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越被嚇得渾身一縮,緊張地四處張望,忽然就瞅見了一個渾身上下包裹著黑色皮衣,身材上凸下翹得極為誇張,濃妝豔抹的臉上浮現著勾人神色的女人站在身後。
即便是在這種環境跟心理下,劉越也已然覺得自個兒血脈噴張邪火上頭,那跟火燒茅屋一樣兒,壓都壓不住。
喬光碧臉上帶著笑容對劉越說道,“去吧,放松一下,不要那麽緊張。放松下來才好做事兒嘛。以後我還有大任務要交給你。”
劉越吞了吞口水,臉上的恐懼頓時就變成了滿足的笑容對喬光碧說道,“多謝喬老!多謝喬老!我一定不會辜負喬老對我的期望!”說完,連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就朝女人撲了過去。
“嘻嘻嘻……別隔著皮衣,你吃不到,我拉開讓你吃!”女人嬉笑著,一隻手伸到自個兒皮衣的拉鏈位置,另外一隻手摟住了劉越的脖子。
“想要吃嗎?”女人把手放在拉鏈兒上,挑逗著劉越問道。
“想!想!”劉越已經感覺到一把火燒到褲襠了。
女人臉上的笑容忽然一凝,盯著劉越說道,“那讓我先吃你吧!”說完,摸著劉越後脖子的手指猛地冒出一個尖細的指甲,陡然朝著劉越的後脖子插了進去,這一下跟銀針入豆腐似的,毫無阻礙。
劉越渾身打了個冷顫,瞳孔陡然一縮,眼神兒在一瞬間就失去了生命的跡象,整個人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兒,軟軟地坍縮在了地上。
昏黃的燈光下,女人滿足地昂著頭眯著雙眼,整個人越發地光彩照人,媚豔奪目,渾身上下微微地閃著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
不到三分鍾,劉越這個人就從這個世界徹徹底底地消失了,連一把灰都沒有剩下來,喬光碧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讚歎道,“血豔青,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會吃人了,哈哈哈哈!”
“喬老要不要也試試?”血豔青舔著嘴唇對喬光碧說道,這勾魂奪魄的模樣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喬光碧笑著擺手說道,“我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你的手段還是留給年輕人吧。”他心裡清楚這種女人是接觸不得的,雖然瞅著誘人,只要敢伸手就得被吃乾。
“劉越現在已經成了肥料,那個混混你又打算怎麽處理?”血豔青伸出舌頭含住了自個兒的食指,然後狠狠地吮吸著對喬光碧問道。
喬光碧穩了穩心神,對血豔青說道,“劉越都已經死了,留著他還有啥用?拿給你當肥料吧。”
“你可真是大方,人都被我吃光了,誰幫你辦事兒?”血豔青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血腥味兒讓她癡迷。
喬光碧瞅了一眼兒表說道,“借刀殺人!既然楊廣那個紈絝一門兒心思要對付凌飛,他的那個狗腿兒董朋也跑得勤,那就交給他們去做吧!”這話剛一說完,電話就響了,拿起來一瞅,果然是約好的董朋到了。
“我辦正事兒去了,那個混混盡快處理掉,以免夜長夢多。”喬光碧說完,拿著電話就離開了。
血豔青猙獰地笑了笑,從地下室的另一個門兒離開了,黑暗的地下室仿佛啥也沒有發生過,啥也沒有留下,只有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兒。
凌飛動身來到玉華市,打算要弄一家礦業公司參與競標,結果沒想到卻被趙茗潔給截胡了。他現在算是發現了,這女人就跟藏在地下的泉眼一樣兒,你不去挖它還真屁事兒沒有,你要一鋤頭挖下去,沒本事還真是兜不住吃不消。
瞅著眼前兒喝酒的趙茗潔,凌飛還真覺得她是床上比床下還強勢的女人,電動馬達開啟的時候,跟母獅子一樣兒地嗷嗷叫喚著,就算渾身哆嗦著打擺子到了巔峰,也不會讓他翻上來。
“這個號碼我跟千姬已經調查清楚了,就是在這家夜色夜總會裡。”趙茗潔對凌飛說著,臉上是女刑警隊長辦案時的嚴肅。
凌飛趕緊就說道,“只要找到這個人,很多謎題就能夠解開了,陳遠新是怎死的,萬其亮背後究竟是啥人。我們都可以知道了。”說著,話頭一轉就對趙茗潔問道,“只是,咱們如何確定他在哪?”
