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霖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反正他是咬定了這個黃老板,不肯松手了。黃老板怎麽可能不生氣?
俗話說的好,光腳不怕穿鞋的。他黃老板在這一行有頭有臉,他背後的家具一條龍公司,在省城那邊也是有名的。
這事情要是鬧出去,張皓霖這個臭小子名不見經傳的,對他的損害當然不會有多大。可是這要是對他們公司,那絕對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所以思前想後,黃老板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如果鬧騰出去,對他有多不利。
所以黃老板氣得簡直是不行,在心裡面大罵:“張皓霖這個該死的臭小子,別人要收拾他,他卻反過來打他這個無辜的人一耙。他娘的現在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可不願意跟著張皓霖這個小王八羔子,一起承擔這個責任!”
黃老板的話,說的挺嚴重的。是對於張皓霖來說,這話卻沒有太大的威脅意義。
黃老板這個人做人,如此的斤斤計較,還那麽小人行徑。想必他在這一行的口碑,也不是很好的。既然如此的話,就算他在這一行黑自己。對張皓霖來說,也沒有太大的不利。
故而他這麽說,張皓霖反倒笑了起來。然後滿不在乎的講:“我可沒有陰誰,反倒是黃老板,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應該很清楚。我張皓霖從來就不是那種,肯平白無故吃虧的老實人。今天事情會鬧成這個樣子,黃老板自己心裡應該清楚,這是因為什麽。”
如果不是因為他,把這樹的消息透露給了羅百良那個,一直都想整他的混蛋。這事情怎麽可能會鬧到了這一步?
所以張皓霖才會選擇,這麽嚇黃老板。因為他是料定了,這個黃老板絕對不敢拿自己的聲譽,和他張皓霖來賭。
要麽他就選擇吃虧,然後自己明哲保身。要麽他就提心吊膽的,等著這些警察把結果弄出來,然後狠狠的給他長個記性吧。
“就是,這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黃老板,你比誰都清楚。我皓霖兄弟究竟是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麽聯合外人整他?這事情可是你自己造成的,到時候自己也被拖進了泥潭裡,可別怪別人。”張皓霖這麽一說,站在他旁邊的田松,就立馬的附和。
然後特別不屑的看著那個黃老板,黃老板的臉色越難看,他心裡面就越是解氣。
都是在這一行混了這麽久的人,田松對於這行的門道,那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張皓霖手上這兩個寶貝,就算是他私自買來的,如果沒有人透露出去消息的話,又有誰知道?
做他們這行的人都知道,上百年的沉香樹和黃花梨樹,那可真的是很難遇到。有誰碰到了這樣的寶貝,就算是知道來路不明。也會冒著這個風險,直接拿下的。
畢竟這寶貝要是買回去,做成東西的話。這少說也是上百萬的利潤,這是做多少次生意,才能賺回來的錢?
可是黃老板這個不識趣的,不知道收了那個尖嘴猴什麽好處,居然聯合起來對付張皓霖。像他這麽愚蠢的人,這世間真的是少有了。
“你們……”看著田松和張皓霖這樣子,黃老板氣死了,但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睜大了他的綠豆小眼,就那麽瞪著他們。
手裡面那份之前和張皓霖簽署的購樹合同,都快被他捏成紙團了。
本來因為剛開始,曬了太久的太陽,頭暈眼花的他。現在被太陽這麽一曬,頭就更加的暈了。因為太過生氣,他氣得呼吸急促,
胸口都在不斷的起伏。 在心裡面,把張皓霖和田松這兩個王八蛋,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但是心裡面那口惡氣,依舊是發不出來。
只能咬牙切齒的在心裡面想:“他娘的難道這一次,整了張皓霖這個混小子,真的把自己也拖下去了嗎?他和那個尖嘴猴雖然接觸不多,但是就從那個人的為人他也知道。
這事情如果自己真的摻和到裡面去,他肯定不會幫自己的。畢竟他們兩個之前,已經把條件說得很清楚了。所以這件事情,他自己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是沒有人會幫他的。”
思來想去,黃老板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他不妥協的話,接下來的情形對他有多不利。
所以雖然他對張皓霖這個臭小子, 他已經是恨之入骨了。到最後也只能咬著牙,看著張皓霖說:“好,那你這小子就和我明說。解除這個合同的話,你要怎麽樣才肯退我的定金?”
那三十萬定金可是他們公司的錢,不管怎麽樣,他也得讓張皓霖這個臭小子,把這錢給吐出來。
他不能白白的跑來這裡一趟,就為了得到了尖嘴猴那麽點好處和允諾,搭進去三十萬。
合同上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他要違約的話,他還得付張皓霖這臭小子三十萬違約金。這乾脆要了他命得了,比讓他損失六十萬來得乾脆!
聽了這個黃老板的話,張皓霖還沒有來得及表態呢,站在他旁邊的田松,就忍不住的冷笑起來。
嘴巴上雖然沒有說什麽,可是在心裡面卻忍不住的嘀咕:“他娘的,黃老板這個王八蛋,可真夠貪心的。整了人家張皓霖不說,現在要解約,還想著讓人退定金?”
“他覺得,張皓霖不問他再要三十萬的違約金,那就是仁至義盡了。他真當他自己三張紙畫個腦袋,好大的面子!這樣無理的要求,張皓霖肯定不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張皓霖聽了黃老板這個要求。和田松的反應差不多,先是冷冷的看著他。然後又講:“黃老板我張皓霖也不是那種,非要為難別人的人。是對於那種故意整我的,我也絕對不會對他客氣。”
“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這約如果你真的要解的話。那麽這三十萬定金,我就不退給你了。剩下的三十萬違約金,我也不問你要。咱倆當面就把合同給撕了,從現在開始就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