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慕容洛月,實在是太過喜歡張皓霖的原因。所以即便因為張皓霖做這樣的事情,慕容洛月很害羞。但是到最後,她還是就順從的開始配合他。
畢竟再過一天,她就得回去市區那邊了。張皓霖的生意這麽忙,她回去上班了,空閑的時間也很不多。以後他們兩個要碰面的時間,肯定很少。
既然如此的話,她當然想要和張皓霖之間,多一些甜蜜的回憶。這樣的話,就算是她回去了。也不擔心張皓霖和綺晴在一塊兒,就把她忘得乾乾淨淨。
本來一開始的時候,慕容洛月還有點抗拒,他做的那些動作。現在不過幾秒鍾的時間,他居然就順從了,張皓霖就忍不住的,邪邪的笑了起來。
然後又在心裡面想:“慕容洛月這個小妖精,果然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就很喜歡他做這樣的事情,反而每次都是欲迎還拒,吊他的胃口。看他一會兒,怎麽懲罰這個小妖精。”
就這麽想著,張皓霖可不客氣了,大大的雙手就那麽撫上她柔軟的雙峰。弄得身下的人兒,嬌喘連連的時候,再徹底的佔有她。
因為時間還早,張皓霖和慕容洛月兩個,就沒怎麽顧及的,在房間裡面纏綿恩愛。
小小的房間裡面回蕩著,全部是他們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窗外的天色,也隨著他們這樣的舉動,慢慢的放亮了。從一開始的天邊泛上的魚肚白,再到後面的大天亮。陽光也隨著天色的放亮,一起散落在大地上。
一個多小時之後,終於結束了戰鬥的張皓霖。終於高抬貴手的放過了慕容洛月那丫頭,讓她回去繼續睡回籠覺。
而穿好了衣服的張皓霖,則神清氣爽的從房間裡面出來。呼吸著早上這新鮮的空氣,整個人都感覺舒服得不得了的樣子。
每次他和慕容洛月之丫頭,做這樣的事情的時候。都能感覺自己身體裡面的粉色之氣,在不斷的加強。
想必等到他以後去上京的時候,遇到藍雪那個冰山大美人。肯定也是所向披靡,一下子就能夠把她拿下。
至於現在還在縣城的那個嶽眉警花,這幾天的時間。他可得再去抽空鞏固鞏固,給這個警花留下一個無比深刻的,讓她忘也忘不掉的印象才行。
“咳咳咳,”就在張皓霖這麽想著,心裡面得意無比的時候。從他身後的方向,突然就傳出來一陣咳嗽聲。
一聽到這個聲音,張皓霖回頭一看,就發現廚房的燈亮著。再想想這個時間,應該是張皓霖的母親,已經起來做早飯了。
雖然因為昨天晚上,張皓霖他們回來的比較晚,張皓霖的母親睡的也很晚。但是為了讓一家人一大早,就吃上熱氣騰騰又香噴噴的早飯。張皓霖的母親可沒有像慕容洛月一樣,舒服的睡回籠覺。而是早早的就起來,準備早飯了。
一想到自己母親,都這麽大年紀了,還如此的操勞,張皓霖就挺心疼的。
然後想了想,就直接轉身回了屋裡。拿了之前在田松店裡挑選的沉香木木材,開出來的,兩副手串中的其中一副。然後又出了房間,直接就進了廚房。
看見了自己母親,在灶台邊忙碌的身影,張皓霖就笑著說:“媽,您怎起來這麽早呢?也不多睡會兒?”
一看到眼前這個畫面,張皓霖就不由得想起來。自己兒時的時候,每天早上自己的母親,幾乎都是起這麽早,然後給他準備早飯。
現在這一眨眼,他都從那麽小的時候,
長到了現在這麽大了。父親母親的操勞,都並沒有因為他的長大,就變得輕松很多。 因為意識到這個,張皓霖就挺內疚。就想:“看起來他是時候,得抓緊時間好好的奮鬥奮鬥了。他張皓霖成功了,就得給家裡面找一個合適的保姆。然後讓他的父親母親,好好的安享天倫之樂。”
張皓霖的心情,張皓霖的母親是不知道。看見自己兒子,這麽一大早的就起來。
張皓霖的母親就笑了,然後滿臉慈愛的說:“我年紀大了,睡不著了。反正躺著也是躺著,還不如早點起來弄弄早飯。”
看見站在自己面前,這個一表人才的兒子,張皓霖的母親,實在是覺得很安慰。
剛才她起來的時候,聽見自己兒子房間裡,傳出了那樣的聲音。就知道他和慕容洛月之間的感情,那是好得不得了。
看起來他們兩個這婚事,也是板上釘釘,沒有什麽變數了。
雖然張皓霖這工作沒下來,就把這人生大事給解決了。幾乎都沒讓他們這老兩口子倉心,也算是很爭氣了。
要知道像張皓霖這樣年紀的娃兒,在他們張家村,還有很多都沒有娶上媳婦。更何況是像慕容洛月這樣,長得漂亮家庭背景又很好的媳婦兒呢?
所以想到了這個,張皓霖的母親,那笑的就更加的開心了。一邊忙碌著,把她起來了之後。從後院的那些菜架上,摘下來的新鮮蔬果,洗洗乾淨,然後拿刀切好。
一邊在心裡面想:“到張皓霖的工作分配下來,他們老兩口子也是時候。該找慕容洛月的父母商量商量,他們兩個結婚的事情。”
畢竟這兩個孩子,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這早結婚晚結婚,反正都是要結的。而且他們老張家可就張皓霖這麽一根獨苗,他們老兩口子還執著,早日抱上大胖孫子。
所以如果能夠,讓慕容洛月早點過門。他們老兩口子,當然是求之不得。哪怕到時候,慕容洛月不情願和他們老兩口,住在農村也沒有關系。
反正他家的兒子,現在有了那神奇的種榴蓮的技術,來錢也是很快。大不了到時候,就在鎮上或者縣城買上一套房子。他們小兩口子,能夠和和睦睦的過日子,他們做老人的,他們做老人的也就滿意了。
“媽,你那是失眠。我之前問過小月,她說這是你們這個年齡段,大部分人都有的症狀。”聽到自己母親這麽一說,張皓霖雖然覺得心疼,還是笑著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