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反正你那些親戚也催得緊,要是你手頭寬松的話,給我拿去還給他們吧,畢竟大家賺這一點錢不容易。”張皓霖父親想到這些親戚算是不錯,雖然借得不多,但知道自己家裡窮,還借出幾千元說。
“嗯,嗯……”張皓霖不把土豆事情放在心裡,要是張不帥不識趣的話,不介意把多一點黑氣打進他體內裡去,讓他慢慢老死去。
下午,張皓霖沒有到小鎮上面去,反正拉榴蓮的事情,這幾天陳老板說自己包辦,不用張皓霖辛苦跑。
這樣,張皓霖下午不用到小鎮裡去,在家裡研究種HN黃花梨樹,紫檀,黑木,沉香,烏木等等。
至於張學有這個哥兒,知道張皓霖家裡的土豆被人砸壞了,氣憤憤跑到他家裡來,說什麽找人弄殘張不帥這個垃圾去。
“土豆這事就算了,來,請你吃榴蓮,這兩個拿回去吃個夠吧,不夠的話,再拿多幾個,不用客氣。”張皓霖對這個穿同一條裙子長大的哥們,知道他最喜歡吃榴蓮說。
“真的?算了,我拿一個行了,畢竟這東西也要錢進貨的,雖然很好吃,但我不能這麽貪得無厭的。”張學有想到這些水果都是張皓霖自己掏錢進貨,而且張皓霖剛剛大學畢業,收入還沒有穩定說。
“沒事,沒事,拿去吧,咱兩哥兒用不得這麽客氣。”張皓霖拍了拍這個哥兒肩膀說,心裡在想:“如果他知道我能種出榴蓮的話,說不定他回家把自己牛車過來拉回去呢。”
“真的?”張學有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哥兒這麽大方說。心裡在想:“這榴蓮吃過最好吃的,吃過後,都夢裡都想著吃呢。”
“嗯!”
最後不用說,張學有又在他家裡拿兩隻大榴蓮回家吃去,還是那一句,自己吃過許多榴蓮。就是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榴蓮,每一口吃下去,都是回味無窮,入口融化,酥到心裡去,甜到肺裡去,吃上它,你會愛上它,愛這種臭氣熏天的榴蓮味。
當然,沒有吃過榴蓮的人,總會覺得它臭貓屎的味道,臭氣熏天,有多遠跑多遠去。
在張學有帶走兩個榴蓮回家去,張皓霖忽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在電話裡每一句說:
“小子,怎麽樣,今天的車被扣押起來了吧,家裡的土豆被砸爛吧,心裡滿是火氣吧,我告訴你,這個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有更好的把戲呢。”
“你是誰,你是想怎麽樣?有種說出來。”張皓霖聽到這個聲音,他知道,這是一個針對性。
“呵呵,我是誰,這麽快就把我們忘記了,打我哥們,坑我們表姐的錢,我告訴你,這事不會這樣算了,除非你拿出十萬賠償給我們,不然的話,我弄到你全家雞犬不寧的。”對方在電話裡冷冷地對張皓霖說。
“十萬元,呵呵,一萬元我都不給你,我還告訴你們,不要讓我看到你們,不然的話,我打把你們這些垃圾打殘,弄到牢裡去。”張皓霖聽到他們的話,知道家裡的土豆不是張不帥砸,而是小鎮那一幫人乾的好事。
“好,好,很好,你等著瞧!”對方連說幾個好道。
“滾吧!”張皓霖在電話裡咆哮一聲罵道。
話是這樣罵,但張皓霖心裡十分生氣地,在沒有權,沒有勢的情況下,他現在心裡只能忍了,不然能怎麽樣,跑到鎮裡打人?
張皓霖心裡忍,不代表他害怕對方,別說十幾個人,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一個打幾十個都不是問題的。
再給他一點時間,他可以成為百萬富翁了,如果對方再不懂收斂的話,花一點錢,找人過來弄殘他們,一百萬不行,再砸多幾百萬元下去。
接到這個電話,張皓霖一肚火氣的,至於張不帥被自己打成一個豬頭,村長賠幾百元,這事兒,張皓霖懶得去理了。
在家裡提起兩個榴蓮到綺晴這個十裡八鄉一枝獨秀,又成熟的大美人家裡去,到家裡發牢騷一下,順便告訴她,要小心一點,不要單獨一個人到小鎮裡面去。
綺晴這個成熟,大方,又美麗熟女,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張皓霖會來到她家裡,手裡還拎著兩隻大榴蓮的。
讓綺晴想起那晚上,誘惑這個大學生,臉上不禁浮起一絲笑容,心裡在想:“難道,自己真的吸引到他了?”
不是她吸引到張皓霖,而是她長得太漂亮了,身材又這麽成熟豐姿,不然的話,張皓霖不會在摩托車上面,用背後去撞擊她胸前那一對巨雪山峰。
證明她有吸引張皓霖這個大學生的地方,現在張皓霖心情不好,沒有去找自己的哥們,而是找到這裡來。
“怎麽啦,還在生那個張不帥的氣?”綺晴看到張皓霖這火氣的樣子,雙眼彎成月兒的樣子,笑笑地問張皓霖這個大學生。
“我沒有生他的氣,地裡的土豆不是他乾的,是小鎮那些人乾的,還有,下次你要到古城鎮裡,最好不要獨自去;等過段時間,我處理好這些垃圾,再去吧。”張皓霖坐在沙發上面,對這穿得十分簡樸又美麗的熟女說。
綺晴聽到張皓霖的話,臉色不禁有一點沉起來,一副歉意地對張皓霖說:“都是我不好,把你連累了!”
“不,別這樣說,如果我不出手的話,那個垃圾會在你身上搜起來,吃你豆腐,那我豈不是虧死了。”張皓霖雙眼落在她胸前這一對高聳的地方上,把衣服撐得老高的,就差點要跳了出來似的。
“你怎麽會虧死,吃虧的是我好不好。”綺晴聽到張皓霖話,走近張皓霖身邊,並坐在他身邊,在張皓霖的耳邊吹氣如蘭地說:“要不,我給你吃一下豆腐吧,怎麽樣,喜歡麽?”
“咳咳,別逗我了!”張皓霖一副傻笑地,抓了抓後腦說。
“你不想麽,還是不敢?”綺晴看著這個老實的大學生說,心裡在想:“不會是有色心無色膽吧?”
“不是不想,不是不敢,而是現在不想,給我一點時間吧,我不想你被那些大媽們說閑言碎語。”張皓霖雙眼從她胸上面那一對豐姿無比地方收目光說,心裡暗想:“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想怎麽做?”綺晴現在已二十七八歲了,再過多幾年,人老珠黃,到時什麽都不是,失去自己資本,只能在這村子終老一生。
現在她還有一點資本,正是果子成熟的時候,想把這成熟的果子,交給懂得欣賞她的男人,又是自己欣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