趙茗潔把自個兒的手機遞給了凌飛說道,“這是廖千姬專門為搜索手機定位製作的軟件,只要目標手機出現在附近,有任何形式的通訊和網絡行為都會被定位到。”
凌飛瞅著趙茗潔手機屏幕上跟雷達一樣掃描著的東西,還真是感歎廖千姬厲害得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不過趙茗潔轉臉兒就給凌飛潑了一盆冷水說道,“千姬說過,如果對方即使是出現在這個范圍內。但是卻沒有任何的通訊和網絡行為的話,我們也找不到他。”
對於通訊跟網絡這一塊兒,凌飛還真是黑夜裡摸針抓瞎,不過聽了趙茗潔說了這麽多,最關鍵的一點他是抓住了,他對趙茗潔說道,“你跟千姬倆人兒確定這個手機出現在這裡的時間段是啥時候?”
趙茗潔看了一眼表對凌飛說道,“晚上九點到凌晨兩點,現在是九點半。”
凌飛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下說道,“如果讓千姬給這個手機號碼發訊息,你說會怎樣兒?”
趙茗潔對著凌飛突然一笑,這罕見而短暫的嬌媚笑容活像是一朵稍縱即逝的曇花美不勝收,“對呀!只要他處在開機狀態,我讓千姬給他的手機發送消息,模擬銀行或者移動通訊的號碼,他一定會查看。只要他一查看,咱們就能夠定位他了!”她是出了名兒的行動派,說做就做,立馬兒就給廖千姬打電話說這個方案。
對於不知道具體的人的樣貌跟特點,就算是有逆天的透視眼,也不可能找的到,所以現在凌飛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恰在這個時候,夜色夜總會的後門兒口,一輛悍馬停了下來,看著後門兒的倆大漢立刻就跑了過來,恭恭敬敬地打開了悍馬車門兒。從悍馬車上下來的男人穿的很簡單,一身的休閑衣服,但是瘦削的臉頰跟銳利得像是獵鷹一樣兒得眼神兒卻顯得很是不一般,從領口微微露出的槍傷看得出來應該是個有故事的人。
“鍾哥,那人兒已經在你房間裡面兒候著了。”壯漢低著頭對男人說道,似乎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
男人的身材很好,動作也很乾淨利索,下車之後敏銳地朝著四周瞅了瞅,然後才對壯漢說道,“我知道了,開門兒!”
壯漢打開了厚重的大鐵門兒,男人從昏暗的通道裡走了進去,一路上雖然燈光很暗淡,但是並不妨礙男人準確地找到屬於自個兒的房間。他是這個夜總會的老板,就像是生活在黑暗中的鬣狗一樣兒,擁有屬於自己隱蔽的巢穴。
男人打開門兒之後,屋裡的燈光亮堂了許多,簡單的沙發吧台跟電視機,只是今天多了一個人,一個讓他這個從硝煙沙場退下來的特種兵都感覺到發怵的女人!他從來不害怕強大的對手,唯一讓他感覺到恐懼的是未知的東西。
“鍾驍鍾老板,總算是來了。”女人翹著豐腴的腿子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像是紅得像是血一樣兒的血腥瑪麗雞尾酒,很有興趣地盯著鍾驍說道。
“青姐,您怎的親自來了?劉越劉老板呢?”鍾驍笑著對血豔青問道,很是謹慎地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血豔青把一杯血腥瑪麗給灌進嘴裡,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殘酒對鍾驍面帶挑逗地說道,“他已經被吃掉了,咯咯咯咯咯……”
鍾驍聽著血豔青的笑聲兒就全身發毛,對於女人尤其是漂亮得近乎妖異的女人,他從來都是提防跟戒備的, 要不是為了已經成為植物人的母親幾近天價的治療費用,他是不會上這艘船的。
“嘀嘀嘀!嘀嘀嘀!”
鍾驍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瞅是很久都沒有用過的那個號碼,再仔細一瞅,發來信息的是帝國銀行,他很好奇地打開了信息看了看,卻全是亂碼,啥東西都沒有。
“鍾老板,今天我來是代喬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血豔青說著,臉上的笑容越發地誘惑,緩緩地站起身來的,抖了抖身前的兩顆巨物,一步步緩緩地朝著鍾驍走了過來。
鍾驍作為一個歷經無數生死的退役特種兵,對危險的感知一百倍地銳於一般人,眼瞅著血豔青朝著自個兒走過來,腦袋裡開始琢磨出了無數種對策,臉上卻依舊保持這平靜地說道,“青姐,不知道你有啥好消息要告訴我。”
“今後你不需要再幫我們做事兒了,因為做掉了陳遠新,你就已經……沒有價值了!”血豔青說完最後一句話,忽然就朝著鍾驍撲了過去。
鍾驍早就有了防備,他沒想到喬光碧這隻老狗這麽快就玩兒起了卸磨殺驢兒的招數,側身一閃,滿心以為已經躲過了血豔青的襲擊,沒想到手臂突然傳來一陣疼痛,扭頭一看竟然是被血豔青的指甲給劃傷了。他自信自己的判斷,不可能會挨這一下,再抬頭一瞅,血豔青十根兒手指頭的指甲已經猛長到了二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