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蘇陽,臭蘇陽!
“嘿嘿,你放心,我是正經人,剛才什麽都沒看見。”蘇陽訕訕一笑。
“那你眼珠子往哪轉呢,”李詩涵俏臉一紅,道。
不一會兒,在她的強力要求外加抗議下,蘇陽背過了身,而她則臉上盛開著紅暈,焦急地將浴巾重新圍上。
而後,她轉身白了那道瘦削身影一眼,這家夥看著是禽獸,想不到剛才這麽正經,連碰到沒碰自己一下。
死蘇陽,臭蘇陽,到底哪一個才是你。一會兒色眯眯,一會兒這麽正經,人家可接受不來。
蹬蹬蹬……
腳丫一路快跑,很快,李詩涵就躲進了浴室,將濕漉漉的頭髮徹底吹乾,而後換上了今天蘇陽替自己挑選的一套雪白色連衣裙。
真別說,鏡子中的她明豔動人,本就雪白的肌膚顯得更加的晶瑩剔透。她輕輕繞了一圈,就行一隻翩翩起舞的白色蝴蝶,靜止不動的時候,又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花,清純可人。
死蘇陽,臭蘇陽,人家穿成這樣,你就不能誇獎幾句嘛?
眼神期盼地盯著那道瘦削身影,李詩涵秋水的眸子頻頻眨動,迷離的視線中蘊含著無限的誘惑,令人看上一眼,就沉醉其中。
此刻,蘇陽就像看到了一朵白蓮花,聖潔無比,充滿了神聖的光輝。她的腰肢是那麽的輕柔纖細,搖擺之時充滿了無限的魅惑。
她的嬌唇像是兩片桃花瓣一樣,淡粉中透著一絲明亮。
她的聖女峰被良好的剪裁、設計方式弄得鼓鼓漲漲,男人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激發們體內的男性荷爾蒙。
“詩涵,你今天好漂亮啊。”蘇陽嘿嘿一笑,眼神肆無忌憚的掃視著面前的佳人。
他的目光很純粹,完全沒有先前浴巾脫落一幕的尷尬,有些只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種眼神,帶著一點愛慕,帶著一絲喜歡……
李詩涵嘴角綻放一絲桃花般的微笑,落落大方的轉了一個圈。她就像一隻飄舞的蝴蝶,飛翔在藍天白雲之上的白鷗,渾身上下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吸引眾人的目光。
死蘇陽,臭蘇陽!李詩涵眼中閃過一絲幽怨,扁嘴道:“你們家語文老師就教你一個詞形容女人嘛,就不會換一個?”
“嘿嘿。”蘇陽訕笑一聲,而後咳嗽了一聲,道:“你真美,美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千嬌百媚,天生尤物。”
“呸!”李詩涵翻了翻白眼:“還千嬌百媚,天生尤物,你當我是什麽啊。”
“是我的優樂美啊。”蘇陽眼睛一眨,很快想到了某個奶茶廣告。
死蘇陽,臭蘇陽,你以為自己的周周啊,人家才不會順著你的意思往下說,而後你再誇我優雅、快樂,美麗。
看了李詩涵幽怨的眼神一眼,蘇陽的嘴角逸出一絲狡黠的弧度。周周這個男人當然說的是優雅、快樂,美麗,但自己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想表達的只是隨心所插的意思罷了。
蘇陽道:“大晚上的,你穿的這麽楚楚動人,真是令我心動不已啊!”
