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一群畜生!害老子!秦亞妮賤女人!吃裡扒外!早知道老子就收了你的賤命!還有凌飛!石清兒!你們都該死!該死!嘭!”夏淮一邊怒罵,一邊砸東西,最終把電視機給砸了個稀巴爛。
“咚!咚咚!咚!”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這是夏淮跟蛇頭商量的暗號。
“進來!”夏淮說著一腳把爛電視機踹到了一邊。
蛇頭進來一看,房間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不過他也不在乎,只要夏淮給錢,怎麽樣都行。
“夏老板,船已經準備好了,今天晚上兩點鍾進公海,那邊會有人來接你。”蛇頭對夏淮說道。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走!憑什麽我要過見不得光的日子!而這群畜生卻能夠逍遙享受!”夏淮越想越是氣,對蛇頭說道,“老鬼,取消今晚上的安排!”
“取消?!夏老板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蛇頭很不可思議地說道。
“當然不是!你放心!錢我一分都不少你的!還有……這裡是兩萬!我要你去幫我找幾個不要命的狠角色!事成之後我再加你三萬!”夏淮把身上最後的現金扔給了蛇頭。
蛇頭滿心歡喜,這種好事他巴不得,立刻就點頭答應了下來說道,“夏老板,你休息一晚上,我保證連夜幫你找到人!”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夏淮對蛇頭說道,他的眼神裡已經閃出了陰狠的光芒。
得到醫生再三保證秦亞妮的病情穩定之後,凌飛才好說歹說勸著石清兒回家休息,石清兒還在車上就已經疲倦地睡著了。
回到家之後,凌飛把石清兒安頓好,這才把這幾天的新聞重新回顧了一邊,從目前的形式來看,所有的情況都是對他有利的,而媒體一邊倒地對夏淮和興樂集團進行口誅筆伐,對秦亞妮則是十分同情,秦亞妮算是通過這件事徹底洗白,不僅獲得石清兒的原諒,而且身份也由一個背叛者盜竊者變成了受害者,受到同情的人。
不過……凌飛拿起一份雜志,上面赫然寫著醒目的標題——《肇事者跑路》。
夏淮的跑路對於凌飛來說猶如身邊放置了一顆定時炸彈,他不知道夏淮是真跑到國外還是藏起來準備報復,或是在預謀什麽,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感到十分不安。
凌飛拿起電話打給了鍾驍,讓他著重保護幾個女人,同時密切注意道上的動靜,一旦有事就盡快給他電話。
放下電話之後,凌飛也感覺很是疲憊,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叮叮叮……叮叮叮……”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凌飛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他睜開眼睛一看,窗外黑乎乎的一片,應該是半夜無疑,而且電話上顯示的號碼是……鍾驍!
“鍾驍什麽事?!”凌飛急忙拿起電話,鍾驍還沒有開口他就已經有不好的感覺了。
“凌爺!醫院這邊出事了!秦亞妮快不行了!你趕緊來一趟!”鍾驍的語氣非常著急。
凌飛扯上衣服,急吼吼地衝下了樓,開上石清兒的阿斯頓馬丁,一路狂踩油門也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隻用了十分鍾就趕到了醫院。
“凌爺!你先去看看吧!”鍾驍站在醫院門口把凌飛迎了進去。
凌飛跟著鍾驍來到了重症監護室外,凌飛抓住一個小弟就問,“怎麽回事?!”
小弟哭喪著臉對凌飛說道,“都是醫生在這裡進進出出的,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在剛才裡面的生命儀就報警了!”
“凌爺,我也是剛趕來,對不起。”鍾驍一臉疲態地對凌飛說道。
“你回去休息!這裡我來!這件事不怪你們!”凌飛很嚴肅地三人說道,
鍾驍知道凌飛的脾氣,叮囑了兩個小弟幾句,就離開了。“把門給我弄開!”凌飛指著重症監護室的門對兩個小弟說道。
兩個小弟一起抬高腿,直接就把重症監護室的門給踹開了。
“嘭!”一聲巨響,裡面正在給秦亞妮搶救的醫護人員個個嚇得不清。
“全部出去!”凌飛橫眼掃過幾個醫護人員說道,“我再說一遍,全部給我滾出去!”
