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心裡面想著:“以後自己大量的種植上,沉香木以及金絲楠木,這種珍貴的樹木以後。做家具余下來的,這些雜碎的木頭。說不定就可以弄一個田松這樣的店鋪,搞搞吊墜,手串什麽的。到時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物盡其用嘛。”
只不過看著張皓霖說完了這話,又在那裡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著這些木頭,就心情激動的田松。忍不住的,就開始問張皓霖:“對了,兄弟,這一次你挑這麽多木頭,又要做些什麽?就你挑的這些,不管你想做什麽,你田哥我都可以給你做得出來!”
見田松這麽激動,顯然不知道自己這些木頭,都是替他挑的。所以張皓霖聽了他的話,更加忍不住的就笑了起來。
就看著他說:“田哥我這次也沒想做什麽,就是路過這古鎮上,想著來找你聊聊天,然後幫你看看木頭的。這幾塊木頭,就算是兄弟幫你挑的。你拿來做幾個好物件兒,擺在店裡面,當鎮店之寶。”
之前張皓霖挑出來的沉香木,品質雖然也算是非常的。但是比起這一次,他挑出來的木頭裡,品質最好的那小紫檀木,還是要略遜一籌。
所以田松把那小紫檀木開出來,放在店裡面當鎮店之寶。自然是比上一次,那沉香木手串要合適很多的。
而且這一塊小紫檀木,木料還是挺大。至少不用做手串,或者是吊墜這樣的小物件。可以雕一個佛相,或者是其他之類的藝術品。這樣的價值,可就水漲船高了。
“什麽,皓霖兄弟,你說什麽?你說你這些木頭,都是替我挑的?”聽了張皓霖的話,田松幾乎都不改,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之前張皓霖和他說過,等他有時間的時候。是要來他的店裡面,幫他看看木料。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張皓霖這不看還好,一看居然就給他看出來,這麽好的寶貝。這讓田松驚喜的,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張皓霖就知道,跟自己說清楚了緣由,田松肯定會驚喜成這樣子。所以他就笑著,看著田松說:“當然是真的,田哥,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之前就說過要來幫你看木料的,但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所以都耽擱了。這一次就幫你多看上兩塊,當是兄弟賠罪了。”
雖然上一次,先是給他介紹的黃老板,是個卑鄙小人。
但是雖然黃老板不好,他不是也借黃老板的手,把羅百良雜碎給坑了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他會遇到康茹,也算是田松間接性給他幫了忙。不僅讓他買下了設施全套的工廠不說,收復了康茹這個風韻猶存的少婦。
既然如此的話,他當然要對田松投桃報李,這樣才算是講義氣了。
沒想到張皓霖說的,居然都是真的。田松安家的笑得合不攏嘴了,直接就從機器那邊走過來。
拍著張皓霖的肩膀說:“兄弟你言重了,什麽賠罪不賠罪的。之前你田哥我,給你惹了麻煩,你不是也沒計較嗎?咱們兄弟之間不說那些見外的話。”
因為張皓霖留給他的木料,所做的吊墜賣掉的收入。加上他介紹黃老板給張皓霖,得到的中間的傭金。最近這段時間,田松已經有不少,額外的收入了。
所以現在張皓霖,又給他挑了這麽幾塊好木頭。田松自然是,樂得不行了。
又覺得自己,如果真的就這麽白白的,收了張皓霖的木頭,實在是有點太不講義氣。
田松又說:“只是兄弟,
你就這麽白白的,就給田哥看幾塊品質這麽好的木頭。你要是一點好處都不要的話,你讓田哥我怎麽過意的去?這樣吧,不然田哥給你做點什麽好物件兒,你拿去送人怎麽樣?” 本來田松是想著,不然自己給張皓霖點錢,就當是他的辛苦費。
但是思來想去的,田松又覺得,這麽做好像有點不妥。畢竟張皓霖是,真的拿他當兄弟。他這樣做反倒顯得有點傷人情,所以這錢不能給的話,當然就只能給他做點什麽了。
本來田松這麽說,張皓霖是想要拒絕的。但是轉過頭想一想:“之前開的那沉香木的時候,自己都已經,送過綺晴和慕容洛月以及藍雪,每人一個橙香木吊墜。”
“這要是嶽眉,和那個康茹沒有,這不是厚此薄彼了嗎?他張皓霖又不是偏心的男人,不能誰有誰沒有。這要是以後,這些他的女人們聚到了一起,說穿幫了。豈不會傷她們的心?”
故而想來想去,覺得自己如果再讓田松做點什麽,確實也是有好處的。
所以張皓霖這才看著田松,然後笑容滿面的說:“這樣也行,不然田哥你就,給我做兩個吊墜好了。我拿去送人,畢竟這樣的東西送人,最體面不過了。”
想想自己之前的沉香木吊墜,一送過去就俘獲了,藍雪那個大美女的老爸的半顆心。
所以張皓霖當然不吝嗇,再送嶽眉和康茹,人一個。雖然他對已經是人婦的康茹,不像是其他,他的四個女人那麽的上心。
但是她現在畢竟也是他張皓霖的人了,這不管怎麽樣,也不能虧待她不是?
“行行行,那田哥一定給你做兩個,最好的吊墜。現在時間還早,不如你和田哥出去,我們去喝兩杯吧。難得你來一回,我們一定要一醉方休。”張皓霖給他選出來那麽多好的木頭,到頭來的報酬,居然就只要兩個吊墜。
心情簡直是好得不行的田松,啥都不說了。拉著張皓霖,就想要和他出去喝酒。
因為田松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要怎麽樣。才能夠報答張皓霖這,給他幫的大忙。
只不過聽到田松這麽一說,覺得為難的張皓霖,就看了看自己手機上的時間。然後又對他說:“不好意思啊,田哥,這都十一點半了。我還得趕回去做生意呢,今天這酒,是不能陪你喝了。這一頓酒咱就先欠著,等到我有空了,再來陪田哥喝。”
本來田松是很想要,把張皓霖留下來,和他一醉方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