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眸看著身前含羞待放,猶如一顆即將盛開的花骨朵。
蘇陽明白,他若是這麽親親的啵下去,就能令這多害羞的花骨朵盛放。
既然如此,本著“助人為樂”的性子,蘇陽自然毫不猶豫地一把攔過李詩涵那纖細的柳腰。手掌在毫無贅肉的柳腰邊上下摸索,他甚至能察覺到那具嬌軀傳來的微微顫抖。
那是興奮和緊張、徘徊和不安的顫抖。
就當蘇陽俯下身子,準備一親芳澤的時候,道路旁,突然急速駛來一輛奔馳轎車。突突而刺耳的喇叭聲打斷了正在進行中的節奏。
蘇陽目光微冷地看了一眼那輛銀色奔馳轎車。該來的時候沒來,不該來的時候卻來了。
李詩涵頸部的紅豔豔瞬間蔓延開來,至飽滿的額頭。她羞紅著小臉,快速的睜開眼睛,然後一把推開蘇陽,令她纖細的柳腰重獲新生。
說來也是奇怪,自蘇陽的雙手脫離她的柳腰後,心中的那股子悸動和緊張,肌膚的那種瘙癢難耐的感覺,全部一股腦的消失不見。
彷佛剛才所有的不適,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是因為她與蘇陽之間那親密的舉動而發生。
要死了,幸虧……幸虧人家發現的早,不然……不然早就被你那個了。
將心底的期待猶如巨石般落入深淵,李詩涵眼神幽怨地看了蘇陽一眼。
大壞蛋,臭流氓,就想著親人家。現在都被人看到了吧,人家可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李青教授骨子裡透著一股驕傲,這一點江城市麗華高中的所有學生都明白,就連老師也都看在眼裡。
這骨子裡頭透出的驕傲,讓李青教授嘗夠了甜頭。比如,他的妻子就是被他的驕傲吸引,才嫁給了他;
也因此,剛剛到麗華高中不過半個月的他,因為傲氣被江城市麗華高中的校長看重,成為校園內屈指可數的高級講師。
雖然他僅是高級講師的頭銜,但他的年齡卻在告訴所有人,他晉升校長只是時間問題。
但隨著骨子裡這股驕傲的蔓延、盛放,李青發現自己變得更加的具有魅力。
都說男人有了魅力就變得富有魔性,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富有魔性的男人。
江城市麗華高中的學生資源多,裡面的女學生非富即貴,各個穿著打扮的妖裡妖氣,有黑絲、有暴露的夏裝、有齊臀熱褲……
總而言之,這一段時間,他用自己的驕傲和魔性,調教了一個又一個的學生,讓她們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玩物和發泄工具。
即使碰到一些事後反悔、大吵大鬧地女學生,他也總能動之以情曉之以利益的說服她們。大學副教授,又是年級段的主任,手頭握有的權利不可謂不多。
國家獎學金、學院獎學金、助學金……各種獎項的評選和競選都離不開他一句話的功夫。
最重要的是,他是校長器重的人,手中有幾位保送重點大學的名額。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女學生自動投懷送抱,送上門來服務自己。
有時候,李青真覺得趕上了好時光,現在的女人沒有過去那麽保守和矜持,有的只是為了利益而不斷滿足自己不斷上湧的心思。
你有所求,我有需要,彼此付出,誰也沒吃虧,一筆筆買賣由此而生。李青絲毫沒有愧疚,反而每次抽完事後一根煙,都有一種飄飄飄然的亢奮。
然而最近一個月,他發現體內不斷上湧的驕傲,充滿魔性的身體竟被一個花店小老板打敗了。
往常,他只需眼睛往那女人身上一瞄,就能判斷出那女子有何需求,“可誘捕指數”有多高,可行性方案怎麽實施……
一個月前,是他和妻子的結婚紀念日,他無意間將汽車開到了這家花店,而後看到了李詩涵。
當時,他就被她那無暇的玉臉、青春的身體、清純的眼神打動了。
一個很久沒出現過的詞語同時閃現在他的腦中:完美。
一個完美的女人本就不是人間該有的,一切完美都是為了等待合適的人去采摘。而那合適的人,就是他。
完美的女人,理應搭配驕傲、富有魔性的男人。
正如寶劍配英雄,紅粉贈佳人一樣。
然而,李詩涵卻無情的拒絕了他,就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潑下,將他全身淋透。
但饒是如此,李青依然沒有放棄的想法。一次的失敗算得了什麽,失敗可是成功他老母呢。
當初他誘惑的那些貌似清純的女學生,哪一個是一開始就答應的。
這世上哪有能抗拒的了誘惑的女人,只不過是你給的誘惑還不夠充分。不斷地加大籌碼後,她們平日裡青春的模樣還不是變成了自己的床上用品。
所以,李青認為,李詩涵不是在拒絕自己,而是在拒絕他給的補償不夠,她還需要更多更多的誘惑,來彌補這個完美女人內心的思想。
所以這次,他帶著滿心的誠意和足夠的誘惑前來,宛如一頭蜘蛛,織出一張充滿誘惑的絲網,希望能夠捕獲李詩涵這位完美女孩。
然而,正當他懷無限的驚喜、憧憬和喜悅來到時, 就看到了李詩涵被一個陌生男子緊摟著柳腰。
而最氣人的是,他心中的完美女人竟沒有反抗,還露出一副嬌羞的模樣,紅豔豔的臉龐,緊閉的雙眸、微微顫抖的嬌軀……這些無異於一次次重錘集中他。
李詩涵是完美的女人,只有和自己才最相配。面前的男子算什麽,穿的破破舊舊,年紀輕輕,就該在學校好好學習,沒事學別人泡什麽妞。
幸虧,他來的及時,及時到蘇陽還未親吻李詩涵。完美女人的性感小巧嘴唇,只有自己才能品嘗,她是自己的,沒有誰能奪走。
不耐煩地按著汽車喇叭,終於引得那男人側目,反感地瞪視著自己。
但李青是誰,他骨子裡可是驕傲的很,快速反瞪了回去,而後急忙走下車,快步走到心語花店門口。
“李詩涵,你不接受我也就罷了,怎麽能隨隨便便將吻給這種人,他哪裡比我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