幾個醫護人員被凌飛的氣場嚇得當即就跑出了重症監護室,有一兩個堅守崗位的直接被兩個小弟給拽了出去。
“你們兩給我看住門!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進來!”凌飛對兩個小弟說道。
兩個小弟應了一聲,立刻就出去了。
好在獨立重症監護室除了秦亞妮就沒有別人了,凌飛看了看秦亞妮的心電圖,已經處於極度微弱的狀態了。
凌飛不敢大意,連施三次黑龍之力,秦亞妮的心電圖重新恢復了正常。
秦亞妮身體一陣劇烈的哆嗦,臉上原本病態的慘白頓時就被春風拂過的潮紅取代。
“嗯……”秦亞妮從鼻腔裡仿佛是唱秦腔一般,悠長綿遠地哼一聲出來,**、酥麻、甜膩、盡在其中。
“你來了!”秦亞妮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抓住了凌飛的手,“我剛才夢見你了!”
“我知道。”凌飛輕輕解開了秦亞妮的氧氣罩方便她說話。
當凌飛一靠近,秦亞妮猛地摟住了凌飛的脖子說道,“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想再昏睡了!我知道我是個物質虛榮的女人,但是我在昏迷的時候常常夢到你,我明白我自己的心。”
“你先別說!聽我說!”凌飛把秦亞妮的手放下之後,為她抹去了淚水然後說道,“你知道你為什麽躺在這裡嗎?”
“嗯!夏淮!我瞎了眼當初才會找上他!”秦亞妮憤恨地說道。
“他跑了!”凌飛淡淡地說了一句。
“跑了?!”秦亞妮驚訝地問道,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恐。
“你聽我說……”
當凌飛從重症監護室裡出來的時候,病房外已經擠滿了醫護人員。
“凌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是違法的!你這是在拿人命開玩笑!出了任何事情我們醫院是不會負任何責任的!”主治醫生急得跳腳地對凌飛說道。
凌飛拽著他的領口就把他扯了過來說道,“拿人命開玩笑的難道不是你們?難道不是你給我保證的秦亞妮不會有問題?”
主治醫生立刻就無話可說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秦亞妮的病情就失控了。
凌飛松開了主治醫生,然後對他說道,“她現在已經沒事了!還在昏迷當中,讓護理為她做一下清潔!有什麽情況及時電話告訴我!”剛才秦亞妮狠狠泄身流了一大堆,怎麽都不會舒服的。
凌飛讓開了重症監護室的門對兩個小弟說道,你們倆跟我來一趟。
秦亞妮出現緊急情況然後又恢復過來的消息,迅速又登上了媒體頭條,雖然仍然處在昏迷中,但是受到的關注和關心比以前更多,網上不少人自發地在她的微博上留言祝福。
這次緊急事件之後,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出現任何事情,守在醫院外面的記者也逐漸散去,而鍾驍加派的人手也撤走了,依舊是留下了兩個人看在重症監護室外。
“都快兩點了,我睡一會,有什麽情況你叫醒我!”一個人說完,用帽子蓋住臉就睡著了。
沒過五分鍾,另一個人也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呼呼大睡起來。
十分鍾左右,端著醫用盤子的醫生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口,看了呼呼大的兩人一眼,打開重症監護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嘀……嘀……嘀……”心電圖平穩地跳著, 整個重症監護室不大,光源也顯得很微弱,男醫生能夠清楚地看到昏迷在床上的秦亞妮。
男醫生把醫療盤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了根針,彈了彈裡面的空氣,就朝著秦亞妮正在輸液的吊瓶扎了過去。
尖銳的針頭即將刺破輸液管的時候,男醫生頓時僵住了,因為他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凜冽的殺意。
“終於等到你了!五天,還真是不容易!”凌飛現在男醫生身後說道。
“請問你是誰?!這裡是重症監護室,閑雜人員不能進來,請你出去!”男醫生對身後的凌飛說道。
“挺會演的!你不進娛樂圈還真是屈才了!”凌飛說著,猛地貼近男醫生,一針就扎進了他的腰部。
“嗯……”男醫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背後的人居然有如此快的身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腰上一疼,還想反抗掙扎,卻已經發現完全被凌飛製住,根本動不了了,隨著藥性的發作,眼前一黑頓時就失去了意識。
經過半個小時鍾驍用盡手段的審訊,男醫生終於老實地全部交待了,他確實是夏淮雇傭來啥秦亞妮的,並且夏淮現在就藏身在一處密集的居民樓裡。
凌飛跟鍾驍兩人開車去看了看,這個地段相對繁華,還沒有來得及拆遷的老式居民樓成為了香餑餑,很多人為了生活和上班方便,擁擠地居住在一起。要想從這裡把夏淮揪出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一旦處理不當造成了其他的額外傷亡事件,就會背負巨大的輿論壓力,所以很是棘手。
“凌爺,要不要我多派兄弟盯住這裡,或是挨家挨戶地查?”鍾驍對凌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