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是皇城財力出什麽狀況了吧,張玉卿的助理也只有一個。”
“難說,難說,也保不住是一下簽了好些演員,她張玉卿不受重視。”
“……”
這些流言蜚語字字句句都像是刀一樣扎在張玉卿的心裡,原本在嘉禾她就矮胡清藍一等,沒想到到了皇城還要受她欺負。想著想著張玉卿的心裡就感覺到了無比的委屈,然後就哭了起來。
“玉卿姐,您別哭了,等會還要拍戲呢。”女助理好言安慰張玉卿道。
“不拍了!誰愛拍誰拍去!到哪哪都會受氣!還有什麽意思!”張玉卿耍起了脾氣。
女助理很尷尬地繼續勸解道,“您要知道汪導演很受蔣總經理器重的,要是您得罪他,今後就不好辦了。”
“那我該怎樣?由著她胡清藍作威作福甩我巴掌?我就這麽受著!當受氣包嗎?”張玉卿很是不舒服地對女助理吼道。
女助理想了想,也就實話實說了,“玉卿姐,這才開拍第一場,他們誰時可以換演員的…要是這件事鬧出去的話…今後公司不待見你可怎麽辦?”
女助理的話深深擊中了張玉卿的心底,發氣歸發氣但是要是因此葬送了自己的今後的事業可就得不償失。
“難…難不成就這樣讓她欺負我…我咽不下這口氣。”張玉卿對女助理說道,情緒已經平複了很多,但還是很難過面子這一關。
正當女助理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時候,外面響起了紛繁的嘈雜聲,好奇的女助理不由得跑出去看了看,沒過幾秒鍾興奮地跑了回來。
“玉卿姐!玉卿姐!”女助理極度興奮地拽著張玉卿的手。
“幹嘛?出什麽事了?”張玉卿也是很好奇,但是心中的結還是沒解開。
“咱們東家來了!給你送禮來了!”女助理高興地對張玉卿說道。
“東家…你是說皇城的老板來了?給我送禮?”張玉卿忽然反應了過來,拉著女助理的手不可置信地問道。
“對!真的是!要不你親自出去看看!”女助理說著就要拉張玉卿出去。
“等等!”張玉卿急著掏出了化妝品補了補妝容,這才氣質款款地走下了車,下車走進片場一看,讓她驚呆了。
兩個巨大的氣球掛著條幅上面分別寫著,祝賀《旺角卡門》開機!祝張玉卿小姐出演成功!除此之外,兩個巨大的氣球條幅之間一輛嶄新的奔馳保姆車緩緩開了進來,車兩邊站著四個助理,奔馳車的後面則是一步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車,車頂上還擺放著一個精致的小禮盒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麽東西。
“玉卿姐!咱們過去吧!”女助理對張玉卿說道。
“嗯!”張玉卿一見這場面,雖然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是知道這肯定是東家給自己的撐場面來了。
“哇!真不虧是皇城娛樂!出手真是闊綽!”
“那還用得著說!你瞧瞧那部跑車!看得我都流口水了。”
“張玉卿算是真的簽對了東家,哪家公司會對自己的藝人這麽好,我看除了皇城就沒了!”
“……”
周圍一致豔羨讚美的語言徹徹底底地平複了張玉卿的傷口,讓她都有些甜蜜得說不出話來了,而眼見這麽大張旗鼓來給自家藝人撐腰的胡清藍心裡的妒忌和怨恨蹭蹭蹭地躥了上來,已經在心底盤算等會重拍的時候得好好再賞賜張玉卿幾個巴掌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凌飛讓人安排的,在聽到了對張玉卿不利的言論和見到胡清藍囂張跋扈的一面之後,他就立刻讓人做出了安排,他不能容忍自己旗下的藝人被人欺負,更不能容忍公司的聲譽受到損傷,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今後對公司的影響是極為不利的,尤其是在簽約新的藝人,他們的心態還在浮動的時候。
“玉卿!祝你拍戲順利!這是老板托我送給你了!”蔣鳳琴笑著把法拉利的車鑰匙和車頂上的錦盒交給了張玉卿,然後繼續說道,“由於之前沒有料到會有這麽多藝人加盟,所以在人員和車輛的配置上有些應付了,不要見怪哦。”
張玉卿這會哪裡還有半點脾氣,滿心的都是喜悅,一張俏臉簡直都要笑得梨花開了,美滋滋地對蔣鳳琴說道,“多謝琴姐了,還望琴姐幫我問老板一聲好!我一定努力工作,報答老板!”
“那就好!”蔣鳳琴說著示意張玉卿拆開禮盒。
張玉卿拆開一看,裡面竟是一個鑽石手鏈,一共一百零八顆鑽石鑲嵌而成的皇城娛樂的皇宮標志時時刻刻地提醒著張玉卿,這是一種榮耀和驕傲,絕不容忍任何的踐踏和侮辱!
