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王老板做生意的時候,也多多少少的,從別處購買過a貨冰種玻璃冰種玉石。
只不過那些玻璃冰種玉石都比較小,遠不如張皓霖手上的這一塊,體積這麽大品質這麽好。所以這也是汪老板做生意這麽久,收購一塊原石,給的最高的價格了。
故而汪老板就想:“他給的這個價格,張皓霖應該是滿意的吧。畢竟一千二百萬,對於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來說,應該都算得上是天價了。”
而就在這個汪老板,以為他開的這個價格,絕對是能夠把張皓霖,這個小夥子給拿下的時候。聽了他這話的張皓霖,反倒笑了起來。
沒有直接表達,自己賣或不賣的意願。只是慢悠悠的,端起來一杯茶,喝了一口。
然後這才抬起頭來,看著汪老板說:“一千二百萬,價格聽起來還算是過得去。只不過老板也說了,像我手上這樣的貨,在行業內是可遇不可求的。古話都說,物以稀而貴。所以這價格是不是,應該水漲船高才對呢?”
張皓霖之所以,要讓汪老板先開口,給他開這個價格。隻想要看一看汪老板這個人,適不適合和他做生意。
故而現在看他開出的價格,和他預期當中的,也沒有相差多少。所以張皓霖才會坐在這裡,繼續和他談下去。
要是王老板一開始,開出的價格,太低的話。張皓霖都懶得和他談,隻肯定直接就走了。
就這麽想著,張皓霖就在心裡暗道:“只不過他這才一口價,就給到了一千二百萬。他倒要試一試這個汪老板,能給出的最高價,究竟是多少。”
汪老板給出的價格,在行業內,確實是算不錯的了。他這麽說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孫老板,明顯都有些詫異。
剛想要提醒孫老板,這價格給的太高的時候,卻聽見張皓霖,居然對這個價格還不滿意。
孫大殼的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了。就那麽皺著眉頭,看著張皓霖說:“小子,合適就行了。汪老板給的價格已經很好了,你要是換其他的人,給不了你這麽好的價錢。所以你就適可而止吧,別貪心不足。”
這個小子,不就是剛剛才入行的小子嗎?就是給他低一點的價格,想必他也分辨不出來,究竟是多是少的。
故而孫大殼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這個汪老板,就這麽瞧得上這個張皓霖。
就連一千二百萬這樣的高價都給出來了,這也太抬舉,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所以對自己虧大發了的孫大殼,就在心裡面,心疼的想:“這一次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呀,這一千塊塊換一千二百萬,他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氣死了。”
只不過聽到這孫大殼這麽說,張皓霖都沒有來得及開口呢。坐在旁邊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陳老板,就有些不高興。
看出來孫大可有點針對張皓霖,所以陳老板,就語氣低沉的說:“這位老板說的就不對了,這做生意嘛,當然是商量著來。哪有買家一開價格,賣家連回嘴都不許的?那照你這樣說的話,那生意都不用做了。”
陳老板坐在一邊口,可把這個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願意出錢的金主是這個汪老板,而這個孫大殼,只不過是來打醬油的。
可他全程簡直就是一副,被張皓霖踩到了尾巴的樣子。很不爽他兄弟張皓霖,故而陳老板早就看不爽他了。
如果不是看見張皓霖談生意,不想要給他搗亂,他可早就發脾氣了。
“這位兄台你別生氣,當然不是這麽個規矩。”只是看見孫大殼一翻話,把張皓霖的朋友給氣到了。
坐在一邊這張皓霖還價的,那個汪老板。急急忙忙的,就對著陳老板說好話。
說著又回過頭,對著孫大殼說:“老孫啊,別那麽大的火氣。我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了,這東西值多少價格,我心裡面有數。所以你消消氣,多喝茶。”
如果不是這個汪老板,是通知他,說張皓霖手上有這好貨的人的話。
依照著孫大殼的脾氣秉性,汪老板做生意,是不可能會帶上他的。畢竟不管他和張皓霖,這以多少的價格成交。屬於他的那一份,他汪浩絕對不會少給他。
所以眼看著孫大殼在一邊,心裡面這麽不爽的樣子。差點惹怒了張皓霖的朋友,汪浩的心裡面就有些不舒服了。
就在那裡暗想:“這個孫大殼真沒有眼力見,張皓霖這寶貝要是落到了別人的手上,就沒有他們什麽事了。眼下的這一千二百萬,又算得了什麽?”
本來剛才挺生氣的陳老板,聽到這個汪浩這麽一說。見他也是個識趣的,所以就沒再開口說什麽。
那個孫大殼聽見汪浩開了口,也知道自己的做法,讓王浩有些不滿意了。所以他即便心裡面不滿意,還是忍住那火氣,不再開口說話了。
見剛剛要起爭執的兩個人,都不再說什麽了。汪浩又回過頭,笑嘻嘻的看著張皓霖。
然後特別認真的問他說:“那小張兄弟你的意思是,這塊玻璃冰種你要多少價格才合適呢?”
其實王皓心裡面清楚,雖然他給出的這價格,表面上好像挺高的樣子。但就張皓霖這塊,寶貝玉石來說的話,倒也不是最高的價格。
如果張皓霖滿意,把這玉石賣給他,那自然是他賺到的。但如果張皓霖不滿意,非要提高價格的話,他也可以往上漲漲。
他汪浩畢竟是做過這麽多年生意的人,當然不可能連這一點事情,都顧慮不到。
所以他就想:“反正他那一千二百萬的價格,就卡在那裡了。即便張皓霖往上漲,估計也漲不到什麽地方去。”
對於汪浩這點小心思,張皓霖自然是懂的。所以他也沒有直接戳破,聽到汪浩這麽問他,他先是猶豫了幾下。
仿佛是真的,很認真的考慮了一番。然後才又說:“我覺得這塊玉石,至少得一千五百萬。這是我最低的接受價格,如果汪老板覺得不合適,那麽我們也不用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