在虛空之中,他的身側南宮宇嶽微微彎腰而立,模樣有些狼狽。
顏霜月衣袂飄飄,風華絕代。
她僵立在虛空之中,那絕美的容顏上透著幾分蒼白之色,嘴角緩緩溢出一縷殷紅。
“師尊!”
顏月,顏雙,扈三姐,陸千璿四人瞪大了眼睛驚叫著,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君不悔面色凝重,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顏霜月的身形,美眸之中滿是憂慮。
曜陽學院無數長老和弟子臉色大變,趙山河和公孫長谷兩人瞪大了眼睛,盯著那道身形不敢眨眼。
這一刻,顏霜月沒有去看任何人。
她緩緩抬頭仰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美眸晶亮,似乎看到了什麽東西。
下一刻,那絕美的容顏上綻放著一抹動人的微笑,風華絕代,傾國傾城。
“呯……”
一聲脆響!
顏霜月手中的彎月轟然破碎,化為無數月華碎片,迅速消散。
與此同時,她的身形也隨著那彎月一起,化為無數道月華光芒緩緩升起,消散在天地之間。
“不!不要!!!”
顏月,顏雙,陸千璿幾人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叫道。
曜陽學院眾人一個個一臉震驚,他們呆呆的站在那裡,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顏霜月身形消散,一道金色流光飛出,正是她的神念金身。
南宮飛鶴抬手輕輕一抓,恐怖的氣息激蕩,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顏霜月的神念金身禁錮在虛空之中。
在曜陽學院無數人眥目欲裂的目光注視下。
南宮飛鶴施施然的翻手取出一個黑色的小葫蘆,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顏霜月的神念金身收入那葫蘆之中。
“混帳!”曜陽學院許多長老和弟子憤怒的咆哮著。
他們一個個雙目赤紅,眥目欲裂,仿佛要吃人一般!
天無痕立在虛空之中,死死的盯著南宮飛鶴手中的黑葫蘆。
他雙手握拳,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無力感,看著自己在乎的人落入險地,自己一點忙也幫不上深深的無力感再次籠罩了天無痕!
此時的天無痕想起了大伯天雲,也想起了從拜師之後發生的一幕幕事情。
他迫切的想要強大的力量,想要獲得更強大的修為和實力!
“君家要插手曜陽學院的事情嗎?”
南宮戰天淡淡的聲音響起,回蕩在天地之間。
君家皇者聽到南宮戰天的聲音,眉頭緊皺,視線落在君不悔的身上。
“南宮叔叔!”
君不悔沉聲說道:“你可是堂堂南宮家家主,為了一個曜陽學院,居然不遠萬裡趕來親自出手!”
南宮戰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如果是其它勢力自然不值得如此,但是曜陽學院值得大費周章!”
君不悔面沉如水,面對傾巢而動的南宮家,她不敢,也沒有那個權利代表整個君家宣布立場。
南宮宇嶽出聲說道:“君家若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還是快些離去吧!否則一會場面混亂,君小姐出現什麽意外南宮家可不負責!”
君家皇者臉色微沉, 冷冷的瞥了南宮宇嶽一眼,嚇得南宮宇嶽臉色一陣發白。
君不悔絕美的容顏上滿是寒意,她沉吟了一會,看向南宮宇嶽沉聲說道:“多謝提醒!我這就離開!”
“不必客氣!”南宮宇嶽小心翼翼的說道。
君不悔看向南宮戰天,出聲說道:“南宮叔叔,可否讓我帶幾人一起離開?”
“君不悔!你休想!”
南宮月書出聲叫道,聲音裡滿是憤恨。
說話的同時,她捂著脖子,死死的盯著天無痕,一臉怨毒之色。
此刻的她一想到剛剛被天無痕掐著脖子時的情形,就恨不得將天無痕扒皮抽骨,挫骨揚灰。
甚至生吃了天無痕的心都有,怎麽可能允許君不悔帶走天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