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怕地不怕的冷憐憐這次也有一點怕了,這個地方太詭異了,玄階高手在外面算的上是高手,在這裡絕對不能橫行無忌。
蘇陽沒理會她的心思,在樹林之間飛快地穿梭。
“有沒有搞錯,這就是長老描述的天元果樹,但一棵果子也沒有,該死。”蘇陽憤憤不平。
“莫非這些果樹沒有結果,那我去哪裡找天元果?”他不禁愁眉苦臉起來。
冷憐憐猜測道:“你是在找什麽東西嗎?”
“果子,這些樹上的果子,我有急用。”蘇陽說道。
“果子?”冷憐憐驚愕地看著茂密的果樹,問:“你要果子做什麽?”
“有急用。”蘇陽並沒有說身前古韻中了蛇毒,他打心眼裡並不想把巫族暴露在她的視野之中,所以隱瞞實情。
冷憐憐撇了撇嘴,道:“再急用比得上逃命嗎?”
“你想逃,沒有誰攔你,別打擾我找東西。”蘇陽沒好氣地說。
“哼,這就想支開我嗎?沒門兒,蘇陽,我告訴你,出現在了這裡,你身上有太多秘密了,我一定要弄清楚。”冷憐憐信誓旦旦地說。
“神經病,我有什麽義務告訴你我的秘密。”
“嘿嘿,我對於一切秘密都有興趣,況且你還是修真者呢,你可要知道,修真者可是要受到超自然研究所的約束。”冷憐憐壞笑道。
蘇陽心中一怔,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次會在禁地之中遇到這女人,在這裡他若是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根本沒辦法活命,自己這個保守了許久的大秘密卻被她知曉了,.
蘇陽真的很想殺人滅口。
可現在他體內的獸王精血力量已經減弱了許多,他已經不是冷憐憐的對手了。
可冷憐憐並不知道這一點,還是認為蘇陽也像她以前那樣故意隱瞞實力,所以即便蘇陽沒有好臉色,她也沒有發作。
見蘇陽一眼不發,冷憐憐得意地說:“所以乖乖回答我的問題,別挑釁我。第一個問題,你現在在找什麽?”
“天元果。”蘇陽如實說道。
“做什麽用?”
“解毒。”
“誰中了毒?”冷憐憐好奇地問,見蘇陽又沉默了,她看到蘇陽身前臉色有些不對的古韻,靈光一閃,道:“莫非是古韻中了毒?”
蘇陽心說這女人猜的真準。
見蘇陽一言不發,冷憐憐自顧自地說:“是古韻對不對?你與她形影不離,肯定是因為她。她怎麽會中毒呢,中的什麽毒?你又怎麽會知道這個地方的?”
“你問題太多了。”蘇陽真想翻白眼,這女人怎麽什麽事都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說是吧,我也有辦法知道。你還是先說這果子是什麽樣子的,我和你一起找,這裡終究不安全,早點找到果子離開這裡才是上上之策。”
蘇陽心中一動,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對,於是描述了一番天元果樣子,兩人一起尋找起來。
果樹的樹葉很茂盛,並且天元果與樹葉一個顏色,都是黑色的,所以格外難找。
許久後,冷憐憐大叫一聲:“找到了,你來看,是不是這個?”
蘇陽大喜,連忙和古韻來到她的那顆樹上,果然,茂盛的樹葉掩蓋之下就有一顆拳頭大的黑色果子。
“天元果,終於找到了。”蘇陽大喜過望,連忙小心翼翼地摘下來,然後收進了儲物空間內。
冷憐憐見他手心的天元果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大吃一驚,道:“果子呢?跑去哪裡了?”
“我收起來了。”蘇陽說。
冷憐憐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道:“怎麽可能?我分明沒看見你有什麽動作,
果子怎麽就不見了呢?”蘇陽跳下樹,懶得解釋。
冷憐憐緊追不舍,問:“莫非你會魔術?”
蘇陽撇了撇嘴,嗤之以鼻,魔術都是騙的,乃是假把戲,而他這可是真本事,不過他沒有炫耀的心思,徑直又坐上了天馬。
冷憐憐又翻身上馬,飽滿的再次貼緊他的後背,仿佛沒有絲毫察覺這曖昧的姿勢。,而古韻則痛苦的說不出話來。
天馬飛快地奔馳,走了許久,兩人發現一個殘酷的現實,迷路了。
這洪荒天墓之中太大了,一眼望不到盡頭,而他們又不是走的原路,那怎麽走出這片墓地?
俗話說老馬識途,可天馬也是第一次來禁地,根本不認識出去的路。
冷憐憐大驚失色,道:“你有沒有搞錯,不認識路,你也敢亂走,這下怎麽辦?這洪荒天墓之中危機四伏,萬一我們遇到了強敵怎麽辦?”
蘇陽默然,這確實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你不是自詡情報工作很到位嗎?難道你知道進來, 就沒有出去的路線了?”
冷憐憐冷哼道:“方才你帶著我已經走出了原來的位置和方向,現在我還去哪裡找路?”
忽然,那股震天的威勢又隱約傳來,兩人不約而同地神色凜然,蘇陽道:“既然你沒有辦法,那我就死馬當作活馬醫,走的出去算我們的運氣,走不出去,那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蘇陽召喚出戰魂,戰魂走在最前方,向著陰氣最少的方向前進。
這就是蘇陽唯一想出來的辦法,後有追兵,也容不得他仔細琢磨了。
冷憐憐看著戰魂高大的身影,道:“你的錘子中怎麽還會有這種東西?”
蘇陽一言不發。
“喂,要不要那麽小氣,說一說嘛,剛才那個家夥說這個大個兒是惡靈,莫非這真的是一個惡靈,我聽說惡靈都是沒有多少意識的,會無差別攻擊,他怎麽會聽你的話?”
“還有,你這錘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法寶,你竟然還會禦物術,你現在是什麽修為,是玄階中品還是玄階上品?”
蘇陽詫異地說道:“你知道的還不少。”這是蘇陽遇到的第一個知道自己這麽多資料的女人。。
冷憐憐自鳴得意地說:“那當然了,我可是冷家的人,我知道的訊息比你想象的都還要多。你別以為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那就不要問我了。”
“哼,小氣鬼。”冷憐憐撇了撇嘴,忽然,兩人同時噤聲,不約而同地扭頭望去,只見後方黑壓壓的一片,那一片月光都消失了,那鋪天蓋地的威壓離二人愈來愈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