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死定了。”錢鴻寶嘿嘿一笑,眼神陰險。
“給你胡蘿卜不吃,偏偏要吃大棒。”錢海亮臉色陰沉了幾分,余光看了一眼楊武易。
只見他腦袋微微低垂,似乎不舒服似的,輕輕地捶打著腦袋。
不用說,楊武易腦內的腫瘤又開始隱隱作痛了。最近幾天,頻率越來越頻繁,而且疼痛等級直線上升。
偏偏後來他打聽到,蘇醫生真的是神醫,江大山的疾病好了一些。最可氣的是,他那時還擔心這擔憂那,搞得蘇神醫都說出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的話來。
“你就靠他?”蘇陽認識楊武易。別說楊武易的疾病得靠自己,就算沒有,他也有辦法令對方束手就擒。
“呵呵!”清冷地目光盯著蘇陽,錢海亮眼睛微眯,而後嘴角帶著一抹濃濃的嘲諷,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呵呵,不就是一中老年人嘛!”
“中老年人?哈哈,等下我看你怎麽哭?”錢海亮眼中盡是鄙夷之色,楊武易可是堂堂江城市公安系統未來一把手,到蘇陽嘴裡竟成了中老年人。
若是被這楊武易說也就罷了,偏偏這話還是當著楊武易的面說出口。
“年紀還是太輕了,說話太輕浮,沒有思考就脫口而出……”吳法天眼睛一眯,蘇陽的形象在他心中幾乎沒有太高,甚至比他的家族子弟更差勁。
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這家夥幾乎是反著來,擺明了得罪人。
安泉濤則眼睛露出白癡一樣的眸光,這家夥還真以為自己繼承了錢家的巨額遺產,就能在江城市呼風喚雨,為所欲為。
楊武易是誰?那可是江城市為數不多的幾位大官,掌江城市整個公安系統,豈是一名商人能得罪的。
古代尚且有民不與官鬥,華夏歷史的進程就是一部活脫脫的政商關系簡史。商人一旦得罪官員,下場都極為的可悲。
明代富可敵國、犒賞三軍的沈萬三因為得罪最大的官員——皇帝,被朱元璋活活整死。
這就是前車之鑒,想不到眼前的愣頭青竟如此衝動,情商毫無。
漆黑的目光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楊武易,錢佳琪目光微微露出擔憂之色。蘇陽幾乎將醜話盡數說說出,連一絲挽回的余地都沒有。
這一關,恐怕難度過!
錢小芊則狠狠地瞪了一眼蘇陽,而後明亮的眼睛一眨。她雖然不認識楊武易,但從眾人的表情裡還是明白,那人的身份來歷必然不凡。
“你死定了,讓你不認慫。”錢小芊揮舞著粉拳,衝著蘇陽興奮地眨著星星眼。
“死定了?那可未必!”蘇陽笑著搖了搖頭,而後目光帶著絲絲興奮,徑直走到腦袋疼的楊武易面前,好像老熟人似得拍打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嘿,中老年人,好久不見啊。”
這家夥真是白癡嘛,江城市公安局未來局長的肩膀是說拍就能拍的。
完蛋了,這家夥怎麽做事就不經過大腦呢。
自來熟?呵呵,等著惡果子吃吧。
這家夥,真以為自己認識楊局長嘛,即使是我父親,他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拍打楊局長。
“誰拍我!”不出眾人意料,楊局長被蘇陽這麽一拍,腦袋內的腫瘤彷佛膨脹了一分,疼的楊武易齜牙咧嘴。
眾人了然,看向蘇陽的目光各不相同。有的人目光帶著嘲諷和竊喜,有的則蘊含一絲的擔憂有的則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靜觀其變。
錢海亮連忙走到楊武易面前,鄙夷的打量著蘇陽,笑呵呵道:“楊局長,不好意思,就是一小毛頭小子不分大小,毛手毛腳慣了。”
“是啊,楊局長,這種小人你可不能教訓。特別是他還是我們錢家遺囑的法定繼承人。”錢鴻寶笑道。
兩兄弟的一唱一和果然有奇效,很快楊武易微抬的眼球裡就彌漫出一絲惱火。而後這一絲惱火如同被柴油點燃,熊熊燃燒起來。
小子,遺產可不是這麽好得的。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你不僅會被楊武易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還會失去所有的遺產。
這就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後果。江城市可是我們兄弟兩的地盤,豈容你一個剛來的小子撒野。
“楊局長,你可一定要原諒他呀,他說不定不是故意的呢。”錢海亮激道。
楊武易沒有言語什麽,徹底抬起頭來,露出鐵青憤怒的臉龐。不過,當臉龐上的那雙眼珠看到蘇陽之後,他的臉龐就猛地抽搐了一下,怒目圓睜的雙目也變得有些不同尋常。
小子,等著死吧。
安泉濤眼睛微眯,靜等著事情的後續發展。
吳法天渾濁的雙目射出一抹精光,而後刷的站起,向錢家四兄妹告退。這件事的後續發展如何,他已經能夠猜測出來,再留在這,也沒有多大意思了。
“中老年人,你不認識我了?”在眾人詫異驚愕的注目下,蘇陽又拍了楊武易右肩一下。
錢佳琪輕歎一口氣,手心充盈著粘人的汗液。她現在終於有些明白,他兩位哥哥突然叫楊武易過來了,憑他的身份地位、只要一句話,就能改變很多既成事實。
而蘇陽,恐怕也將為自己輕浮的行為付出代價。
眼睛似乎飲血的寶刀, 都帶著絲絲興奮,錢海亮心情順暢了很多,彷佛看到了無數遺產在向自己招手。
然而,楊武易那鐵青發怒的臉龐竟瞬間變臉了,變得笑呵呵的,彷佛彌勒佛一樣,充滿了慈祥。
最令眾人意外的是,楊武易說出的話,竟是那麽的令人措手不及,彷佛這話壓根就不像他會說出口的一樣。
“蘇……蘇兄弟,好久不見啊。”
本來,楊武易是準備喊神醫的,但這樣的話,難免被外界之人解讀為有病。最近兩個月省裡的升職命令即將下達,在這敏感時間,他可不能出一點錯誤。
“中老年人,他們說我這樣喊你,會被你打,會被你罵,是不是啊。”蘇陽眨了眨疑惑的眼睛,目光環視四周。
“怎麽會,我本來就是個中老年人啊。你喊我,那是給我面子,我們當官的,就喜歡聽實話實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