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狠狠要!”楊芯蕊熱烈地回應著凌飛。
凌飛一雙大手在楊芯蕊曼妙婀娜的身體上遊動,很嫻熟地揭開了她的扣子,然後脊椎就摸到了下溝,一根長長的指頭就從股溝伸到了前面,在那個**的上來來回回地摩挲。
“不要折磨我了!我!我已經曠了很久了!直接上!要狠狠的!最重的!”楊芯蕊披頭散發地對凌飛說道,她已經不想要什麽前戲了,因為剛才的激吻已經讓她泛濫了。
凌飛沒想到表面端著得甚至有些冰冷的楊芯蕊竟然內心如此渴望,對付著種情況的女人只有一個字,就是乾!
凌飛辦完事,見楊紫寰醒過來,立刻收拾場面,趕緊給楊芯蕊擦了擦,沒想到紙巾擦過楊芯蕊的小嘴唇的時候,她竟然又丟了一股出來,渾身又情不自禁地抖了兩下。
看來還真是餓得很久了,凌飛心頭想著,打掃乾淨了戰場,把楊芯蕊的裙子放了下來,就立刻來到副駕駛位子上對楊紫寰說道,“你姐姐也喝醉了,有些發嘔,我先扶你上樓好不好?”
楊紫寰見姐姐躺回了座位上,還在微微抽搐著,然後就轉身對凌飛說道,“抱我上樓!我走不動!”
“好!”凌飛伸手抱住了楊紫寰,然後就朝著她們住的公寓走去。
楊紫寰雙手環著凌飛的脖子,然後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你身上的味道我好喜歡。”
“什麽味道?”凌飛有些不解地問道,他自覺自己還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
“你剛才是不是和我姐姐做了?”楊紫寰忽然一句話問來。
凌飛一聽,差點沒有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你…你說什麽?”
“別裝了!一看我姐那個表情我就知道了!她平時晚上一個人在家裡自己玩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楊紫寰毫不避諱地說道。
凌飛臉上抽了兩抽,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喜歡我姐姐嗎?”楊紫寰又問道。
“喜歡!”凌飛很肯定答道。
“你女人應該不少哦!”楊紫寰又是一個尖銳無比的問題。
凌飛呼吸又是一聽,沒想到這個丫頭說話完全沒有顧忌,只要點頭道“嗯。”
“我姐姐知道嗎?”
“知道!我們談過這個問題!”凌飛很誠懇地回答道。
“看來她應該很愛你了!”楊紫寰很認真地點頭說道,“我姐姐應該不會介意你多幾個女人吧?”
“嗯…應該是這樣!”凌飛謹慎地回答道,他還真沒想過面對一個女人回答自己女人數量的問題,要是質量他覺得還真好回答。
“那…你把我也要了吧!我發現我喜歡你!”楊紫寰看著凌飛眼睛說道。
凌飛這時候已經內傷了,完全沒能力和楊紫寰再過招,“你......以後再說吧。”
“我已經成年了!還有你吻過我!對了…”楊紫寰想了想又道,“我也試過自己玩,丟的時候挺舒服,但是看我姐姐的樣子應該和你做更舒服,我也想試試。”
凌飛實在受不了楊紫寰分裂而跳躍的思維,還好已經到家,於是對楊紫寰說道,“雖然我有很多女人,但是我真的是愛她們,由於種種原因我不能隻愛一個,但是這種愛和一般夫妻情人之間的愛是完全一樣的,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你現在還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不懂得什麽是愛,有一天你懂了,我們再討論這個問題好嗎?”
“逃避!”楊紫寰絲毫不客氣地拆穿凌飛,“沒男人氣概!放我下來!我睡覺去了!”
凌飛一聽,大松了一口氣,立刻把楊紫寰放了下來。
這一夜和一個女人做,抱兩個女人上樓,一個蒙在鼓裡還被另一個拆穿,凌飛想想只有無奈地搖頭。
第二天一早,凌飛在飯桌上就看到了剛出的幾份報紙,幾乎所有的港城媒體都一致地對港城無線進行了口誅筆伐,而港城無線旗下發行量最大也是全港發行量最大的報紙《港城摘要》則在最醒目的位置登出了這麽幾個大字:“受無恥之徒之蒙蔽,向所有人道歉!”
這正是他動手的機會!
凌飛放下了報紙之後,立刻給蔡雅打去了電話,“喂!蔡雅!是我凌飛!今天的報紙我已經看過了,你叮囑一下眾星旗下所有的媒體,繼續討伐港城無線,對他們今天做出的這篇模糊事實和責任的報道逐一進行評論和反駁!電視台也要跟進對港城無線的批評!”
“好的!我明白了!”蔡雅在電話那頭應諾道。
蔡雅按照凌飛的指示開始讓旗下的所有媒體對港城無線進行口誅筆伐,港城無線始終避重就輕,一直不肯承認自己的責任,企圖通過逃避來止血,但是沒想到的是血越流越多,港城無線的股票連續兩個交易日跌停,而旗下發行量最大的報紙《港城摘要》也開始變得銷售吃力,盡管依舊有死忠的支持者和好奇者購買, 但是失去公信力的媒體已經開始顯現出了頹勢,稱霸港城數十年的港城無線,已經開始走向了沒落,而眾星傳媒旗下的《壹周刊》以及《大公報》等等報紙的銷量穩步攀升,超過《港城摘要》只是時間問題。
凌飛這幾天都小心翼翼地躲著楊紫寰,好在楊紫寰忙著訓練和錄節目沒有時間纏著他,而楊芯蕊似乎也沒有發現兩個人之間的異樣。
眾星傳媒和港城無線之間的唇槍舌戰持續一周之後,凌飛果斷地讓蔡雅叫停了對港城無線在媒體上的攻伐,他的另一個計劃要開始了。
兩天之後,蔡雅穿著一聲黑色的包臀裙和黑絲襪,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一身黑地走進了港城一家地處偏僻的咖啡店,在這裡她約了一個人見面。
“咚咚咚!咚咚咚!”敲了三聲包間的門,裡面傳來了一個婉轉而帶有磁性的女人聲音,“進來!”
蔡雅推門而進,又見到了這個女人,港城無線的董事長郭采霞,雖然蔡雅懷疑過她的身份,但是至少她的名片上是這樣刻印的,而據凌飛調查她也確實是港城無線的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