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陶家宴客廳裡的翟塵與其他的一個個風水大師則截然不同,陶家宴客廳裡其他的風水大師都是為了陶老將軍的孫女而來。風水大師翟塵則是為了他看中陶家的一件傳家寶物而來。翟塵來到鏡湖後,自然不僅僅只是為了陶家的寶物。鏡湖這麽大的一個地方,在他風水大師翟塵的眼裡,那就是一塊寶地。自己怎麽能如寶山而空手歸呢。翟塵在某一點上可以說和金昌廷的行為十分相似。那就是兩人都調查了一下鏡湖的二世祖。身為風水大師翟塵和金昌廷,兩人雖然都各自調查了一下鏡湖市的二世祖們和一些有名的富豪人士,但是兩人的目的卻是截然不同的。風水大師翟塵之所以會調查一下鏡湖市的二世祖和富豪人士,完全是因為他想要借助此次機會在鏡湖狠賺一筆。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來,風水大師翟塵是一個什麽樣品行的人。風水大師翟塵,完全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而且為了謀取利益,一點兒也不顧忌自己身處何時何地。從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出來,翟塵是何等的膽大妄為。要知道他來到鏡湖是為了做局套取陶家的一件傳家寶,從他現在心裡的想法看去,就算風水大師翟塵將陶家的傳家寶得到手中,翟塵也不會因此而有絲毫的收手之意。不僅如此,風水大師翟塵更加的變本加厲,反而想要留在鏡湖市狠狠的再賺取一筆錢財。做局套取了陶家,風水大師翟塵不立即離去,竟然還想著狠賺一筆。這種唯利是圖的心思,簡直恐怖至極。要知道,一旦事情出了紕漏。翟塵就是想離開鏡湖,恐怕也是為時已晚,就算陶家的人不出手,到時候也有的是人搶著出手。不過換一個角度看風水大是翟塵的所作所為,又能看出來翟塵對自己做局套取錢財寶物的手段很是胸有成竹。要不然,翟塵也不可能坑完了陶家,繼續留在鏡湖市裡繼續坑害別的富豪人士。這麽一說,說他風水大師翟塵唯利是圖都有些謙虛了點,應該說風水大師翟塵貪財如命。而風水大師金昌廷之所以會選擇調查鏡湖市裡的二世祖們和富豪人士,完全是因為他要小心翼翼一點。不能惹出什麽禍事出來。當然若是風水大師金昌廷一個人來到鏡湖市裡,憑他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需要這麽小心翼翼的步步為營。完全是因為金昌廷身邊還跟著一個吊車尾的華京謝家的謝俊龍,謝俊龍只會紈絝。金昌廷是從謝俊龍過往的名聲和行為中料定謝俊龍來到鏡湖市後,這位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謝俊龍肯定是會仗著華京謝家的名頭在鏡湖市招搖過市,唯恐天下不亂的給自己招惹麻煩。到那時候禍事一出,他華京謝家謝俊龍頂多是紈絝的名頭再添兩分,畢竟謝俊龍在怎麽紈絝,如一灘爛泥扶不上牆,背後都有華京謝家給他撐腰。因為謝俊龍這次來鏡湖市是為了幫華京謝家辦事情,謝俊龍此時此刻代表的就是華京謝家,如果謝俊龍在鏡湖市裡被人狠狠的收拾了一番,等於是將華京謝家的面子狠狠削了一番。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華京謝家知道後肯定不會放任不管。不管謝俊龍的好歹,華京謝家肯定是要替謝俊龍找回場子的。當然事後,華京謝家在背地裡懲罰謝俊龍是避免不了的。但是明面上,華京謝家還是會謝俊龍的。因為這牽扯到了整個華京謝家的面子問題,不是誰都能輕易上來削一削這位華京謝家的紈絝的。當然鏡湖灣時謝俊龍在韓一鳴手上吃的虧,只要謝俊龍自己不對外揚言,華京謝家也不可能為了這件事情去找韓一鳴的麻煩。當然如果謝俊龍主動報告給華京謝家,
