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轉眼的功夫,韓一鳴就望著大紙箱發起愁來。韓一鳴原本是想立馬叫胡炎來別墅然後自己將五行淬體液的煉製方法傳授給胡炎。不過一沒有傳音石在兜,二沒有手機可用的韓一鳴能做的就是對著一箱子的藥材乾瞪眼,傳授胡炎五行淬體液煉製方法一事只有先緩一緩。
至於將寒天陽草挖掘移植到玄寒靈泉眼旁,一則白天動靜太大會引人注目另外寒天陽草雖然是最低級的靈草,但想要將它成功移植也絕不是一件簡單易行的事情,如果韓一鳴在時機的選擇上稍有差池就只能得到一株枯草。
韓一鳴想了想決定先去見一個人——牛老大,他出了別墅的門順著林蔭夾道的柏油路踱著四方步不疾不徐的走著。
“不知道三個小哆哆有沒有好好向那個牛老大傳達小爺的話。”
從上往下俯瞰在林的另一頭,有一行十二個人正與韓一鳴相向而行。領頭的是一對男女,兩人的年齡都在三十五歲上下,一身整齊貼身的綠軍裝映襯著兩人白淨的面皮,因此從外表模樣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小上兩三歲。
在軍裝男女的身後亦步亦趨跟著一群少男少女,少男少女們的一張張臉龐朝氣蓬勃,一雙雙眼睛靈動有神。他們走在晨曦普照的柏油路上就像一朵朵迎風而立含苞待放的花朵,縱然尚未盛狀綻放,但已是清香溢漫怡人心神。
軍裝男女手中各自拿著一份薄薄的天藍色文件夾,兩人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話。
“今年我們國防科技大學的自主招生考試給鏡湖市的名額只有兩個。雖然你們十個人可能是從幾十萬人中殺出重圍的佼佼者,但是兩個名額是一開始就確定下來的。這是什麽意思呢,就是我們國防科技大學只要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今年你們十個人中能留下兩個,這對你們來說就已經是萬幸之事。在往年不管最後入圍的是多少人,其他絕大數人只能是走過場的配角,我們只要最強的那一個!”
軍裝男女說話的語氣配合著走路的姿態,一起一伏很衝很牛氣,有一種高高在上大權在握掌控生死的優越感。在兩人身後的十名少男少女全都豎起耳朵來認真而仔細聆聽生怕錯過一個字。畢竟擔任考官的是人家不是自己,人家再衝再牛氣也是他們的考官,他們只有乖乖領著受著。
少男少女們雖然早就知道國防科技大學最後只要兩個名額,但是軍裝男女的話還是在他們陽光燦爛的臉蛋上灑下一層冰冷秋霜。
而十名少男少女中卻有一個人的目光與他身旁其他人帶著兩分緊張兩分擔憂的目光截然不同。鄭兵走在十名少男少女的最末尾,雖然只有十八歲但從小就不缺營養的他身材魁梧,體格健壯,加上將近一米九的個頭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頭小公牛,此時就算鄭兵走在最後也能俯視前方一覽眾山小。
“一群吊絲!”
鄭兵目光掃過自己面前一個個憂心忡忡的少男少女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這些人就算再努力一百倍一千倍也注定只能是他鄭兵的配角。吊絲們恐怕還不知道男女軍裝考官的名字。要是少男少女們知道了,他們將不是憂心忡忡而是直接一步跨入絕望中。因為女考官名叫鄭秀芳是鄭兵的姑媽,男考官名叫袁交剛是鄭兵的姑父。
少男少女們只知道國防科技大學今年比往年多出一個名額,卻不知掉為什麽會多出一個名額來。這可不是什麽擴招,而是他鄭兵為了泡妞施展的一點小手段。
鄭兵的目光落在一個頭髮烏亮,身材標致的少女的身上,因為他走在最末尾所以眼中的貪婪和欲望肆無忌憚的釋放出來。如果不是葉家和他鄭家實力相差無幾,鄭兵為了一個女人何須這麽麻煩,他想要的女人要麽用錢,要麽用勢到最後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不過也因為簡單容易而顯得索然無味,反倒是如此精於心計的索求過程更能滿足鄭兵的扭曲心理,他嘴角勾起,心底暗語:“葉傾城,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軍裝男女考官的話語又響了起來。
“從你們跨進鏡湖灣別墅區,對你們的考核已經開始!你們現在的一言一行都將決定著你們每個人最終的分數!”
考核已經開始?一群少男少女直接懵圈,他們到現在根本都不知道考核的題目是什麽。少男少女們當然也曾想到從以前考進國防科技大學的師兄師姐那裡獲得點幫助,但是不得不說國防科技大學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就是他們自己也簽了一份簡單的保密協議。校領導和班主任更是輪番叮囑千萬不能泄露考試中的任何細節。所以他們能想到的獲取一點經驗的方法途徑基本是死路一條。
“報告考官!”
“說!”
