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他們兩個同齡人談了許多許多,談到以前純真,談到快樂童年與青春去。
直到大家分別到城裡上學後,才知道,原來外面的世界是那麽精彩,像張翠兒長得這麽漂亮,到了學校成了校花,追求她的公子哥有許多,生活貧困的她,自然忍不住金錢的誘惑。
既然可以罷脫農民身份,張翠兒自然會把張皓霖拋棄掉,生活是很現實的,愛情不能當飯吃,再浪漫的愛情也是假的,沒有錢,那來生活?而且被有錢的公子哥泡了,學費不用交,吃飯不用錢,還有大把大把錢花,又有小車坐,現在買一套房子在城市裡呢。
當然,花別的公子哥這麽多錢,自然會付出一些東西,那就是身子!至於對方有沒有愛她,就不知道了,只知道男朋友,一個星期至少要和她炮製五次,什麽招式都用上。
“以後我們可能沒有機會見面了,這些年來,謝謝你照顧。”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張翠兒對張皓霖說:“今朝一別,不知何年再相見,我只能祝你早日找到另一半的愛。”
“如果有緣的,也許我們有朝一天會相見的,我現在心裡只希望你過得幸福快樂,我就開心了。”張皓霖笑了笑地對這個普經最愛的女子說,愛,不一定要在一起,彼此的祝福才是最好愛。
“嗯,謝謝你小霖,來,過來一下,我給你摸一下,你以前不是想摸一下我這地方麽,現在我給你摸一下!”張翠兒心裡始終對他沒有忘記,但生活所逼,她只能選擇這一條路,在內心裡,多多少少還存有一點情感的。
“……”張皓霖聽到她的話,很無語的,說真的,他以前真很想和張翠兒啪啪……,只是張翠兒不肯,才沒有捅破最後一層而已。現在張皓霖看到她掀起睡裙子,張皓霖雙眼看呆了,吞了吞乾燥的喉嚨,腦裡一句話,好大,好白……
“來吧,你不是很想麽,現在給你了,怎麽樣,喜歡麽?”張翠兒想到以後與張皓霖這個初戀沒有將來,可能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給他一點甜頭,給他一點難忘的吧。
有時候說,人的桃花運來了,想擋都擋不住的,大學畢業旅遊可以拖校花的小手,回來途中,又遇上一個極品俏麗小護士慕容洛月。當時洛月和現在的張翠兒一樣,把身子給他看,不過洛月發的是相片,不像現在張翠兒把裙子在他面前掀起來。
張皓霖雙手會摸她麽,會和她在房間裡玩下去麽?不,他不會,如果張皓霖沒有得到九彩神石的話,也許他真把張翠兒這個曾經的戀人,撲倒在房間裡,與她玩下去呢。
現在在太源市區裡,有一個比她還要漂亮的極品俏麗小護士在等他拱到呢,何必在這裡拾這個破鞋子呢。而且村子裡那個十裡八鄉綺晴姐在暗示自己呢,綺晴姐還說自己是處呢,在等著自己去吃掉她這個熟女!
“那個,我先回去,如果以後有什麽事的話,給我電話吧,如果我能幫到的一定會幫到的。”張皓霖看著她一副水汪汪的樣子,知她很想和自己在這裡玩一場遊戲,所以張皓霖匆匆拔腿跑回去。
張翠兒心裡真的想背叛城市裡的男朋友,偷偷和她的初戀在家裡乾一場,可惜,他低估張皓霖了,看著張皓霖跑出房間裡去,氣得她狠狠地跺了跺腳罵他膽小鬼。
張皓霖是膽小鬼麽?不是,而是他不想給張翠兒城市區裡那個男朋友戴上綠色的帽子,如果張翠兒沒有男朋友的話,張皓霖也許和她玩一下吧。
“我擦,出了社會後,果然與眾不同,一點都不像她以前那個清純的樣子。”張皓霖回到家後,拿起從小鎮裡買回來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喝起來,想到她胸前那一對怒挺的山峰說:“妖精,身材太火辣,差點忍不住抓下去!”
晚上!
張學有又跑到張皓霖家裡來了,說什麽他早上送的榴蓮太好吃了,自己一個人,把十公斤的榴蓮都吃掉,晚飯都不想吃,心裡只是想吃張皓霖的榴蓮。
跑過張皓霖家裡來,想看他家裡還沒有榴蓮剩下來什麽神馬,因為早上村子有人看到他載兩小卡車榴蓮出去,說什麽做起榴蓮批發生意。
結果張學有進入張皓霖家裡,看到桌上面放著兩隻大榴蓮,不管他這麽多,一手提著一隻跑回家裡去。
“哥們,你這是搶麽?”張皓霖打算一會兒,給綺晴姐送兩個去,結果看到自己哥兒搶走一個,自己越是大聲叫,張學有越是跑得快, 怕張皓霖搶回去似的:“我靠,都是哥們的,用得這樣子麽!”
嘴裡喃喃地說:“不就是一句榴蓮麽,用得這樣子麽,只要你說一句,這兩個都是你的嘛。”
還好,張學有跑遠了,沒有聽到,要是他聽到的話,一定往回跑,把他這一隻也搶走。
大約晚上八點半鍾左右,張皓霖手裡提著一隻榴蓮到綺晴姐去了,晚上村子的人很少出來活動,原因是村子裡四周漆黑一團的,沒有路燈,有的,只是個別平房子裡散發淡淡的溫和燈光。
張皓霖家與綺晴姐家距離不到一百米,相隔三個不巷子吧,遠遠地看著綺晴家裡窗口照映出燈光,想必她還沒有睡吧。只是張皓霖沒有想到,走近一次,看一個影子爬在牆壁上面,不知在幹什麽,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雖然現在是夜裡,漆黑一團的,但張皓霖雙眼十分清楚地看到,對方是張不帥,張家村長的獨生兒子,比張皓霖小二歲。
“張不帥,你爬在上面幹什麽?”張皓霖對他大聲吼一下。
“啊!”張不帥忽然聽到有人吼他一下,不禁被嚇得一跳,然後又是對張皓霖罵道:“關你屁事,特麽的,把我嚇到了。”
張皓霖對張不帥這一種三無青年,沒有什麽好感,他現在好感的是,這個家夥在偷看什麽。
張皓霖不看還好,一眼之下,差點流鼻血去,從窗口看到房間裡面的綺晴姐,身上穿的衣服和張翠兒那一類,都是絲質的睡衣裙子。薄薄的面料,把裡面的打底衣物印托出來,隱隱約約地看到胸前那兒深深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