“那就不打擾你們拍戲了!”蔣鳳琴說著給汪家衛導演示了示意,就妖妖嬈嬈地就離開了片場。
蔣鳳琴剛走,副導演就跑了過來,“玉卿姐!真美!真靚!閃得我都睜不開眼睛了!”
張玉卿被這通馬屁拍得著實的舒服,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然後對副導演問道,“導演有什麽安排嗎?”
“哦!對了!導演對這場戲有了些小小的改動,不多就這裡您看看。”副導演說著就地遞上了新的劇本。
張玉卿一看,這下就美得更沒話說了,險些就要抱著副導演吻一口。
原來凌飛剛才讓蔣鳳琴通知汪家衛必須把扇張玉卿耳光的戲份刪除,當然最後汪家衛也答應了,他剛才也知道了兩個女演員的矛盾是因為這件事引起的,所以很痛快地刪除掉了這個段落,要不然到時候還得再起衝突,按下葫蘆浮起瓢誰都不好辦。
張玉卿是徹底地狠狠地揚眉吐氣了一把,而胡清藍雖然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畢竟之前扇過張玉卿,也對汪家衛的改動沒有太大意見,幾個人勉強地完成了第一天的拍攝。而凌飛也足足地過了一把戲癮,在離開片場的時候,他還專門找到了周星星遞給了他一張名片,讓他在合適的時候找自己。
離開片場之後,凌飛給王癩子做了一些安排,然後就坐進了給張玉卿新買的法拉利裡,張玉卿喜滋滋地支開了一眾助理想要試一試新車,一坐進去沒想到主駕駛上已經有人了。
“啊!你…你是誰?怎麽跑進我車裡來的?”張玉卿嚇了一大跳。
“我叫凌飛!這是我的名片!”凌飛說著給張玉卿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原來…您…您就是皇城的董事長凌先生。”張玉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和老板說話了。
“現在你知道我怎麽進來了的吧!坐好,系上安全帶!”凌飛對張玉卿說道。
張玉卿不知道凌飛想幹什麽,隻得點點頭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系好了安全帶。
“放心這部車說送給你就是一定是你的,現在還有一件事要做。”凌飛對張玉卿笑著說完,一腳就踩住了油門。
張玉卿心裡有些忐忑,她不停地透過車裡的鏡子打量凌飛,最好在心裡想想好像跟這長相俊朗實力雄厚的男人上床也不是什麽壞事,但是好像今天拍戲過後還沒洗澡,而且內衣也很保守。
一時間張玉卿的腦海裡已經開始構建繁雜鮮豔又有些遺憾的畫面了。
凌飛可沒想到了張玉卿有那麽多的想法,一路開著車就來到了莊士敦路,而前面似乎已經堵車了。
“吱!”一聲,凌飛把車停在了另一輛保時捷車的旁邊,然後對張玉卿說道下車吧。
“在這兒?”張玉卿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要是凌飛真的想在這兒乾自己該怎麽辦?
凌飛下車之後,走到了保時捷車的旁邊然後敲了敲車窗說道,“出來!”
車窗搖下來之後,胡清藍一張非常不愉快的臉出現在凌飛面前,“你是誰?”
“找你麻煩的人!出來!”凌飛直言不諱地對胡清藍說道。
“有病!”胡清藍罵了凌飛一句,就搖下了車窗,車窗剛一關上,胡清藍就看到前面的麵包車裡出來七八個手拿棍棒凶神惡煞的人對著自己的保時捷汽車就是一頓亂砸,不一會就把一輛保時捷砸得個稀巴爛。
王癩子敲碎保時捷的玻璃車窗然後打開車門一把就把胡清藍拽了出來。
胡清藍被嚇得抱著頭大喊大叫,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 生怕這些人對自己動粗。
“站起來!”凌飛站著對胡清藍說道。
胡清藍沒想到周圍一群凶神惡煞的人把車砸毀之後竟然也沒有對自己動手,於是有些害怕地站起來,“你…你們是誰…要幹什麽…”
“過來吧!”凌飛並不理會胡清藍而是把張玉卿叫到身邊。
“張玉卿原來是你!你竟然敢找人報復我!你等著坐牢吧你!”胡清藍一看見張玉卿心裡就來氣,頓時氣焰就囂張了上來。
張玉卿心裡當然還記掛著下午的那幾個巴掌,看見胡清藍這個目中無人的態度就更來氣了。
“你是我的人,我給你撐腰!下午她怎麽對你的,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凌飛對身邊的張玉卿說道。
胡清藍一聽這話頓時就慌亂了,她知道周圍的這些混混自己肯定惹不起,隻得指著一步步逼近的張玉卿叫喊道,“你別過來!你敢…你敢動手打我就是故意傷人罪!我可以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