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是你?”蘇陽看到進來的護士竟然是鬱小可,有些驚訝的問道。
“蘇陽!”鬱小可同樣是睜大了眼睛,雖然全身焦糊,但是根據蘇陽在心中的印象,鬱小可還是能認出來的啊!
“撲哧!”鬱小可看到蘇陽全身焦糊的樣子,掩著嘴忍不住笑了出來。
“額,出了點小意外。”蘇陽撓了撓頭尷尬的回應道。
“上次謝謝你了,要不然等天亮了,我請你吃飯吧!”鬱小可扭捏著說道。
鬱小可覺得小心臟嘣嘣亂跳,這可是自己第一次約男孩子,而且還是吃飯這麽曖昧的約會。
鬱小可滿懷期待的看著蘇陽,如果他要是拒絕了該怎麽辦,要是同意了我該穿什麽衣服。
“嗯,好啊!”蘇陽點頭答應了下來,說起來自己還沒有吃過什麽好的呢!
“好的,明天你有時間就來醫院找我!”鬱小可露出兩顆小虎牙,開朗的笑了笑。
“光顧著說話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鬱小可連忙拿起鑷子和棉花,開始為蘇陽清理傷口,類似於手臂這些地方還好清理。
可是清理到胸口還有隱秘地區的時候,鬱小可就有些尷尬了,雖然自己一直在自己父親的醫院裡幫忙。
可是每次需要看到男性隱秘地區時,就會有別的同事過來替代自己,這可怎麽辦啊?
要不然讓別的同事來幫忙!不行?不能讓她們佔蘇陽的便宜,拚了。
“這個,好嗎?”
蘇陽手放在褲衩上,還在考慮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拖,看的出來鬱小可還是小姑娘,那樣貌似太尷尬了。
“脫!”鬱小可臉蛋一紅,弱弱的說道。
“好吧!”
蘇陽想了想,所謂醫者父母心,不應該拿自己的小肚雞腸去衡量別人,當即將褲子脫了下來。
“啊!”鬱小可一手捂住準備驚叫的小嘴,雖然這是第二次看到了,但是震撼卻不減第一次。
記得自己老師說,中國男人的正常尺寸在14cm左右,可是蘇陽的這個估計都有25cm了吧!
“不好意思啊!他太調皮了!”
蘇陽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可能是藥效還沒有過的原因,所以如今依舊是滾燙挺直。
鬱小可輕輕的幫助蘇陽處理身上的焦糊,因為效率太滿,鬱小可已經徒手清理了。
看到最後只剩下下面的鐵棍還是焦糊時,鬱小可猶豫了,滿臉燒紅,心中七上八下。
“要不然……爽!”
頭上頂著一道傷疤的僧侶全身滾燙發紅,心中只有勇往直前的命令,他傲遊大海衝破雲霄。
身體與海水和彩雲摩擦,身體愈來愈熱,一股洪荒原始之氣在身體中成型,轉氣為液。
液體純白無暇,這是上天給予他最完美的饋贈,僧侶終於來到了菩薩身邊,為了表達的一心向佛的忠心。
僧侶決定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獻給菩薩,原始之氣衝破天靈射到菩薩手中,僧侶一種獲得重生的感覺。
“啊!這是什麽東西?”
“好像是從這裡出來的。”菩薩碰了碰僧侶頭上的那道傷疤。
僧侶以為是菩薩覺得,自己奉獻的原始之氣不夠,不敢懈怠。
較之上次更加猛烈,比上次一倍的原始之氣圍繞在菩薩臉上,為菩薩增光添彩。
“啊!這個不會是?”鬱小可指著手上的液體,一臉驚恐的表情。
“我去洗一下!”鬱小可連忙打開旁邊的水龍頭。
還好水龍頭就在處理室內,不然這次丟人可丟大發了。
“小可,在嗎?”處理室大門突然被推來,護士看到蘇陽的寶貝後一驚。
“小青,怎麽了?”鬱小可轉過頭去回應道。
“啊!小可你臉上,你不會!”護士指著鬱小可臉蛋驚的說不出話來。
鬱小可是小姑娘,小青可是過來人,怎麽可能不知道鬱小可臉上的是什麽東西,難道剛剛他們兩個人在處理室做齷齪之事。
不行,這件事情必須要告訴雲少,相信雲少一定會給自己很多錢的,畢竟這是個很重要的消息。
“臉上,唉呀!”
鬱小可連忙轉過頭去,著急將水龍頭再次打開。
“誤會,都是誤會。”
蘇陽連忙穿上褲子,這回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咯!
“小青,怎麽了?”鬱小可結結巴巴問道。
完蛋了,這要是傳出去可怎麽辦,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呢!要是沒人要可怎辦。
不管了,要是沒人要就讓他負責, 腦海中胡思亂想的鬱小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蘇陽,必須得負責。
蘇陽讓鬱小可看的一陣發麻,怎麽總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了,這小妞怎了。
“門外有個老漢病發來,想讓你幫忙帶到雲醫生那裡!”叫小青的護士急促促的說道。
“那趕緊走吧!”鬱小可一聽是老人病發,連忙將那些雜亂的思想拋到腦後,救人要緊。
“等等我!”蘇陽也跟著鬱小可跑了出去。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吧!”一名七十多歲的老人躺在地上,一隻手攥著一名醫生的褲腳,苦苦哀求道。
“老人家,你這又沒有錢,我們沒辦法給你治療啊!”男人用力的將腿抽了抽,可是怎麽也抽不出來。
男人扶了扶眼鏡框,見周圍的人對著自己指指點點,覺得還是盡早離開這裡為好,要是這老頭碰瓷的話,自己可就麻煩大了呀!
“你給我松開!”
男人抬起腳了,對準老人的胳膊使勁的踹了上去,踹一次沒松又踹了兩次。
老人覺得胳膊一陣劇痛,但是為了活命卻不敢放手,最後還是因為疼痛,無奈的放開了男人的大腿。
“爹,你沒事吧!”一名穿著破舊的漢子,從遠處看到父親跌倒在地上,連滾帶爬的抹著眼淚跑了過來。
“你是病人家屬吧!趕緊把你爹帶回來,別弄的醫院烏煙瘴氣的。
看你爹這樣子,估計過幾天也就咽氣了,準備後事去吧!”
男人嫌棄的向後退了退,同時捂住了鼻子,生怕傳染給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