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多謝你幫忙找到的人,否則娛樂產業這一塊,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下手呢。”凌飛坐在七叔身邊笑著說道。
七叔看了看凌飛,從認識他到現在,他似乎從來就沒有看透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以前看不透現在更看不透了,不知道他背後究竟有什麽樣的力量讓他從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大陸仔變成港城舉足輕重的人物。雖然有些好奇,但是歷經是故的老人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不用這麽說,皇城娛樂的資金全部是你出的,而且現在正處在各個方面都困難的時候,只有你敢砸那麽多錢出來做這些事,一聽有錢還不得都跑來了。”七叔對凌飛說道。
凌飛知道七叔說的那些人是什麽歌星影星,但是管理人才可是不易得到的,“總之還是感謝七叔。”說著,他又頓了頓然後問道,“咱們今晚就去見那個人?”
“嗯,皇城娛樂的總經理,給你打工的人你總得見見吧,只顧著坐在家裡收錢可不是太好。”七叔笑著調侃道。
“嗯,是該去見見,只要他有能力,我還願意繼續投資,做大皇城娛樂。”凌飛看著窗外燈火闌珊的港城對七叔說道,他之所以要做傳媒和娛樂業,也就是為了製造聲勢,營造一個歌舞升平的氣氛,人民的信心是最重要的,這是他和索羅斯在橫掃東南亞學到的。
加長賓利停在了帝豪酒店的門口,這裡曾經是利亨集團的產業之一,但是現如今它已經屬於凌飛旗下樂百集團的產業了。
“七叔,怎麽你一起去?”凌飛下了車,見七叔沒有出來的意思。
“我晚上還有點事,你去就行了,在頂層。”七叔說完,給了凌飛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就關上了車門。
看著七叔的車揚長而去,凌飛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見見給自己打工的人倒也沒什麽,於是在酒店經理的帶領下從vip電梯一直到達了酒店頂層。
“董事長這裡就是了,我先下去了。”酒店經理對凌飛說道,甚至都沒有出電梯門。
凌飛點點頭,示意酒店經理可以離開了,自己則走出了電梯,眼前是一條長長的地毯,地毯兩邊是兩排房間,最裡面是一間總統套房,這和一般的酒店並無差別。
而從房間裡走出來的人讓他驚愕不已。
“蔣鳳琴!”
一段**琴撫簫,低吟淺唱春風渡。
“蔣總經理,給我說說你到這裡的來龍去脈吧。”凌飛抱著蔣鳳琴問道,他知道蔣鳳琴來月事了,為了她的身體考慮所以也不打算繼續再戰。
蔣鳳琴像是一頭滿足後的母豹,渾身散發著野性的魅力,尤其是在做完之後,似乎身體上都會發出一種讓人**升騰的氣息。
“嗯…”蔣鳳琴似嬌似懶地應了一聲,然後才開始緩緩地說道,“我來港城之後,七叔接待了我,還給我買了房子給我請了粵語老師還有教禮儀的老師,還給我報了港城大學的課程。”
聽到蔣鳳琴這麽說,凌飛就知道七叔肯定當時就在為今天做準備了。
“後來,七叔帶我去很多名流的社交場合,他們的舞會啊什麽的,都給別人介紹我是馬來西亞的華僑。”蔣鳳琴說著,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我感覺這裡的一切才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七叔都說我似乎是為社交圈而生的人呢。”說著說著,蔣鳳琴似乎說起了勁,“你可不知道,以前我念書的時候,打死也念不進去。可不知道到為什麽,到港城來之後,什麽禮儀常識,紅酒知識,珠寶衣服看一遍就過目不忘,你說奇不奇怪。”
“不奇怪。”凌飛笑著對蔣鳳琴說道,蔣鳳琴的這一切改變都是他想看到的,一個風月女子的出身,擁有管理會所和夜總會的經驗,同時經過七叔的這一番包裝,立刻就能成為一個最合格的娛樂公司管理人,這就是他最需要的。
“這一切都感謝你,是你讓我有了一次新的生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永遠都是。”蔣鳳琴真情流露,貼在凌飛的胸膛上感受他的心跳。
凌飛拍了拍蔣鳳琴的裸露的肩膀說道,“今後我還會加大對皇城娛樂的投資,更要辛苦你了。”
聽到凌飛的這番話,蔣鳳琴不由得一笑道,“管理娛樂公司其實也挺簡單的,財務有七叔安排的凌然公司的人來做,人事這方面我自己就行。其實……完全就像是管理一幫小姐,雖然這麽說有些不恰當,但是也差不多吧。”
“嗯…”凌飛點點應道,只要蔣鳳琴做的得心應手,那就是最好的事了,然後又問道,“皇城娛樂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蔣鳳琴回答道,“因為我們是才起步的娛樂公司,各方面都很弱,除了資金。”說著,蔣鳳琴不無自傲地綻出一個微笑,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依靠的這個男人有多麽雄厚的財力。
“咱們前面還有寶麗、邵氏、嘉禾、萬春等一系列的娛樂公司,它們手裡的無論是資源還是人脈,以及簽約的明星數量都是我們的好幾倍。但是……”蔣鳳琴說著話鋒一轉道,“經歷這次金融危機,這些娛樂公司或多或少地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衝擊,這正是我們崛起的好時機。”
“嗯,說的不錯。”凌飛很是欣賞地點點頭,蔣鳳琴能夠把局勢分析得這麽明朗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咱們用重金打造和推出明星,製造娛樂話題這些手段能不能起到很快的效果?”凌飛出言問道,他說出了他的想法。
沒想到蔣鳳琴搖頭道,“可能不行,準確的說應該是收效甚微,很不劃算。咱們應該用最巧妙的手段去獲得最大的利益。”
“你有什麽想法?”凌飛問道,他坐直了身子,想要聽聽蔣鳳琴的高見。
蔣鳳琴妖嬈地一笑道,“你還記不記得你給我送來的禮物?”
