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忽然,小家夥在蘇陽的肩膀上直立起來,衝著天空中的鷹妖呲牙咧嘴,渾然不懼。
鷹妖聽見小家夥憤怒的叫聲,瞳孔猛地一縮,竟然又上升了一點距離,似乎對小家夥頗為忌憚。
長老的目光立刻被小家夥給吸引住了,忙問道:“使者大人,這是什麽?”
蘇陽搖頭:“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我懷疑它是那個巨蛋中孵化出來的。”
長老立刻目瞪口呆,直勾勾地盯著小家夥,激動無比地說道:“聖地巨蛋中孵化出來的,那它就是聖獸了。”
蘇陽暫時沒心情理會什麽聖獸,當務之急是解決這頭鷹妖。“小家夥,你先從我肩膀上下來,我來對付這妖獸,否則等會讓它傷到你就不好了。”
蘇陽拍拍它的小腦袋說道。小家夥吱吱地叫喚兩聲,表達對蘇陽的抗議,就是不從他肩膀上下來。
蘇陽無可奈何,也顧不得它了,腳尖一點,攀上了一顆參天大樹,然後如履平地一般在樹乾上行走起來,飛速地上升,頃刻間就到了數十米的高空,而鷹妖也盤旋在這個高度。
蘇陽低吼一聲,縱身一躍,昊天錘就斬向了鷹妖。
鷹妖發出一聲尖厲的叫聲,鋒利的爪子立刻抓向昊天錘,叮當一聲,火花四濺。昊天錘竟然沒有傷得了鷹妖的利爪。
蘇陽心頭咯噔一下,這頭鷹妖果然比莽蛟要厲害不少,昊天錘竟然未能傷得了它。
呼呼!雙翅扇動,狂風大作,蘇陽身在半空,徑直飛向遠方。
“吱吱!”突然,小家夥憤怒地叫喚了一聲,張開了小嘴。
鷹妖見狀,立刻向後飛退。
呼!
一道火光從小家夥嘴中噴出,雖然雙方隔著十多米的距離,但這一道火焰瞬間就衝過了這段距離,到了鷹妖面前,點燃了它的羽毛。
鷹妖發出一聲尖厲的慘叫,眼中滿是驚恐之色,憤怒又不甘地瞪著小家夥,小家夥卻耀武揚威地揮動了一下小爪子,張了張嘴,似乎又要噴火。
鷹妖被嚇的連忙後退,帶著一股黑煙與火光升上了高空,飛速的逃遁。
這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這小家夥竟然傷了那鷹妖,而且還逼得對方不要命地逃遁,這說明它得多厲害。
當蘇陽落在地上時,就感受到一雙雙火辣的目光聚焦在小東西身上,連他自己也忍不住把小東西從肩上取下來,放在手心。
小家夥又張開了嘴,對準了蘇陽的手掌,蘇陽嚇了一大跳,深怕自己的手掌立刻被它變成烤豬蹄。
可明顯他的擔心是多余的,小家夥沒有再噴火,而是伸出了舌頭,在蘇陽手心舔了又舔,一副很親密的樣子。
其他人紛紛圍了上來,好奇地看著小家夥,古韻忍不住驚歎道:“好可愛的小狗啊。”
不過馬上意識到這肯定不是一隻小狗,小狗可不會噴火,更不會逼退一直那麽厲害的鷹妖。
“蘇陽,它是什麽?”古韻問道。
蘇陽搖頭苦笑:“我也不知道。”
說著又望向長老,長老也一臉難色,道:“我也不認識它是什麽,但毫無疑問,它是我巫族的聖獸。”
小家夥聽見“聖獸”二字,滿地地點點頭,似乎在說我就是聖獸,然後還洋洋得意地看蘇陽和古韻,似乎對於把它定義成為一條小狗很是不滿意。
蘇陽看著它憨態可掬的樣子,忍俊不禁地笑道:“說你是聖獸,你就得意嗎?我看你還真的更像是一條小狗。”
小家夥吱吱地抗議了兩聲,委屈地趴在蘇陽的手心,忽然,它的一雙耳朵立了起來,警惕地望著遠方。
眾人見狀,心頭一凜,紛紛地循著它的目光望去,只見西邊傳來轟隆隆的聲音,似乎有許多東西正朝著聖地而來。
眾人臉色大變,聽著西邊愈來愈近的隆隆聲,就像是一道道驚雷,不但是地面,連天空中竟然都有無數的黑點飛來。
“妖獸,大批妖獸!”蘇陽大叫道。
其他人驚慌失措,方才一頭妖獸都那麽難對付,這下大批妖獸,簡直就是要人老命。
見族人驚慌失措的樣子,長老大吼一聲:“慌什麽慌?我們不是還有使者大人嗎?使者大人,請您下令,我們應該怎麽辦?”
齊刷刷的目光投向蘇陽,連古韻也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聚焦在蘇陽身上,蘇陽毫無疑問,成了這一幫人的主心骨。
蘇陽沉著臉,望著遠方,耳邊傳來小家夥吱吱的叫聲。
“撤退,聖山已經無足輕重,我們退回部落之中,若是實在不行,離開十萬大山也可以, 日後再回來吧!”
蘇陽面對一兩頭妖獸肯定沒問題,但面對太多妖獸,那可就力不從心了。
長老望了一眼聖地,又看看蘇陽肩膀上的小家夥,道:“好,大家立刻下山,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部落。”
數百人立刻行動起來,隻帶了隨身武器,紛紛向山下衝去。
咦?
沿途,幾乎所有人都發現了一處奇特的地方,岩石土壤以及樹木的顏色竟然都發生了變化,紅色退去,漸漸變成了綠色。
“使者大人,這是怎麽回事?”長老好奇地問。
蘇陽回想起那消失的岩漿,難道與那有關系,或者與肩膀上的小家夥有關系?
不過它口不能言,也根本無法從它口中知道這一切的秘密。但蘇陽知道那些紅色的力量十分不凡,這漫山遍野的紅色竟然都在退去,可以想象那是一股多麽強大的力量,那這些力量去了哪裡呢?
他側頭看向瞪著大眼珠,好奇地看著一切的小家夥,或許只有它能解答這個問題吧。
不一會兒,眾人就來到了山腳下,那雷鳴般的轟隆聲愈來愈近,大地似乎都顫抖起來,不知有多少強橫的妖獸來襲。
他們肯定都是衝著聖地而來,可關鍵是現在那個巨蛋都已經孵化了,這小家夥也出世了,難道他們還不罷休嗎?
莫非想把小家夥抓回去?蘇陽猜測不出妖獸的動機,但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家夥被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