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為了錢!我才不會跟你低三下四!呸!”黃吉雅對著薛冰寒的背影狠狠地罵道,她以為自己好不容易從薛冰寒房間裡偷來的紅酒能夠賣一個好價錢,沒想到這麽快就被識破了。
等黃吉雅進了總統套房之後,她才發現凌飛已經被另外的兩個女人給扒光了,兩人女人還對著凌飛的身體似乎在竊竊私語什麽,只是兩個女人的身體擋住了她的視線。
“喂!你們在幹什麽?”黃吉雅上前對兩個女人說道。
“嘻嘻,黃姐你看,這人的家夥好大哦。”一個剪著短發滿臉塗滿濃妝的女人嘻嘻笑著說道。
“對啊!我做過那麽多男人,還沒見過這麽大的呢,軟趴趴的就那麽大了。”另一個穿著齊臀短裙黑絲襪的女人附和道。
“大驚小怪!”黃吉雅不屑地說道,雖然心裡也覺得凌飛的那個家夥實在是讓人吃驚,但是她絕對不會附和這兩個自己看不起的女人。
“哦!難不成黃姐見得比我們兩的還多?”短發女人趁機譏諷了黃吉雅一句,兩人緊接著就嘻嘻笑做了一團。
黃吉雅自知失言,立刻板起臉來對兩個女人吼道,“做不做!要做就脫衣服!不做就滾!”
“脫就脫,凶什麽凶!”短發女人不滿地回了一句,乾淨利落地把自己個脫光了,緊接著長發的女人也脫了個精光。
等兩人完事之後,黃吉雅就把兩人轟了出去。
黃吉雅說著,動情地在凌飛的臉上吻著又說道,“寶貝,就剩下咱們兩了,咱們好好地樂一樂,好好享受享受,過了今晚上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了。”
“有!”
突如其來的一句回答嚇得黃吉雅一個哆嗦,而對上凌飛的眼神,黃吉雅就知道他是真的醒了。
“很意外嗎?”凌飛笑著對黃吉雅問道。
“你…你…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的?”黃吉雅嘴唇帶著顫問道。
凌飛並沒有正面地回答黃吉雅而是說道,“你們做的什麽事我都知道。”
黃吉雅一聽這個,臉色陡然一變正想開溜就被凌飛給一把抓住了,“怎麽急著跑?難道不打算再樂一樂了?”
黃吉雅被嚇得不輕,哪裡還有什麽心思樂一樂,一臉蒼白地對凌飛說道,“不…不是我…是…是薛…薛冰寒的主意!”
“我都知道了!”凌飛黃吉雅說道,“你是被她脅迫的,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想要什麽。她能給你的我給你我全部給你,她不能給你的比如說那套海濱別墅我也給你,你考慮一下我們合作怎麽樣?”
黃吉雅原本還在驚嚇之中,一聽凌飛提到錢她立刻就鎮定了,“你…你是說真的?”她現在已經不在意凌飛明明是昏迷的但是怎麽知道她們兩的對話了,她現在就關心錢。
凌飛松開了黃吉雅然後用一隻手玩弄著她說道,“當然是真的,我有多少錢別人不清楚,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黃吉雅當然是最清楚不過了,一連幾次都被凌飛當眾用錢打臉,她可是深有體會的,想了一想忽然又說道,“只是…要是我和你合作了,冰寒姐那裡…我怕她報復我。”
“呵!”凌飛輕蔑地一笑在黃吉雅的凸起上輕輕地一捏說道,“有我保護你,整個港城沒有人敢動你,而且只要你和我合作,她薛冰寒將來也會像你一樣在我的胯下臣服,到時候你們是一樣的。”
“你還想玩她?有點不可能吧。”黃吉雅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只要你點頭答應,將來我會讓你親眼看到她被我玩弄的樣子。”凌飛對黃吉雅說道,然後又加碼道,“我不會干涉你和林豐怎麽樣,只要我想玩你你主動送上門來就行了,另外前面的條件上再加你五百萬港幣怎樣?”
一聽到錢黃吉雅立刻就心動了,而且剛才凌飛給她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愉快體驗更是她********,況且還能吊著林豐這個凱子,有油水就一直吊著,沒有就一腳踹掉,這麽好的事沒有什麽不答應的理由。
黃吉雅很認真地問凌飛,“你要我做的事該不會是什麽殺人放火的吧?”
“當然不是!甚至不需要你去用身體陪睡什麽男人。怎麽樣?”凌飛對黃吉雅說道。
“好!我答應你!不過…先得開五百萬支票,別墅事後你再給我買。”黃吉雅擔心凌飛出爾反爾,於是對凌飛要求道。
“條件還真多。”凌飛笑著在黃吉雅的滾球上拍了一拍,黃吉雅不但沒有反感,還嫵媚地笑了笑,看來這個癮頭完全沒有個夠。
凌飛開好支票,兩人達成協議之後,凌飛就在黃吉雅的臀上拍了一巴掌說道,“去吧!好好表現!”
