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話,張皓霖就轉身就進了院子去。在院子裡面擔心的要死的張皓霖的父母,看見自己兒子回來安然無恙的樣子,他們兩個就松了一口氣。
倒是解決了問題的張皓霖就對著站在那裡的陳老板說:“陳老板叫上你的人開車走吧,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們還得一起趕回鎮上去呢。”
“好好好,馬上就走。”聽見張皓霖這話,本來就有些著急的陳老板,一下子就樂開了花。叫上中型貨車的司機上了車,然後就慢悠悠的往院門口走去。趕著去小鎮上給李俊送禮,又要去古鎮上接慕容洛月的張皓霖。揣上了自己需要帶的所有東西,就上了其中一輛車。
不到一會兒,陳老板的人拉著那三車榴蓮,浩浩蕩蕩的就出了張皓霖家的院子。張皓霖看著站在他家院子外面的旁邊,一臉氣憤卻動彈不得的張村長的老婆,笑得特別的得意。
張村長一家稍微有點頭腦的就只有張村長一個了,只要收拾了張村長。張村長的老婆以及張不帥這兩個,對於張皓霖來說想要收拾他們母子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站在車下的張村長的老婆,看著這個臭小子就麽在貨車的副駕駛位上,浩浩蕩蕩的坐著車走了,她簡直要氣死了。只是生氣歸生氣,她覺得奇怪的是自己怎麽一點都動彈不得?不僅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就連想要衝上去攔住張皓霖的車子都辦不到。
前前後後不過就幾分鍾的時間,張皓霖和他拉著的那三大車榴蓮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熱鬧看完的村民們一個個就轉身離開了,說說笑笑的,心也變得特別的好起來。
剛剛幫著張皓霖拉開了張村長老婆的那幾個婦女,也怕引火燒到自己的身上。所以一個個都找著借口離開了,只剩下張村長的老婆一個人站在張皓霖家外,話也說不出來走也走不開。
看著張皓霖已經順利脫身走了,張村長的老婆卻還站在他家門口不肯走的樣子。張皓霖的父母生怕這個潑婦再來找找他們鬧,等他們走了之後,他們就急忙的把自家的院門關上。然後回去了屋子裡面,不打算和這個潑婦兩個計較了。
張村長的老婆也不知道在張皓霖家的院子門口站了多久,好不容易能夠動彈了。她也不敢再去找張皓霖的父母鬧了,灰溜溜的就回了自己的家,心裡面卻後怕得要死。
心想張皓霖這個臭小子究竟搞了什麽歪門邪道?她剛才居然突然就說不出話來還動彈不得了。難怪之前他們家張不帥總說張皓霖這個臭小子會妖術,他們兩口子之前還不相信,總說自家的兒子胡言亂語。現在她總算知道了張皓霖這個臭小子,真的會妖術。
因為張村長的老婆在張皓霖家鬧的那一番,耽擱了不少的時間。那些中型貨車走過了張家村的那一路之後,就加快了車速,用最快的速度往小鎮上開去。緊趕慢趕的,終於在約定的時間之內,趕到了陳老板的水果店前。
眼看著早就等在那裡的那些在陳老板這裡進水果的小販們,一哄而上就在那裡忙著給自己卸貨,急著拿拉去賣。張皓霖笑了笑就走到了一邊,時不時的幫幫忙。
很快兩大車榴蓮外加剩下的那半車榴蓮,卸的都差不多了。陳老板自己賣的則裝在一個大大的倉房裡,堆了一大堆。都是這些榴蓮裡面,個頭最大的,顏色也是最漂亮的。
“小夥子啊,你要給派出所那邊送過去的那十多個榴蓮都在車上。你也別借我的三輪車了,我直接讓貨車的司機送你過去。
免得到時候你還要來還我三輪車挺麻煩的。”等到陳老板忙完了,他就走到張皓霖的旁邊,笑嘻嘻地對他說。 因為今天陳老板在張皓霖家院子裡面看到的那一幕,他就越發的覺得這個小夥子不容易了。好在他人聰明腦袋也夠花滑,不然的話面對那樣的潑婦為難,他肯定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聽陳老板這麽一說,張皓霖當然樂得高興。本來他今天就趕著去古鎮上接慕容洛月的,時間就有些趕。現在少了來回的這麽一趟路程,可節約了不少的時間。
他就笑著對陳老板說:“好的,陳老板,那就麻煩你了。我就先過去了,等找個時間我再請陳老板好好的吃一頓飯。 ”
“客氣了,有時間我們就坐下來好好的喝一杯,你小夥子也太不容易了。”聽到張皓霖這麽說,老板就笑著回答他。
聽了陳老板的話張皓霖就笑了笑,和他告別了之後就上了貨車司機的車,坐著那車就往小鎮上的派出所開去。
小鎮的派出所都比較閑,張皓霖開著貨車這麽一去,頓時就讓整個派出所裡面的警察都圍出來看。又看見張皓霖從貨車上下來,還招呼著他們的警察一個個的全部都去搬車上的榴蓮。其中一個警察就跑去了李俊的辦公室,把李俊給叫了出來。
“小兄弟你這是幹嘛呢?”李俊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派出所的門口擺了一排排又大又黃的榴蓮,那種榴蓮特有的香味充斥在空氣裡面,讓站在那裡的那些警察一個個都忍不住的咽口水。
一早的時候他們就聽見別人說陳老板家的那個極品榴蓮是從這個張皓霖家進的,那味道簡直是不擺了。只不過榴蓮雖然好吃但是也是很貴,他們每天上班一個月只不過幾千塊的樣子。多吃幾回榴蓮就去了一大半,所以雖然他們也很饞這個榴蓮,但也沒有那麽多的閑錢天天去吃。
現在看見張皓霖搬了這麽一大堆榴蓮,前前後後的差不多有十五六個,他們一個個就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敢情是這個專賣榴蓮的小夥子,搬來請他們吃的不成?這要是真的,那個小夥子的手筆可真是絕了。這麽多的榴蓮,可不得好幾千啊。
吃農產品應該不屬於貪汙受賄吧?這東西是自己出來的,不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