李詩涵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道:“貧嘴,快去將我做的夜宵吃掉。”
說完這話,李詩涵就從廚房端出冒著熱氣的一碗面條。這碗面條用料豐富,講究,有鰻魚、仙貝、雞蛋、青菜等各種材料,面條倒是有些少,湯色淡雅,猶如一條清澈的河流,能夠看清底下的面條。
面條很快就被蘇陽乾掉,洗完碗筷之後,李詩涵走到陽台上,和蘇陽一起並肩站著,望著天上的明月發呆。
月明星稀,所以今晚幾乎沒有看見幾顆閃亮的星星,夜空如同一匹無限延長,無邊無際的黑布,將漆黑的夜色遮掩的暗無天日。
似乎仰著頭看星辰月亮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看了一會後,李詩涵有些疲倦,而後小腦袋輕輕一斜,靠在了蘇陽寬厚的左肩上。
今夜,是她和蘇陽第一次共同凝視同一片天空,同一顆星辰。
早上醒來後,或許就無法看見蘇了。因為他說過,以後相聚的日子會比較短暫。
黑漆漆的夜色中,將那一抹凝集刻在星辰之上。兩顆鑲嵌在夜色長空上的星辰,就好像人的眼珠,望著陽台上相互依靠的男女。
而正在這時,錢家府邸也發生了一間令人意外的事情。
錢氏集團的創始人,原本似乎有康復預兆的錢百萬,突然一夜間消失了。而在他晚上居住的房間,向著西方的一面牆壁轟然倒塌,留下一個高兩米,寬兩米五的不規則破洞。
而那破洞也很奇怪,初看像是被人一拳轟開,石屑亂飛,毫無規則。
但這世界上,哪裡有什麽巨人,更別提有人的拳頭兩米多寬了。
一時間,這位曾經的江城市首富為何神秘失蹤的消息,在各種消息圈中瘋傳,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悄然滋生。
一時間,錢家成了江城市台風眼,表面寧靜之下,卻藏著一股莫名的危機。過一陣子,勢必會波及整個江城市,一場明爭暗鬥在所難免。
夜晚明月高懸,星辰暗淡,李詩涵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陽台,外面很寂靜,唯有顫鳴的聲音吱吱的叫著。
蘇陽已經離開,確切來說,已經離開了十分零八秒。
他自然是要與自己今夜分別。雖然早上就清楚了,但一時間,李詩涵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過好在,蘇陽答應過自己,會隔三差五的溜出來看望自己。
死蘇陽,臭蘇陽,你答應人家的事情可不能不算數哦。不然人家不會放過你的。
別墅區,錢佳琪、錢小芊、錢海亮、錢鴻寶四人望著眼前被警察封鎖的警戒線,眼中閃過濃濃的難以置信以及一絲哀悼。
父親竟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且根據警察反饋來的信息看,牆壁破裂的方向是內部,而不是外部。換句話說,那凶徒是在市內作案。
但他們錢家府邸保鏢森嚴,又有世界上最嚴密的安全系統,即使是隻蒼蠅都難以飛入。
查看一下監視錄像就行,但就在錢百萬失蹤前後半小時,所有的監視器都莫名的癱瘓了,滿屏的雪花。
“父親不會是被巨人擄走了吧。”錢鴻寶張大了嘴巴。他和大哥一聽說老爺子失蹤了,就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一來是父親一走,家族的財產分配就是個大問題;而來則是裝裝樣子,盡盡孝道。
“二哥,你別胡說八道。”錢佳琪臉色不悅地瞪了亂說話的錢鴻寶。
“就是,這個時候討論父親幹什麽?”錢海亮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圍著錢小芊轉悠了一圈,而後才將視線移動到那漏風的牆壁上。
“父親恐怕凶多吉少,我們還是盡快分配遺產吧。父親一走,明裡暗裡有多少眼睛盯著。”
“你……”錢佳琪大怒,她真不明白,錢海亮這人怎麽就認錢,道德怎麽就這麽敗壞。
“妹妹,別這樣。父親留下這麽多錢財,理應是歸我們的。我們三人怎麽分配,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錢海亮余光凶厲地盯著被父親從外面找回的私生女,錢小芊。
“什麽我們三人,是四人,還有小芊呢。”錢佳琪有些不滿。你們再看不順眼小芊,但人家好歹沒將你們半路搶人的事情說出來,怎麽一點都不知恩圖報呢。
“她?”錢鴻寶眼睛看了木訥的錢小芊一眼,凶道:“你認她,我們兄弟兩可不認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