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小屁屁都被那可惡的臭流氓摸過了,摸了姑奶奶的小屁屁,怎麽能就這麽算了。
眸子閃過一抹興奮,冰心性感的嘴角翹起一抹淺淺譏諷弧度。
姑奶奶的玄陰掌,想不讓你屁股開花都難。
然後,她那嘴角的笑容沒能持續多久,就連一分鍾都沒有,十幾秒的時間,她那雙如蔥玉手和蘇陽屁股的接觸面,突然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音。
隨著那怪異的聲音“撲哧撲哧”的傳出,一股特殊的反彈之力沿著冰心的玉手,令她的玉臂微微顫抖。
噗嗤!
一聲悠長而急促的如同水壺燒開的聲音傳來,旋即一股難聞的怪味蔓延整個擂台。
冰心左手連忙掐著瓊鼻,臉色鐵青地看著蘇陽,怒道:“登徒子,你使用了什麽陰招?”
冰心皺著眉頭,她感覺到蘇陽的屁股突然衝出一股怪異的氣體,瞬間將她灌入蘇陽體內的陰寒之氣全部排出。
換句話說,現在蘇陽的體內,沒有一絲陰寒之氣。蘇陽沒有受傷,倒是她,彷佛中了生化武器,聞到那股臭雞蛋的味道差點暈倒。
我去,誰玩陰招了,我放個屁你至於嘛。誰家兒郎不放屁,即使是牛逼閃閃的修真者,也會放屁的好嘛。
不對,莫非她不知道那是什麽?
我去,現在的小姑娘還這麽單純啊,古有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姐姐,現在有不知屁味的冒牌美女老婆!
“沒什麽陰招,那是你注入我體內的陰寒之氣,你聞聞看不就知道了。。”蘇陽彷佛看見了珍稀動物一樣,眼神中的狡黠一隱而過。
蘇陽話音剛落,冰心眼神微愣,而後在中年裁判吃驚的目光下,玉手輕輕移動,離開蘇陽的屁股。
瓊鼻微微顫抖著,聞著近在咫尺的玉手味道。這一聞不要緊,差點臭暈冰心。
臭味熏鼻之下,冰心急忙揮動右臂,驅趕鼻尖空氣的臭味。
“登徒子,我的陰寒之氣是沒有味道的,你騙我。”冰心委屈地抖動著修長的睫毛,“說,這到底是什麽玩意,有沒有毒。”
我去,她是真不知道啊。難道他就不會放屁?
蘇陽眼神疑惑地打量著冰心,越看越覺得有意思。什麽都不懂的年紀,就好比一對初戀的男女,從開始牽手到熱戀,從親吻到解鎖各種姿勢。
每一次都是探險,每一次都是一次有意思的旅程。
“這真是陰寒之氣,沒毒。不信你再聞聞。”蘇陽笑眯眯地蠱惑冰心。
哼,登徒子,臭流氓,姑奶奶從你的眼神之中就看出你在說謊了。這股氣味肯定不是我的陰寒之氣,你說沒毒,那就一定是有毒。
我去,逆向思維。冒牌美女老婆的智商真是余額不足,我真想為她充值充值。
看著蘇陽站在那不言不語,冰心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答案。
嘿嘿,一定是被姑奶奶戳穿了。登徒子、臭流氓,姑奶奶打不過你,但論人生閱歷可比你豐富過了。
光頭大漢微微遲疑,想要開口告訴眼前可愛的姑娘真相,但每次他欲開口之際,總是有一道霸道如劍如刀的毫光迸射而來。
他相信,只要他說出一句有關“屁”的事,恐怕那火紅色的拳頭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嘴角的兩顆門牙了。
光頭大漢雖然不敢說出真相,但不代表廣大看台圍觀之人不敢。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單純”的女人,連放屁這種人之常情都不知道。
好奇也罷,純粹湊熱鬧也罷,頓時眾人紛紛議論開來。
“哈哈,可愛的女人,那是……”還未等他說出口,一如火球般的紅豔豔拳頭飛襲來,
硬生生地塞進他張嘴預言的嘴巴裡。“哈哈哈哈……”一年約二十歲的男子樂不開支。頓了頓後,衝著擂台上的冰心手狂吼。
只不過他比先前的男子還慘,火紅的拳頭如火箭射來,彷佛受到了重創,那年輕男子直接倒地不起。
看台漫山遍野目光的焦點瞬間凝固在蘇陽身上。
“靠,以為臂力了得就能眼中無人啊。老牛我就是看不起你,就是要告訴那姑娘。”一如牛魔王般的精壯男子豁然站起,衝著冰心吼道:“小姑娘,老牛告訴你,那是屁。”
老牛目光滿意的看了一眼微愣的冰心,又看了看那蘇陽,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牛逼什麽,老牛就這當著你的面說了怎樣?有本事再過來啊。
“屁?”冰心嘴角微翹:“那是什麽東西。”
這也難怪,她從小生活在山清水秀的玄陰。門,吃的住的、呼吸的空氣都是最好的,人體循環系統高效運作著,屁這種濁氣根本無法產生,更別提釋放了。
看著冰心那疑惑的樣子,不僅眾人表情無語,就連老牛都極度無語。
你讓我怎麽解釋,屁就是屁嘛,它不是東西,是一種臭氣啊。
張了張嘴巴,老牛想要跟冰心解釋清楚。他是個粗人,但卻是個尊重女性的粗人,剛才見蘇陽又是抱冰心,又是打他屁股的樣子,心裡極度不恥。
學武之人,先要做人再學武。蘇陽竟然用武術調戲女人,丟進了學武之人的臉面。
噗!
還未等老牛說出口,一道耀眼的白芒在耀眼的白熾燈照射下,猶如流星般飛劃來,完美的拋物線,精準無比的角度,力道拔群的瞄準點。
最終,那白芒消失不見,彷佛眾人方才看到的只是一道錯覺。
片刻後,眾人晃過神來,搖了搖頭,看著老牛笑道:“老牛,你怎麽還不解釋啊,我們正等著呢。”
“喂,老牛你的牛脾氣是不是又作了,快點解釋啊,大夥還等著呢。”
在老牛身旁的一名婦女見老牛遲遲不說話,而且動作一動不動宛如僵屍一樣,突然伸出左臂碰了他一下。
嘭!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在眾人驚愕慌亂的眼神下,老牛在那婦女的推理下,騰地一下坐在了椅子上。
只見他的面部表情僵硬,一動也不能動。若非眼球靈動的滾來滾去,恐怕婦女還以為他死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