“討厭!”黃吉雅嬌嗔了一句,扭著臀就離開了總統套房。
舒緩地的爵士樂,醉人的香檳酒還有帶著曖昧色的燈光,薛冰寒身上穿著誘惑人心的薄薄的黑色薄紗內衣,站在寬大的鏡子前面欣賞著自己的身體。
薛冰寒托著自己的一顆不大的上下打量著,總覺得還是太小了,不由得歎氣道,“哎!為什麽上天會給我這樣的一副身體,就連黃吉雅都比我身材好!哼!”
薛冰寒正在哀歎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響,“咚咚咚!咚咚咚!”
“原來是你。”薛冰寒打開門之後,看到黃吉雅站在門口,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冰寒姐,你要的東西我都帶來了。”黃吉雅笑著說道,剛才她還納悶為什麽這麽久都沒人來開門,直到看到了薛冰寒這副風雨過後的倦怠面容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熱騰騰的氣息就知道剛才薛冰寒肯定在自讀了。
“進來再說吧!”薛冰寒把黃吉雅讓了進來,雖然身材不佔優勢,但是薛冰寒就是喜歡在這些有求於自己的人面前盡量地暴露和展示,把自己最不好的東西展示出來讓這些人讚美是她最想看到的。
果然,黃吉雅一見薛冰寒這幅穿著,她心裡頭就是一股子的厭惡勁,不由得想著,比老娘差遠了,還在這兒臭美個什麽勁頭,嘴上卻笑著說道,“冰寒姐真漂亮真性感。”
“哦,是嗎?你嘴巴可真甜。我也覺得我身材比你好呢。”薛冰寒回道,故意地打擊著黃吉雅。
黃吉雅暗地裡撇撇嘴想道,還好老娘重新站了隊,賤女人一點羞恥都不知道。
“照片和錄像都弄好了?”薛冰寒對黃吉雅問道。
“嗯,都在這裡呢!”黃吉雅說著從包裡拿出了照相機和錄像機,然後又把偷來的紅酒也拿了出來,“冰寒姐,這是你的紅酒。”
“哼!”薛冰寒冷冷一笑,絲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然後可憐看著黃吉雅說道,“也難為你,既然你喜歡這酒,咱們就把它開了吧。”
黃吉雅滿臉帶笑著說道,“多謝冰寒姐了。”
“喏!拿去開吧,我看看你弄得怎麽樣了。”薛冰寒施舍似地又把紅酒交給了黃吉雅,然後把錄像帶放進了錄像機裡。
兩人坐回到沙發上,薛冰寒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用鼻子聞了聞說道,“八二年的酒,我還真有點舍不得呢,不過今晚上之後,我就能正式接管港城無線了,老爺子的基業也最終完全能落到我的手裡了。郝信義這個雜狗死了,郭采霞這個賤人也去蹲監獄了,呵呵…人生就該如此美妙!”
“冰寒姐,敬你一杯。”黃吉雅說著和薛冰寒碰了一杯。
薛冰寒一邊品嘗著紅酒一邊看著電視裡的幾個人的表演不由得說道,“吉雅,沒想到你還真饑渴,這樣都能玩脫陰,肯定很爽吧。”
“冰寒姐,你就別笑我了,我…我就是好久沒弄了,又碰上這麽好東西,當然就玩得狠一點了。雖然差點要了命,但是真真的舒坦,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麽舒坦過。”黃吉雅臉上帶著回味的表情說道,一想到今後還會被凌飛繼續玩弄, 她的心尖都忍不住一陣陣地發顫,即便是要了命,她也覺得值。
“吉雅,好了!我很滿意,時間也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明天下午還有董事會,你也先回去休息吧,我答應過你的事不會變的。”薛冰寒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欲了,急切地催促黃吉雅立刻。
“哦,那好吧,冰寒姐你好好休息,別忘了咱們之間的事。”黃吉雅說完,就被薛冰寒催促著離開了房間。
“嘭!”一聲,黃吉雅聽著背後的關門聲,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薛冰寒關上門之後,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了電視機面前,趕緊把錄像帶倒放回了黃吉雅跟凌飛的地方,眼睛直愣愣地盯著。
這一夜,她玩得自己腦袋昏昏沉沉地就睡了過去。
港城無線傳媒集團迎來了成立以來最大關鍵的時刻,也是決定性的時刻,在港城無線矗立了六十多年的大樓頂層,也是象征著最高權力的董事會會議室裡坐著包括薛冰寒在內的五個手持港城無線股權的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