“請問考核的題目是什麽?”一個眼睛男問出了少男少女們的心聲。
“自己不會動動腦子想一想,要我說出來哪還叫考核你們嗎?”軍裝男盯著眼睛男冷言冷語地說道。
軍裝男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潑過來,眼睛男聞言立馬噤聲。不過眼睛男並不算白挨了男考官的一頓譏諷,他多少是為少男少女們指明了一個方向。沒有具體的考核題目,一切都要靠自己去思考,用自己的一雙眼睛去發現。
有了眼睛男的經驗教訓,其余的少男少女們便默然無聲皺著眉頭開始領悟男考官帶有譏諷的話語的深意。
葉傾城也不列外,瑩白的額頭上一雙遠山黛眉微微蹙起,水靈的眸子裡透露出一絲少女獨有的機敏和聰慧。葉傾城柔順黑亮的秀發扎成一束馬尾,腿上是一件淡藍色緊身牛仔褲,腳下穿著一雙白色帆布運動鞋。牛仔褲將她修長豐盈的小腿繃緊遠遠看去有一種飽滿感,透洋溢著青春的活力。有這樣一雙誘惑人心的小腿,膝蓋往上的大腿以及臀部、腰肢足以令人神思向往,只是這些全被一件淺白色的風衣遮掩住,讓人欲窺而不能再進一步。
鄭兵往前走了兩步,從側面看著葉傾城遠山黛眉微微而蹙的模樣。鄭兵的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想要當場將葉傾城身上那些妨礙他視線的衣服一件件親手撕碎扯爛,將葉傾城完美無瑕雪白的胴、體扔進黑皮沙發裡,他要肆無忌憚的在上面馳騁征伐。
值!為了得到葉傾城哪怕讓鄭兵再耗費比現在還要多一倍的時間和金錢他也不在意。一念及此鄭兵握了握拳頭,艱難的將目光移開而後咽下喉嚨裡的唾沫。
至於考核,真的很重要嗎,真的很難嗎。鄭兵卻是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早就心中有數知道了考核題目。考核題目的總共三個環節,第一個環節是如何發現一名盜賊,並將其擒拿製服。
如何發現一名盜賊對於已經知曉考核題目的鄭兵來說是不要太簡單,而擒拿製服盜賊更是為鄭兵量身打造,是他粉墨登場個人耍帥擺酷的環節。鄭兵本身已經是跆拳道藍帶高手。而他的跆拳道老師是在倭國成名已久有赫赫威名的黑帶高手。對鄭兵來說要降服一名盜賊很容易,難的是如何做到既帥又酷讓葉傾城對他鄭兵另眼相看。
不知不覺間一道人影迎面而來,人影不是別人正是韓一鳴。韓一鳴與他們相向而行,相遇是遲早的事情,這不就遇見了。
韓一鳴踱著四方步兩手抄在兜裡目光平視前方,在與少男少女們接近時韓一鳴的目光微微一掃便沿著路邊繼續走他的道。
看清迎面而來的人後鄭兵先是一陣錯愕,片刻後鄭兵才相信自己並沒有看錯。迎面而來的這個人的的確確是韓一鳴。
“怎麽會是這個窩囊廢!”鄭兵心中感到疑惑不解,不過刹那後他就想通明白過來。韓一鳴應該是被考試組花錢找來當群眾演員的人,畢竟讓國防科技大學的監考人員扮演一名盜賊來被自己虐的確有些說不通。
鄭兵心裡發出一陣無聲的冷笑,雖然他對葉傾城志在必得,但他身為男人的他志向有很多,可不止葉傾城一個人。他早就決定等這次考試一結束,就先對韓清雪下手算是自己考試後的放松。 真要說起來葉傾城和韓清雪雖然同為薈萃中學校花,但兩人的氣質卻截然不同。葉傾城的美帶著一絲冷意,像一塊冰。而韓清雪宛如一朵天山雪蓮,柔弱卻又寒韌不折。但顧及到葉傾城的家世,鄭兵的行事風格需要步步為營。
至於揉虐韓清雪的結果,鄭兵打心底沒有去擔心。就憑韓清雪那無權無勢貧困潦倒的家境,鄭兵估計事後自己只要像對待夜店裡的小姐一樣扔點兒小錢給韓清雪就能擺平一切。
“裝的還挺像,估計只要給錢,讓你賣菊花也行!”鄭兵看著迎面而來的韓一鳴,眼中露出一抹戲謔。見到自己居然也不過來叫一聲兵哥好!就憑這一點,今天就要叫你好看。
就在韓一鳴與自己這一群人擦肩而過的刹那,鄭兵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猛然轉身對著韓一鳴喝道:“你,給我站住!”
少男少女們雙腿雖在邁動,雙腳雖在行走,但兩眼卻出神沉思。畢竟這關乎到他們能不能通過這次自主招生考試被國防科技大學錄取。少男少女們只是余光看見有一道人影迎面而來,又與他們擦肩而過,除了軍裝男女兩位考官和鄭兵並沒有一個人真正去仔細觀察韓一鳴。
鄭兵的一聲猛喝將他們從緊張擔憂的沉思中喚醒過來,一個個紛紛扭過頭看向鄭兵,然後又看向背對著他們的那一道人影。
葉傾城轉過身來,她並沒有看向說話的鄭兵而是直接看著韓一鳴的背景,葉傾城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好眼熟的背景,我一定是在哪裡見過他!這是葉傾城看見韓一鳴欣長背影時心靈深處的第一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