“禮物?”凌飛有些迷糊,根本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送過蔣鳳琴什麽禮物。
“是七叔送你的?”凌飛出言問道,他猜想或許是七叔借他的名義送給蔣鳳琴的。
“不!是你送來的,從大陸。”蔣鳳琴說著,見凌飛半天猜不著,於是就說出了三個字,“王珺敏!”
這三個字一出,倒是讓凌飛頓時明了過來,當初王珺敏和他自己被陳慷陷害之後,王珺敏作為一個被楊瑞弄出監獄的在押囚犯曾經求過他放一條生路,於是就把她送到了港城,交給了蔣鳳琴,沒想到這會蔣鳳琴提起了這件事。
“王珺敏,她現在怎麽樣了?”凌飛對蔣鳳琴問道。
蔣鳳琴款款地回答道,“當初她來之後,由於她的身份很特殊,是在逃的囚犯,所以在港城沒有辦法弄到身份,還多虧了七叔把她弄到了馬來西亞,給她弄了一個馬來西亞的身份。現在嘛……你等著。”蔣鳳琴說完,立刻就站了起來,朝著茶幾走了過去,拿起一份報紙之後又折返回來遞給了凌飛,“你看看。”
凌飛接過報紙一看,這份馬來西亞的華文報紙上的主板頭條就是金融風暴,“看這個幹嘛?”凌飛有些奇怪地問道,對於馬來西亞的金融風暴他再熟悉不過了,他就是主謀之一。
“是這一面。”蔣鳳琴說著把報紙翻到了另一面,凌飛定眼一看娛樂版面的頭版頭條就印著一個女人的頭像,這輪廓這模樣…...
“這是……王珺敏?”凌飛不可置信地問道。
蔣鳳琴笑著點點頭說道,“對!她就是王珺敏,不過她現在不叫王珺敏了,叫王柏芝,是馬來西亞最紅最紅的華人歌星。”
“怎麽......長變樣子了?”凌飛還是有些不太理解,王珺敏的模樣他肯定是記得的,當年紅遍了整個大陸電視圈的玉女,怎麽可能忘記。
“這個就叫做改頭換面。”蔣鳳琴有些得意地說道,“由於她的身份特殊,所以七叔就安排她做了一次整容手術,但是保留了她很多原來的特質,這樣就是為了讓人們把她和當年那個王珺敏聯系在一起,加上她的歌喉嗓音又是和王珺敏一模一樣,所以這樣一來就有了炒作點,她才能夠一炮而紅。”
“還有,我為了慎重起見,把她身體上一些胎記什麽的都除掉了,現在她就徹頭徹尾的馬來西亞當紅歌星王柏芝了,再和以前那個王珺敏沒有半點關系。”蔣鳳琴不無自傲地對凌飛說道。
“好手段!”凌飛由衷地讚揚道。
蔣鳳琴聽到情人的讚揚,高興地笑著說道,“這可是我當年管理夜總會時候的手段。一些便宜廉價的小姐,只要和某些明星大腕有些相似,就可以進行一番包裝,然後掛牌起來,每天隻接一個價高者得,這樣就算是一個爛貨,也會有人爭著搶著要。 ”
凌飛不由得笑了,忽然又問道,“你們讓她在馬來西亞發展,不怕她飛了?”
蔣鳳琴手掌攥成拳頭說道,“她飛不出老娘的手掌心,她的大陸身份以及所有的整容資料都在我這兒有備份,而且在馬來西亞經營包裝她的也是咱們的分公司。不過……”
“不過什麽?”凌飛好奇地問道。
“不過現在馬來西亞遭受重創,經濟萎靡,所以我打算讓她回港城。一來,馬來西亞市場遭受衝擊,現在各行各業蕭條,娛樂產業也是這樣,沒什麽利益了。二來,咱們需要一個明星支撐然後炒作,把咱們公司的名頭打出去。而且,港城的觀眾想必應該比馬來西亞人更加了解王珺敏,所以她在港城肯定會更加地轟動。”蔣鳳琴把自己的計劃說給凌飛聽。
蔣鳳琴說著,親了一下凌飛的側臉說道,“這只是皇城娛樂的第一步,明天下午王珺敏…應該是王柏芝就會抵達港城了。我需要媒體造勢。”
“我懂。”凌飛笑著捏了捏蔣鳳琴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