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知道了這事,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跑來找張皓霖。畢竟他相信以張皓霖的嘴才和本事,想要收拾那個王二狗的老婆,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再說了,王二狗這個潑婦,怎麽早不來鬧晚不來鬧,偏偏等到上面的人讓張皓霖做了這村長,就跑來鬧了?肯定是看張皓霖一家子老實好欺負,不像張大山一家子那麽難對付,所以想著佔便宜來了!
故而就這麽想著,張學有就打定了主意:“這一次一定不要輕饒那個王二狗的老婆,張皓霖剛剛上台,必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不然的話,以後誰還會把他這村長的名頭看在眼裡?”
張學有這麽說,張皓霖是覺得特別有道理。所以張學有拉著他走,他也沒有反抗。急急忙忙的就跟著張學有出了院門,往綺晴家走去。
因為張皓霖,晚上看東西幾乎就跟白天沒什麽差別。所以他往綺晴家走的時候,腳步很快。一開始還拽著他走的張學有,本就跟不上。急忙忙的,就在後邊追趕。
而張皓霖不過用了幾分鍾的時間,就到達了綺晴家的院子門口。等他走進去一看,綺晴家的院子裡面,滿滿當當的,站了不少人。
差不多張家村的人有一半,王家村的人也有很多。而綺晴站在院子的中間,嚇得花容失色,眼淚汪汪的。
除了他張皓霖的父母,站在綺晴的邊上,擺明了是在幫她的樣子。其他張家村的人,都站的有些遠。看起來是來看熱鬧的,根本就不像是幫忙。
而反觀王家村的人,看起來則要齊心的多。一堆人站在一起,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在那裡要哭出來的綺晴。而那些王家村的人最前面的地方,站著的則是一個。長著滿臉橫肉,起來就極為不好對付的婦女。
張皓霖這麽一走進去,就聽見她在那裡大罵:“綺晴你這個小狐狸精,在你們張家村勾勾搭搭也就算了。還敢打我男人的主意,你找死是不是?”
本來一開始的時候,自家男人跑到張家村來。打綺晴這個狐狸精的主意,還被嚇得丟了魂。這樣的事情,王二狗的媳婦是覺得特別丟人的。
隻想著罵罵自家男人,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誰叫自家男人不爭氣,鬼迷了心竅,跑來找這個晦氣的女人呢?
可是哪知道,她男人回去之後,一躺就是這麽多天。病情沒好不說,反倒是越來越嚴重了。看著這錢花了不少,人也沒好起來,這王二狗的媳婦可就急了。
以她今天就帶著這些人,跑到這個綺晴這裡,來討要個說法。畢竟這人是在她家院子被嚇到的,她怎麽也得負責任。他們張家村這些男人的老婆好欺負,可不代表她和她們一樣好欺負。
“我沒有勾搭你男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也從來都沒有去過你們王家村,你現在跑到我這裡來鬧,你覺得這有意思嗎?”看見這個王二狗的媳婦,不依不饒的樣子。
綺晴雖然覺得害怕,但還是紅著一雙眼睛,就那麽盯著她說。
即便王二狗的媳婦,帶著王家村這麽多的人,跑來嚇唬她。她綺晴也絕對不會,說出那天打王二狗的人,是張皓霖。哪怕他們今天打死她,她也絕對不會告訴他們的。
綺晴這麽一講,站在綺晴身邊的張皓霖的父親,也開了口。特別嚴肅的說:“是你自家男人心術不正,遭了上天的報應。你要怪就去怪老天爺,去怪你家男人,你跑我們張家村來鬧騰算什麽本事?你別以為我們張家村的人,
都是好欺負的!” 張皓霖的父親,自來就是老實巴交,說不出來什麽大道理。就算平時的時候,被人欺負上門了,他也說不出什麽太多的話來。
但是現在這一刻,張皓霖居然看到他。這麽維護綺晴,說這樣的話。擺明了這是真的喜歡綺晴,也把她當成閨女了。
“誰欺負你們張家村的人了?明明就是這個狐狸精勾搭俺家男人,不然我家男人怎麽可能會跑來她這裡?總之今天一句話,我男人的醫藥費,她如果不出的話。我今天就跟她沒完!”
不管張皓霖的父親怎麽說,王二狗的媳婦,還是不打算善罷甘休。
反正她今天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拿到醫藥費。雖然是她男人跑到綺晴這裡來的,但是如果綺晴這個狐狸精, 不勾引她男人,肯定也沒這事情。
而王二狗的老婆這麽一鬧,跟著那她來的那些王家村的人,也忍不住的,跟著起哄起來。
就在旁邊,一個勁兒的幫腔說:“就是就是,你是個什麽東西,這十裡八村的人,難道還不清楚嗎?我們警告你這女人,快點拿錢出來,否則的話,我們就叫警察了!”
反正這些人就是認準了,綺晴一個寡婦,是沒有人會幫她的。他們來了這麽久,除了那對老夫婦會幫著綺晴說話之外。其他的張家村的人,可一個都沒開口呢。
所以到最後,就算是他們對這個寡婦怎麽樣。想必張家村的人,也不會進來攪稀泥。畢竟他們王家村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以前他們張家村有個難纏的村長,張大山在還好,他們還會有些顧忌。但現在沒了張大山,他們倒要看看。他們張家村這個黃毛小子村長,能有個什麽作為。
“那你就報警啊,我倒要看一看,警察來了,是說你的理,還是說我們的理!”剛剛進綺晴家院子門的張皓霖,一聽見了王家村這些人的話,臉色瞬時就一沉。一邊走進來,一邊語氣嚴肅的說。
心裡面也是因為這些人的態度,氣憤不已。
想不到他不過去了縣城半天,王家村的這些王八蛋,居然就欺負上門了。還敢跑到綺晴家來鬧,真的當他張皓霖,是個好欺負的是不是?
說到了這裡,張皓霖又走到了自己父母,和綺晴的跟前。低聲對綺晴說:“綺晴姐,你放心吧,我回來了,他們不敢把你怎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