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打牛,既然是傳說中的古華夏武學,老大,你要小心啊。這小子可厲害了。”說完這話,四眼便抱著砍刀昏迷了過去。
這種狠人,還是讓老大去對付吧。我四眼雖然會成為史上最牛混混,但那時未來時,現在我可不是那如神少年的對手。
四眼好樣的,老大記住你了。大個子心中對四眼豎了豎大拇指,明知蘇陽有一打八的實力,還寧死不屈的上前拚命,不是神經病就是忠心耿耿之輩。
顯然,四眼是後者。
“你究竟想怎麽樣?”形勢比人強,大個子低下了高昂的頭顱,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鬱悶。
“我只是想告訴你事實真相罷了。”蘇陽微笑著,而後雙掌一拍,“牛郎,你來告訴他,他那所謂的老婆都做了些什麽。”
聞言,牛郎眼神看了蘇陽一眼,見他朝自己微微點頭。旋即他腳步一邁,看了一眼那臉龐紅腫的巧巧。
想起方才那騷娘們賞自己的一巴掌,現在風水輪流轉,他心中頓時覺得很快意。
“是你老婆勾引我的……”
不得不承認,牛郎雖然是個宅男,但還帶是個大學生,敘起事情來還是有條有理、沒有絲毫添油加醋,和蘇陽順風耳聽到的一模一樣。
當然,他可不傻。他隻交代了巧巧如何風騷的勾引她,卻沒有說自己被他老婆勾出了心中的邪火,又是撫摸又是掐肉。
啪!
聽完這話,臉色因憤怒而通紅的大個子憤然賞了巧巧一個巴掌。那巴掌揮舞的充滿了力道,直接將巧巧拍到在地。
“我真有做過?”
“我沒有。”巧巧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絲絲縷縷鮮血,抽泣著否認道:“是那個蠢貨冤枉我。”
她太了解大個子的為人了,平日裡別看他寵她愛她,一旦知道她被著他偷人,不死都脫層皮。
大個子沒有注意到,巧巧眼角的余光匆匆瞥了一眼附近的某個角落。
是啊,那死胖子就說了一句我就懷疑自己的女人,萬一那死胖子是為了逃脫責任,故意這麽說呢。
聽到巧巧聲嘶力竭的辯解,大個子心中一痛,但卻又有些無可奈何。他不怕,就怕他身旁的如神少年再次暴起發難。
“我是宅男,不會主動那個你老婆的。”見大個子沉默不語,牛郎焦急開口道。
“真的,宅男都懶得動,怎麽會有閑工夫拖你老婆衣服,那件黑色皮衣就是你老婆當著我面脫的。”
“……”大個子滿臉的黑線,真不知這死胖子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哪個男人願意聽自己女人勾引男人的細節。
“大個子,你一定要相信我。那蠢貨肥得流油,又是宅男,體力鐵定很差,我怎麽會看上他。”
哼,老娘抵死不認,我就活活冤枉死你這死胖子又如何。你大哥是修真車輪戰冠軍厲害,但這社會還有警察,有槍的還打不過修真者嗎。
你們別逼老娘走到最後一步!
杏眼狠狠地瞪了牛郎一眼,巧巧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乖巧的來到大個子身旁。兩團柔軟有意無意的觸碰大個子的手臂,這一接觸,頓時令大個子心中一軟。
“哎,是你逼我走到這一步的。”蘇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本來是不想說出來的,畢竟那是大個子的家務事,他一個外人完全沒必要介入。
但此事涉及自己的兄弟,雖然他也能通過暴力解決,但暴力始終不是長久之計,他也不能貼身保護牛郎,萬一他們背後下黑手呢。
呦,還我逼你走到這一步。少嚇唬人,老娘出來騙男人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巧巧一邊用胸前的柔軟磨蹭著大個子,想要融化他的心,一邊杏眼迸射出一抹譏諷的眸光,像看笑話一樣看著蘇陽。
“你女人昨天晚上被著你偷腥過,三天前也偷過一次。”
然而,蘇陽悠悠的聲音剛傳出,就令巧巧面色巨變。
他怎麽知道的?
都說女人是一種善於變臉的動物,巧巧深的其道。玉臉瞬間恢復正常,掩著面,肩膀一顫一顫的,嚶嚶抽泣聲在黑夜中傳遞。
“你胡說,我的心、我的身都是屬於大個子的,我怎麽會跟別人的男人。大個子,你可別相信他的話。”
“你昨晚應該沒有陪在他身旁吧。”蘇陽嘴角的那抹笑容如花兒般綻放。
他掐指微微一算,又見巧巧那騷娘們眉心印堂處一片桃紅,隱隱有一條春水連綿不斷的湧出。
這種症狀,正是當年潘金蓮和西門慶出軌後才有的,而且出軌的日子不算短。
聞言,大個子的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他昨晚確實有事外出,而且回到房間時,巧巧也不在。直到凌晨她才拖著疲倦的身體回來。
問她去哪了,她之說小姐妹失戀了,陪她喝酒解悶。
當下他也沒懷疑,現在經蘇陽提醒,他心中頓時泛起一絲疑心。巧巧未跟他之前,名聲就不太好,傳說她說出勾搭有婦之夫,是一雙破的不能再破的破鞋。
草,這你也知道?
巧巧難以置信的將一道目光射向蘇陽,見到右手五指緩緩掐動,嘴巴又是念念有詞的樣子。
這家夥怎麽跟神棍似的,莫非是江湖上的算命師傅?可算命師傅都是騙人的啊,他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
不行,老娘給大個子戴綠帽子的事情決不能公之於眾,不然……
“你胡扯,我昨晚明明是陪小姐妹喝酒,哪裡是去偷漢子。有大個子這麽好的男人,我若是……若是去偷漢子,就出門被車撞死。”巧巧色厲內荏地強詞奪理道。
“哦,你確定昨晚去的不是漢庭街的快捷酒店。”蘇陽微笑著看著神色慌張的巧巧。
“哈哈,漢庭街的酒店我都去過,哪裡有什麽叫快捷酒店的,你編瞎話也該……。”話說到這,頓時截然而至。
巧巧快速的捂住嘴巴,眼神驚愕地看了看蘇陽,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大個子。
老娘說了什麽,該死的。老娘好歹也是有經歷的人,怎麽被這小子誆了還不知。
蘇陽先前那話,顯然是下了個套子給她鑽。偏偏她還以為對方不知道,譏諷地嘲笑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