那就要另當別論了。不過謝俊龍會嗎,這種丟面子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華京謝家的紈絝龍少爺是絕對不會告訴家族裡的其他人的。這種事情說出來很光彩嗎?當然不光彩!他謝俊龍本來就是一個紈絝,如果再將這件事情捅到家族裡面去,華京謝家為了維護整個家族的面子的確會對韓一鳴出手不錯,但是事後肯定是要調查這件事情的。到時候順藤摸瓜,自己的齷齪事情也會被牽連出來,那就等於是他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謝俊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且還是狠狠砸下去的那種,謝俊龍雖然是一個紈絝,但還不是一個二傻子。這種愚蠢的事情,他還是不會乾出來的。但是金昌廷可不敢對這位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身上下太多的賭注,金昌廷不會寄希望於謝俊龍來到鏡湖市之後,這位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會好好的安安穩穩的在鏡湖市裡行走。所以,未雨綢繆對他風水大師金昌廷來說,還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情。畢竟自己身後可沒有一個類似於華京謝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對自己進行保護的。由此看來,金昌廷和翟塵同為風水大師,行事雖然極為相似,但是最終的目的卻是截然相反。也因此,可以從中看出一些很有深意的事情,很多事情都不是僅僅能依據他的表面看到的那樣去做出一點判斷,必須深入其中,做出詳細的調查之後才能得出正確的判斷。而且有些事情不等到水落石出,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從表面上判斷出來的那樣。用一句俗話來說,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事物不可隻觀看他的表象。但出乎金昌廷的意料的是,此時此刻在陶家宴客廳裡的謝俊龍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謝俊龍了。其實在繁華地產集團的地皮上的時候,金昌廷就發現了謝俊龍的一些變化,但是他心底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因為謝俊龍變化的太徹底了一些,就好像一招頓悟,看破紅塵。謝俊龍現在的模樣,就像是要死心塌地的跟隨在韓一鳴身邊。他謝俊龍可是華京謝家的一個紈絝少爺啊,平時性情乖張,行事肆無忌憚。此時怎麽會這麽輕而易舉的跟隨在韓一鳴身邊,畢恭畢敬。雖然韓一鳴表現出了足夠強大的實力和手段,但是在金昌廷的眼裡,謝俊龍的腦袋還不至於這麽靈活。他以為謝俊龍頂多是不會再和韓一鳴對著乾,但沒有意識到謝俊龍會完全站到韓一鳴的身邊,和自己一樣,對韓一鳴言聽計從,恭敬有加。不是金昌廷瞧不起他華京謝家的謝俊龍,實在是謝俊龍以前的所作所為令金昌廷印象深刻,一個紈絝忽然轉型,給韓一鳴老老實實的做小弟,這件事情怎麽看都有些奇奇怪怪的,也難怪金昌廷會有所懷疑。當然金昌廷的確是小瞧了這位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謝俊龍雖然是一個紈絝,但是紈絝也有些想要發憤圖強的時候。謝俊龍真是遇見韓一鳴,又在韓一鳴三番兩次的震撼之下,對韓一鳴生出了由衷的欽佩之心。如果換成其他的任何一個人,謝俊龍都不會這樣的。就好比風水大師金昌廷,金昌廷的手段也可謂是厲害非凡。但是金昌廷畢竟是一位風水大師,而且年齡又要比謝俊龍大上許多歲。金昌廷的厲害雖然令這位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心中讚歎,但是還不至於讓謝俊龍震撼莫名,進而發憤圖強。而此人恰恰是韓一鳴,所以這件事又要另當別論才對。一來,韓一鳴的年齡比他這位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謝俊龍還要小上那麽幾歲,二來,韓一鳴的手段和實力,以及為人處世卻要比這位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謝俊強出無數倍。一反一正的比較下來,兩人之間的差距猶如雲泥之別。