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最鄙視這種橫行鄉裡的惡霸,逮著老弱婦孺就欺負,遇上強過自己的就磕頭裝孫。他看了一眼白蘭忽然想到了一個懲治光頭的辦法,於是對光頭問道,“光頭!我今晚上吃你的土狗你有沒有意見?”
“沒有沒有沒有!您想吃就吃!不夠我還給您送來!”光頭連忙擺手說道。
“但是我想用一隻狗,眼下又找不到怎麽辦?”凌飛又對光頭問道。
光頭張嘴就叫喚,“汪汪汪!汪汪汪!我就是狗,您用我!您盡管用!”
“這可是你自個兒說的!”凌飛說著,踹了一腳光頭說道,“你的狗咬傷了白蘭,現在你就得馱著她回去!滾過去!”
光頭一邊汪汪著一邊馱著白蘭往她家裡走,白蘭原本是想著凌飛背著或抱著自己回去,但是轉念一想這村裡人看著也不對勁。這凌飛讓光頭馱著自己回家,又解氣又風光,還不落人口實,真是舒坦!
回到家之後,凌飛扔了一根草繩給光頭對他說道,“這狗繩子自個兒好好拴在脖子上,以後就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上,別出來亂咬人!”
“是是是!拴上拴上!我保證不會再來惹事了!”光頭說完趕緊把草繩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轉身就想離開。
“站住!”凌飛眼看光頭就要出門,頓時就喊住了他。
光頭一個哆嗦訕訕地問道,“您還有什麽吩咐?”
“你記著!我叫凌飛就住萬寶村!以後想報仇,隨時恭候!滾吧!”凌飛冷冰冰地對著光頭的背影說道,這話更多的自然是想讓光頭以後衝著自己來而不要去找白蘭的麻煩。
光頭撒腿就跑出了白蘭的家,一直奔出好幾十米才將脖子上的草繩一把扯掉,扔在地上踩了個稀爛,惡狠狠地看著白蘭的家說道,“凌!飛!你給老子等著!”扔下了狠話,狼狽地逃出了萬寶村。
“飛子!你真是給姐解氣!真是個男人,姐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出氣過!舒坦!你可不知……哎喲!”白蘭正眉飛色舞地說著,忽然碰到了腳跟的痛處,頓時眉頭一皺叫喚了出來。
“蘭姐,你是不是被那個惡狗咬了?給我看看!”凌飛說著就搬了一根板凳坐到了白蘭的身邊。
白蘭皺著眉頭把小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粉嫩粉嫩的腳趾塗抹著指甲油倒很是漂亮,隔著薄薄的透明襪子更有幾分朦朧美。不過凌飛卻是把注意力落在了白蘭的腳跟上,高高隆起了一塊紅腫,顯然是扭傷而不是被狗咬了。
“蘭姐,你這是扭傷了,家裡有紅花油嗎?”凌飛對白蘭問道。
“紅花油就在電視櫃下面的抽屜裡,對對對,就是那個抽屜裡。”白蘭對凌飛說著,她覺著凌飛這會溫柔細膩跟剛才威風凜凜判若兩人,越看是心裡越覺得有些異樣。
凌飛拿出紅花油之後就蹲在白蘭面前,把她的一隻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後說道,“蘭姐,揉著可能有些疼,但是你得忍忍,這一會疼過了就好了。”
“嗯,那你可得疼惜著姐點兒。”白蘭對凌飛說著,這話怎麽聽怎麽有點挑逗的味道。
凌飛脫掉了白蘭的鞋襪之後,一隻嫩白的小腳就展示在了他的面前,白蘭的腳和手一樣都保養得十分好,肌膚柔嫩爽滑。
凌飛倒了一些紅花油在自己的手心裡,然後搓揉發燙之後就開始抹在了白蘭的發腫的腳跺上面。
“嗯……有點疼……”白蘭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對凌飛說道。
“那我輕一點兒。
”凌飛嘴上這樣說著手裡的力道可依舊沒輕,他知道揉藥必須得有一定的勁道,嘴上這麽說隻是一個心理安慰,這可都是李老頭教他的。 搓揉了一會之後,白蘭感覺自己腳跺上的腫脹疼痛感覺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酥酥麻麻的感覺,這種感覺從腳上慢慢悠悠地爬上心裡,仿佛是一隻隻螞蟻在渾身亂爬一樣,讓人直癢在了心裡。
“飛子……給姐撓撓腳心,癢癢得很呐。”白蘭語酥言軟地對凌飛說道。
癢?難不成是有外傷導致了感染,凌飛心裡擔著事兒,愣愣地就輕輕緩緩地用幾根手指在白蘭粉嫩而肉呼呼的腳掌上撓著。
“哦……哎喲……好了好了,別撓了別撓了,撓得姐越發癢癢了。”白蘭媚眼迷惑地叫停了凌飛。
凌飛有些不解地問道,“蘭姐,你不是癢癢嗎?撓撓不就不癢了嗎?”說到這裡他還真越發覺得白蘭應該是外傷感染了。
白蘭看著凌飛一臉嚴肅認真得像個私塾先生,於是嬌嗔地對凌飛說道,“壞家夥,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眼下的凌飛既沒有處過對象更沒有搞過破鞋,心思在種地治病上面還真是真的不懂,凌飛搖搖頭實誠地說道,“真不懂。”
白蘭看凌飛的模樣似乎不像是在說謊,於是就語帶雙關地說道,“撓吧倒是把腳上的癢止住了,但是……別的地兒……傻小子!”說著說著,白蘭看著凌飛一臉茫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白蘭說著忽然心裡一陣逗玩的心思起來,打算逗一逗凌飛,於是對凌飛問道,“你喜歡看社戲不?”
“當然喜歡!”凌飛點點頭說道, 在這個村子裡,社戲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又熱鬧又好看。
“那姐給你講一個戲你想不想聽?”白蘭嘴角翹起一抹撩人的笑意,她今天準備好好戲逗戲逗凌飛。
“好!”凌飛揉著白蘭的腳跺點頭說道,他倒是很想聽聽白蘭講社戲,而且盼望著白蘭講的是他沒有聽過的。
白蘭淺淺一笑,勾動了嘴角的兩個梨渦,然後就款款講道,“這出戲啊就是講一個叫做西門的大官人和一個叫做金蓮的女人的故事。話說有一會金蓮請西門大官人來她家裡做客吃飯,兩人正吃著的時候呢,金蓮的筷子就掉在了地上,於是西門大官人就俯下身子去替金蓮撿筷子。撿筷子的時候呢,西門大官人就瞧著金蓮的腳很漂亮,於是就握住了金蓮的小腳,那金蓮就受不住了。”說道這裡白蘭就故意停頓了下來。
果然凌飛就開口問道,“為什麽受不住了?”這戲他還真沒有聽過,因為這戲也著實上不了台面,壓根沒有演過,他自然沒有聽過。
白蘭在心裡一壞笑,覺得凌飛越來越有意思了,然後說道,“女人的腳可是很敏感的,除了自家男人一般都是不會讓外人碰的。更有些女人的腳一被男人握在手裡,就會渾身發麻……”
“我知道了!”
白蘭正講到關鍵的時候,講得她自個兒一顆心就像螞蟻爬似的癢癢,忽然凌飛大聲地喊了一句,然後竟然把她的粉足抬到了他面前。
白蘭嚇得一跳,要說凌飛真是明白了這道道,怎麽的也不該衝著腳去啊,於是趕緊問道,“飛子,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