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蘇陽是沒打算浪費靈氣為江大山治療神經病的。但考慮到若是不治好江大山,江大山就會百般跑過來糾纏秦可卿。
雖然他秦可卿今天就是第一次見面,但佛祖都說過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況且還是她未來的護士老婆。
能跟秦可卿擦出火花的只能是自己,怎麽能被江大山糾纏。索性一次性解決,治好江大山的精神病。
江舒常打心眼裡不相信蘇陽,中醫比西醫厲害,笑話。若真是如此的話,西醫能治好各類癌症,中醫怎麽不行啊。
“那你說說,他神經怎麽會出現問題的,你準備怎麽治療。”
江舒常這話剛說出口,江鳳羽夫婦的目光頓時凝縮成一條筆直的線,直勾勾的凝視著蘇陽。
這個問題,也是他們最迫切想要知道的問題。若真有可能的話,他們必然會放手一搏。但若蘇陽真是騙子的話,他們可不想親生兒子受到折磨。
圍著眼眶泛紅的江大山走一圈,目光如x射向般上上下下打量著他,蘇陽似乎發現了什麽,一抹驚疑在他心中滋生。
“怎麽樣,不清楚了吧。要不你猜一下唄。”江舒常才不信蘇陽看幾眼就能看出江大山為何而變成這副模樣。
以前那些名醫可都是借助精密儀器分析,外加專家會診幾天才最終確認的。
蘇陽淡然一笑:“若是沒猜錯的話,必然是被重物從後面重擊之後造成的。”
“胡說!”聽到“被重物從後面”這幾個字眼,江舒常的眼皮劇烈跳動,眼中那一抹愕然難以抹殺,如狼似虎的眸光逼視蘇陽。
“嘿嘿,而且是後腦杓被人擊中的,若是我沒猜錯,現在他的後腦杓部位還留著一個傷疤,至今寸草不上吧。”蘇陽眼睛一眨,江舒常那離奇的表情他看在眼中,瞬間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果然不出所料……
“……”眼球內的愕然越發的濃重,蘇陽說的確實不錯,江大山的精神疾病確實是重擊之後造成的。
但江舒常怎麽也想不通,蘇陽是如此光憑眼力就發現這些需要專業頂級醫生研究幾天才發現的線索。
聽到蘇陽這番話,江鳳羽夫婦瞬間軀體一顫,而後目光猶如盼星星盼月亮般地凝視著蘇陽。這一刻,他們心底已然有些相信蘇陽的話了。
“那你準備怎麽治療我兒子的疾病。”李淑娟愛子心切,迫不及待的插嘴道。
“很簡單,針灸。”蘇陽言簡意賅道。雖然江舒常先前說的沒錯,現代社會中醫確實不如西醫,但那都是因為古華夏最古老的中醫醫術十有八九被歷史的洪河吞沒,失傳了。
不然以中醫那神乎其神的治療手段,別說是治療精神病,就算是換頭顱都沒問題。
“針灸,就這麽簡單?”江鳳羽眼睛一眨,而後精芒爍爍直射蘇陽。他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江大山,而後又看了一眼蘇陽,眼神中透著一抹決然之意。
“你有幾成把握?”
“一半一半!”蘇陽謙虛道,其實他有十成的把握醫好江大山錯亂的神經。
雖然精神世界是人體最神秘的地方,但蘇陽卻是一名實打實的修真者,玄階修真的他精神力雖然無法一次性治愈江大山,但分開幾次還是能成功的。
“好,你就放手治療看看。若是真治好了我兒子的疾病,我江鳳羽絕不會虧待你。”江鳳羽目光一閃,語氣變得頗為嚴肅威嚴道:“但你若是騙我,我江鳳羽一定不會放過你,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
蘇陽直翻白眼,這世俗世界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老有人威脅牛逼閃閃的修真者。
“不行,才有一半的機會,若是失敗了,我的兒子病情豈不是更加嚴重。”李淑娟看了兒子一眼,眼眸中閃過一抹不舍。
“淑娟,你就徒當死馬當活馬醫吧。”江鳳羽歎息一聲道。
“江鳳羽你說什麽,什麽死馬,他可是我們的兒子,是我十月懷胎所生。他若是死了,我也不活了。當初若非你只顧著生意,沒有照顧到大山,他也不會被壞人所害,變成這樣子。都怪你。”
說到這,李淑娟嚎啕大哭起來,沒有了絲毫的端莊和溫婉,將母親的愛意和柔軟全部暴露在眾人眼皮之下。
“淑娟,你別這樣,是我不好。都怪我當年只顧著生意、生意,忽視了大山。”江鳳羽很愛李淑娟,所以一看到李淑娟哭泣,心裡慌了。
“媽,你別哭。”江大山拉著李淑娟的小手,將母親臉頰上的淚痕擦掉:“我知道我有病,在我十五歲的時候,你以為我睡著了,但我都聽到了你和爸爸的爭吵,我確實有病。”
“有病就要治,這是秦可卿說的,我這就去治。這樣你們以後就不會在為我爭吵了。”
李淑娟的淚水滾滾流下,再也止不住。她怎麽也沒想到,兒子竟然早就知道自己有病。但卻依然開開心心的生活,沒有表露自己內心的不安,這完全是為了讓自己心安啊。
手術室,明亮的手術燈照耀下,蘇陽一記手刀下去,打暈了江大山。
這件手術室本來以蘇陽的身份是不足以弄到的,畢竟誰會相信一名少年會中醫中最精粹的針灸之術。萬一出了事故,第二人民醫院的聲譽都要受損。
但在兩位強有力的人物的打招呼下,強勢的第二人民醫院還是妥協了。
原因很簡單,江鳳羽是江城市江門集團董事長,身家上億,是每年江城市的前十納稅公司,跟市裡關系很好。
另一面楊武易更是江城市未來公安系統的一把手,外加他和副院長關系很鐵,自然一句話的事就解決了。
況且蘇陽交待過,等醫治完江大山後,就輪到楊武易了。
腦中腫瘤終於有機會被除去,塵埃落定才能令楊武易徹底安心,他巴不得蘇陽盡快完成手術,而後替他切除腦中的腫瘤。
另一邊,醫院外一輛出租車快速駛來,從中走下一名中年男子,赫然正是離開中醫醫院的華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