韓一鳴可以說是人中之龍,而謝俊龍則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當然僅僅只是這一點還不足以令謝俊龍發憤圖強,畢竟在華京那個地方,並不缺少人中之龍。比他這位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謝俊龍厲害的人物,自然而然是大有人在的,但是華京那些和謝俊龍年紀差不多的小輩人物,謝俊龍其實並沒有放在眼裡,甚至心裡對他們十分不屑,嗤之以鼻。因為這些所謂的人中之龍,大多是因為家族的強大,他們只是跟在上面沾了一點光而已。如果他們身後的龐然大物倒下了,他們身上的人中之龍的光澤則要大大縮水,然後放到人群裡,這種光華可以說是並不足以令人驚歎。所以謝俊龍對此不屑一顧,他心裡想的是要自己白手起家,拚搏出一個天下。但是這種事情嘴上說一說,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但是真正的做起來,那簡直是比登天還要難的。謝俊龍早些年前並不是一個紈絝,他之前也曾私下裡奮鬥過,可惜一切都尚在萌芽時就夭折了。幾次嘗試之後,謝俊龍碰了一鼻子灰,信心受挫,最後垂頭喪氣,喪失了信心。所以這位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最後才走上一個紈絝的道路。在此之前的謝俊龍一直處於一個朦朦朧朧的狀態,他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所以才會沉迷於紈絝之中,忘情聲色。沒有誰是天生的紈絝,這句話現在放在這位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謝俊龍身上同樣的合適。正是前有鏡湖灣時謝俊龍和金昌廷被韓一鳴破解了陽間陰宅,後又有曲水流觴,金昌廷和謝俊龍被狠狠收拾一番。而且連曲水流觴的和尚曾都會韓一鳴客客氣氣的。然後是在繁華地產集團的地皮上,韓一鳴一言救下自己和風水大師的金昌廷的性命。如果當時不是韓一鳴主動告訴自己和風水大師金昌廷,不是金昌廷願意乖乖聽從韓一鳴的話語。此時此刻在陶家宴客廳裡,哪還有他謝俊龍站扎說話的份。自己周圍華京謝家的紈絝少爺早就喪命在繁華地產集團的地皮裡的土坑中,就算是現在回想起來,謝俊龍已然是感到不寒而栗。因為白玉棺內的陰煞爆發出來的氣勢實在是太過恐怖了一點,要不是韓一鳴的出言告之,要不是金昌廷拉上自己。他謝俊龍焉有命在, 早就葬身在陰煞裡了。要知道和金昌廷同為風水大師的翟塵的兩個女徒弟都沒有從陰煞中逃脫出來,直接看不見一點的人影,當時的情形簡直恐怖到嚇人。現在謝俊龍雖然人已經站在了陶家宴客廳裡,但是稍稍一回想當時的情形,他整個人身上的汗毛就全部豎了起來。要知道當時的謝俊龍可是站在繁華地產集團地皮上的土坑邊緣,將土坑裡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五位富豪,兩位風水大師,以及翟塵的兩個女徒弟和鄔白鳳的兩個男徒弟。那種與死神奔跑的恐怖情形,慢了一步,就是生死永隔。在那種巨大的死神威脅面前,五位富豪命懸一線,兩位風水大師同樣是疲於奔命,要是慢了一步,也會和翟塵的兩個女徒弟落得同樣下場。現在想一想,當時在繁華地產集團的地皮上的那一群人中,只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的緊張和恐懼。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時挺身站立在繁華地產集團土坑邊緣,傲然凌立,睥睨下方的韓一鳴。那是一種將一切盡握掌中的自信,那是一種睥睨萬物的眸光,淡定自若,胸有成竹。但一切的描述,都無法還原出當時在這位華京謝家紈絝少爺謝俊龍眼中的韓一鳴的形象。那種偉岸的身形,睥睨的眸光,令他這位紈絝少爺深深的折服。自己這個紈絝少爺和韓一鳴比起來,兩人之間的差距幾如天塹。所以謝俊龍對韓一鳴的態度才會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這位華京謝家紈絝少爺謝俊龍,現在或許對別人依然是不屑一顧的,嗤之以鼻。但是謝俊龍對韓一鳴,絕不會再有半點輕視之心。(本章完)