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管泛著微微的神秘幽藍之光,顯然,剛才那一抹藍色強光也是它所發出。
“這就是我的動力系統,玻璃管內的藍色溶液提供我能量。”九號看著蘇陽,指了指藍色玻璃管道。
“哦,那拿走這藍色玻璃管會怎麽樣?”蘇陽笑眯眯地走了過來,而後碰了碰那玻璃管。
入手很冰涼,溫度應該是在零下,而且那藍色溶液微微流動,絲絲縷縷的氣泡點綴其中,放眼望去,彷佛一片湛藍的海洋,令人迷醉。
“拿走我就會失去能量,不能行動。”
“等等,快住手,你乾……”
九號的話音截然而至,他那碧綠的眼珠瞬間失去神采,眼簾垂下,露出銀白色的金屬色澤。
最終他手腳冰涼,彷佛熄了火的汽車,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眼神驚愕地看著手持著他維持能量藍玻璃管的蘇陽。
蘇陽目光微微凝縮的看著九號。顯然他也沒有想到如此順理成章、輕巧的取走九號的能量玻璃管,本來還想著有一番激烈的爭搶,沒想到事情緊張著如此順利。
眼神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淡藍色玻璃管底部銀色金屬那的一枚微型電子。
那微型電子很小,猶如一粒塵埃,小到肉眼幾乎不可見。但還是被蘇陽發現了。它微微閃著紅光,彷佛在向外界傳遞某種信號。
“這微型電子應該是定位用的吧。”蘇陽猜測到。
片刻後,一股靈氣從蘇陽指尖冒出,而後化為一絲淡藍色的輕霧,漫入微型電子體內。
刺啦一聲的電流聲響起,而後一陣焦灼的黑煙升空,微型電子微閃的紅光瞬間熄滅,一切歸於平靜,蘇陽的眼中也只剩下那淡藍色的玻璃管。
迫於無奈之下才欺騙九號,蘇陽自然沒有損壞九號能量玻璃管的打算,反而將玻璃管放在離他左腳旁,反正九號的主人不一會就來,這些時間足夠他逃出幕後之人的圍捕了。
一輛私人飛機穩穩的停靠在停機坪上。
若是有執勤的航班人員在此,必然會發現在飛機記錄表格上,完全沒有這架私人飛機的任何信息,就連他所飛行的航線都如神話中的人物一樣,無跡可查。
飛機剛停穩,豪華的金屬桌椅上,一台特製的電腦上徒然傳來一陣特殊的波段,只見屏幕上紅光微微閃爍,而後便消弭無蹤,隻留下消失前記錄下的經緯度。
皺著眉,一留著白須的男子嘴角溢出一絲狐疑。屏幕上的紅光他自然清楚是什麽,但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即使能量用盡,微型電子也不可能消失啊。
“看來情況有變,我的盡快前往這經緯度顯示所在地。”不知為何,白須男子眼皮直跳,一抹不好的預感在心頭滋生。
旋即,他揮了揮手道:“八號、六號,你們去備車。”
話音剛落,兩名和蘇陽先前所見九號一模一樣的男子快速離開,一輛加長型的林肯轎車也在飛機的一段緩緩降落。
蘇陽自然不清楚九號的主人來的如此之快,而且能量不小,竟能無聲無息的進入停機坪而不被記錄。
此刻,蘇陽正如一隻靈猴般在密林中穿梭。修真者對於樹木成林的地方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一進入這片鬱鬱蔥蔥的密林,蘇陽就如同魚兒重歸水中,優哉遊哉的在密林中肆意的跳躍、穿梭。
良久後,一道瘦弱的身影從一棵高二十米的巨樹頂端一躍而下,宛如《刺客信條》中信仰之跳,瀟灑而令人驚呆。
他的眸光,彷佛穿越了茂密的灌木林,看見了一輛黑色野馬suv。以及那在野馬suv車旁側目四顧,焦急等待的牛世衝。
嘴角逸出一抹微笑,看了看夜色沉湎的長空,那星光熠熠的天空,彷佛看見了微微朝著他笑的冷千兒。
“一個個老婆你們在學校裡給我等著,你老公蘇陽很快就完事,而後馬不停蹄的過來找你玩,陪你吃飯、陪你逛街、陪你睡覺。”
“當然,你是了解我的,我是一個純潔的人,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是誰?”雖然體內真氣逆行,牛世衝失去了凌厲的身手,但一身敏銳的五感還是保留了下來。
就在剛剛,他聽到了距離他幾米遠的地方放出窸窸窣窣的聲響。這種聲音不是野外動物踩到枯枝敗葉的聲響,而是人才能發出的聲音。
望著眼前突兀地閃現在眼前的少年,牛世衝眼神露出一抹震驚。
少年稚嫩的臉龐在柔和的月光映襯下,不像擂台上看起來那麽的調皮、玩世不恭,反而透著一抹如月光般精美的氣質。
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神、烏黑簡短的黑發……一切顯得那麽樸實又有些謊言。這少年赫然他遠遠在擂台上看到過的韋陽。
“是你?”
“你怎麽來了?”
接連兩個疑惑從牛世衝嘴裡道出。他之所以來到這密林深處,就是因為神秘少年的一句話。
在他心中,蘇陽是邪惡的,而那少年卻充滿了一股說不出的正義感。不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要替自己治好體內逆行的經脈。
眼前的少年顯然功夫不弱,他又體內真氣逆行,車上又帶著一個拖油瓶,若少年是衝他而來,顯然是逃不走的。
至於為何來找他,他理所當然的想到在蘇陽調戲少年之時,他出言挑釁,想要告訴冰心屁是什麽的事情。
他自然不清楚,他心中正義感十足的神秘少年赫然正是他眼前令他為恥的蘇陽。
“……”蘇陽被牛世衝說的話弄得微微一愣,眼神略微凝縮地打量了他一眼。這人還真是笨的跟牛一樣,果然跟他的姓氏一模一樣,笨如牛啊。
就當蘇陽微微一笑準備道出自己身份的時候,suv車裡突然發出一聲劇烈的咳嗽聲,旋即後備箱緩緩地打開,一名毫無血色、臉色蒼白的面龐映入眼簾。
“是你?”白武宇眼睛微微濃縮,一抹道不明說不清的波紋在眼眶中一泛而過。
先前見蘇陽離開他,雖說他口頭承諾自己等下會有人來接自己,但人心可畏,他上了政荒龍的當,怎麽會上第二次呢,而那人還是令他手臂骨折的仇人。
但他剛爬行一會,背後就傳來汽車行駛輪胎碾壓石子的聲音,轉身望去,刺眼的車頭燈照得人睜不開眼。
等他看清來人的時候,就被牛世衝抱到了車上。正當他疑惑不解,想到韋陽臨走時的交代時,牛世衝說了一句令他久久不能言語的話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