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這小子是不懂沉香木的行情的,簡直是放屁!如果不是老手我能開出這價錢來?是不是之前田松早就和這小子商量好了,故意把他誆進這個圈套裡面來的?
但是再看看眼前這樹,雖然張皓霖這價錢很驚人。黃老板還是有些舍不得,就笑著講:“小張啊,你這價格是不是有點太高了?這樣你再便宜一點,我這樣才好和上邊的人商量商量啊。”
只是黃老板表面上在笑,心裡面卻忍不住的嗎張皓霖:“這個臭小子這麽狠,不如去搶算了。就算東西再好,這九十萬也是太高了。”
“黃老板你們做這一行的應該清楚,我這沉香樹。做高檔的家具的話拿去賣,至少也是上百萬的。我開這點價錢,難道還高嗎?”黃老板居然開口和他講價,那麽就代表自己開出來的這個價錢,他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張皓霖可不打算妥協,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和他說。就算他對這個行情不是很了解,之前他也有在網上查過。這上百年的沉香樹,價錢都在什麽位置。
也是他急於把這些沉香樹出手,湊足了發展自己事業的資金。否則的話他如果把這些沉香樹留來,用於結香的話。那如果成功了一次,是上百萬上千萬的收入,這九十萬怎麽能和其相比?
就這麽想著,張皓霖又接著說:“況且了和這沉香樹長在一起的,還有我這棵黃花梨樹。也是上百年的寶貝。我那會兒是打算找一個大賣家,然後把這兩棵樹一起出手的。也是說田哥開口了說要給我介紹買家,否則我也不會單獨賣這沉香樹的。”
在玩木這行裡面,不僅沉香樹是寶貝,黃花梨樹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木材。還想著和張皓霖講價的黃老板聽見了他這話,頓時就朝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
只見在距離沉香樹不遠的地方,還長著一棵巨大的樹木。一開始他們進來的時候就只顧著看沉香樹,還當這一棵樹是普通的樹。現在聽到張皓霖這麽一提,他才發現這棵居然是真的黃花梨樹。
就像張皓霖說的那樣,這個黃花梨樹也是個寶貝。看起來樹乾粗壯的程度和沉香樹都差不多,長勢也是一樣的茂密。看起來張家人就是很用心的在種植兩棵樹,不然怎麽可能會有這樣好的效果?
黃老板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在張家村這個小地方。在同一個人的手中,居然會有兩個這樣好的寶貝。也顧不上講沉香樹的價錢了,只是問張皓霖:“那小張你這棵黃花梨樹,又打算賣多少價錢的?”
這要是他能把這兩棵樹一起拿回去,做成家具的話。那能夠賺到的錢,可比隻買一棵沉香樹賺的錢要多多了。所以又看到了這顆黃花梨樹,這個黃老板的興趣就越來越高了。
張皓霖就知道只要是玩木這一行的人,看見了自己這兩個寶貝,肯定會動心的。所以聽黃老板這麽說他也不驚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說:“這兩棵樹一起種下的,價值也是差不多,價格當然就一樣了。黃老板如果打算兩棵一起要的話,那給我一百八十萬就可以了。”
黃老板對自己的這兩個寶貝興趣越是大,這對張皓霖的情況就有利。所以從始至終張皓霖都表現得非常平靜,反正他不急著賣,著急的只是想要把他的這寶貝買走的黃老板。
“一百八十萬?這是不是有點太貴了,你再少點,我也好和我們公司的其他人商量商量不是?”張皓霖這兩棵樹是非常好不錯,這要是買回去的話肯定也能賺到很多錢。
只是張皓霖的要價這麽高,黃老板明顯是很肉痛的。 心裡面也忍不住的想:“張皓霖這個臭小子,怎麽這麽狠呢?這一刀下去就要他的半條命啊,就不能讓讓價也讓他多賺一點嗎?”
黃老板明明就很想要買自己的這兩棵樹,卻又舍不得錢。一個勁兒的在他這裡講價,把張皓霖都講的有些不耐煩了。
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和他講:“黃老板咱就明人不說暗話,我這價錢是沒得少了。你要是給得起這個價錢的話,那麽這生意咱就談成了。這要是給不起的話,那麽我們就算是交了一個朋友行不行?”
上一次張皓霖和他談生意可不是這麽死板的人,之所以會對這個黃老板的態度這麽強硬,田松是看得出來,完全是因為一開始的時候黃老板的那態度把張皓霖給惹生氣了。
就張皓霖手上的這兩個寶貝,如果他真的要一百八十萬的話,那也算得上是合理的。畢竟沉香樹這個東西的價值實在是很高,這黃老板買回去肯定是能賺錢的。
現在之所以會這麽不情願,是覺得這麽高把這兩棵樹買下來自己賺不了那麽多,才會如此糾結的吧。看起來這黃老板的人品可不怎麽樣,隻想著自己賺錢,別人的死活就不打算管了。
“這樣啊,那這事情我得和我上頭的人商量商量才能做決定,我先打個電話先。”聽到張皓霖的態度這麽強硬,黃老板這價錢要是給不起的話,這生意可就談崩了。
所以黃老板雖然覺得很肉痛,到最後還是不得不妥協。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機,拍了幾張這兩棵樹的照片,之後就拿著他手機,出了後院。
看見黃老板就這麽走了,剛才一直都沒有替黃老板說話的田松,這就忍不住的笑了。然後伸手拍了拍張皓霖的肩膀,直接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九十萬一棵樹啊,這價錢要的可真夠狠的。要不是因為張皓霖這樹的質量夠好,黃老板也不可能妥協的。
看起來平時人人精似的黃老板,這一次也被張皓霖給吃的死死的了,像他這種貪心不足的人就要這麽收拾。看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麽貪心,總想著佔別人的便宜。
“田哥走吧,去前院我們去喝茶去。我家的榴蓮味道可是一絕,你來了一定要請你嘗嘗。”看見田松對自己數大拇指,張皓霖只是笑了笑,然後就對著他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